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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陳養喆的悲哀

2026-09-16 23:46:55 作者: 嗚所謂

  早就提前商量好了,要怎麼應對..陳璟俊這個可怕的爺爺。

  如果不是提前打好了腹稿,吳世炫覺得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應付過去。

  「這個嘛..最近東北亞市場,在華爾街獲得了很大的關注,作為多種接觸中的其中一項,是我抱著使命感,努力促成的事情。」吳世炫回答說道。

  其實陳養喆的心情很複雜,誰能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居然背刺自己呢。

  吳世炫看陳養喆略帶感傷地,喝了一口茶,他知道..差不多可以開始重頭戲了。

  他跟陳璟俊所計劃的,見到陳養喆的關鍵。

  「當然,我也能理解會長懷疑孫子的心情,兒子百般阻撓父親夢寐以求的事業,弟弟打翻大哥準備好的飯菜。

  畢竟..財閥家的家庭關係就是這樣的。」吳世炫故作無辜地說道。

  陳養喆聞言,帶著幾分震驚地抬頭看向吳世炫。

  沒錯,這就是吳世炫的目的,點一下陳養喆,讓他知道..其實背叛他的人,不僅僅是孫子陳璟俊。

  而吳世炫說這番話的時候,陳榮基也剛好來到辦公室。

  「瞧,主角正好登場了呢。」吳世炫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榮基。

  「請你繼續說,阻撓父親事業,打翻大哥飯菜的人..是誰?」陳養喆扶著椅子的手掌,逐漸收緊,神色暗晦不明。

  陳榮基聞言,也是十分震驚,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即將製造暴風雨的吳世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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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好了,紛爭即將開始,內部分裂負債金融危機,到時候顧璟就可以收集到,集團多少股份。

  「看來您還不知情啊,這在國外投資人中,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成立聯盟組織投資大營集團的人,不就是順洋家的人嗎?」吳世炫一臉無辜地說道。

  陳養喆對於這個訊息,顯然很是震驚的,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一切,但其實他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陳養喆坐在位置上,手指在扶手上一寸一寸地收緊。

  窗外順洋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的陽光,整間辦公室亮得晃眼,但此刻的氣氛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

  吳世炫坐在他對面,姿態從容,表情無辜,彷佛剛才那些話只是隨口一提。

  但說出的話,卻讓他們順洋家變得不平靜。

  「成立聯盟組織投資大營集團的人,是順洋家的人。」陳養喆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吳世炫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不緊不慢地開口,像是在講一個與己無關的商業案例。




  陳養喆沒有說話,但坐在一旁的禹室長注意到會長握著扶手的手,指節已經泛白了。

  這個訊息對陳養喆的衝擊,不在於商業層面的損失——韓道鋼鐵的收購案再棘手也難不倒他,真正刺痛他的是這件事的作案人選。

  不是外人,是他的家人,他的子女。

  最炸裂的是..他們支援大營集團,支援他的死對頭,還是對自家毫無幫助的支援。

  現在想來,大營的朱榮逸,怕是暗地裡要笑死他了吧?

  恐怕是覺得很有意思吧?誰能想到有一天,大營集團居然能得到..順洋陳家的幫助呢?

  顧璟正是看出了陳動基的野心,順洋才會故意引陳動基出手。

  他的二叔陳動基想坑他一波,殊不知一切都還在他的射程範圍內。

  聽到這個訊息的陳榮基,自然是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吳世炫看著陳養喆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站起身來微微欠身,準備離開。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陳養喆一直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臉色黑得嚇人。

  禹室長送吳世炫出門之後,門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像一個句號落在了一份還沒寫完的判決書上。

  「會長,我現在去請陳動基社長過來吧,現在應該還不遲,應該趁早勸阻吧。」禹室長詢問說道。


  陳養喆前不久,剛跟他最愛的孫子陳璟俊說,他最討厭的就是背叛者。

  但是現在吳世炫卻告訴他,他的家人、他的兒女,不是廢物..就都是背叛者。

  甚至還是幫助..他這麼多年來的死對頭。

  陳養喆緩緩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像是有什麼淚光,但又被他強行壓制了回去。

  本來只是懷疑孫子,沒想到還牽出了自己的兒子,甚至兒子做得還更加過分。

  「算了吧,這是榮基的事情,無論是得到韓道鋼鐵,或是被弟弟搶走...這些都是榮基的事。」陳養喆站起身看向窗外,話語中帶著幾分傷感。

  「您不生氣嗎?動基作出這種事情.....」禹室長有些不解地詢問道。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陳養喆直接打斷了。

  「那小子是個生意人,在利潤面前..如果要顧及父母兄弟,遵循三綱五常,那麼生意人要怎麼賺錢呢?」

  陳養喆笑了,也不知道是該心酸還是該欣慰,他傷心肯定是真的,但是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

  而且利益最大化..這種事情,還是陳養喆他自己天天掛在嘴邊說的,現在這樣..也不知道該說現世報,還是該說什麼好。

  只能說陳養喆太商業利益至上了,他儘量不去站在背叛的角度想,不然一般人可能早就給氣死了。

  禹室長站在原地,看著陳養喆負手站在窗前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跟在會長身邊幾十年,見過他暴怒時的雷霆萬鈞,見過他談判時的滴水不漏,見過他運籌帷幄時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但他從沒見過會長用這種語氣說話。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種把所有情緒都壓在心底、強行用理智去消化的平靜。

  這種平靜,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人難受。

  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認為的,也是這麼說的,可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有點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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