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奇蹟投資公司的陳道俊,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了許多,看他那泛紅的眼眶,似乎像剛哭完。
「喲,道俊,回來了啊?怎麼樣啊?爺爺有告訴你什麼嗎?」顧璟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嗯。」陳道俊應了一聲道。
「還真說了?這可不太像我們爺爺的作風啊,這個老狐狸會跟你說老實話?那看來爺爺還是挺疼你的。」顧璟聞言,帶著幾分詫異道。
「他當然不會說實話,我的意思是...知道了想要的結果罷了。」陳道俊淡淡地回答道。
「想要的結果?」顧璟挑了挑眉道。
「陳養喆會長對於普通平民那...無所謂,不管他們死活的態度。」陳道俊強忍著情緒回答道。
「你是說爺爺不在乎散戶的死活嗎?其實這也很正常,預料之中的,你第一次認識我們順洋家的陳養喆會長嗎?」顧璟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道。
「嗯...你說的對。」陳道俊很是喪氣地說道。
顧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他很清楚...陳道俊接下來,恐怕會玩命幫他了。
不對,不是玩命地幫他,而是想要玩命地搞順洋了,而想要搞順洋,最大的助力跟便捷,就是他這個能力突出的長房次子。
誰讓他們現在基本有了同一個目標,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了呢。
陳道俊也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但是他也知道,陳璟俊知道他會「跟」著了,兩聰明人就這麼不知不覺「達成共識」了。
「不說這個了,我的人給我遞訊息了,說陳星俊去了順洋建設。」顧璟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換了個口風,彷佛是在聊一件有趣的八卦一般,笑著開口說道。
「順洋建設?爺爺把他那最疼愛的長孫,派去無人問津的順洋建設?」陳道俊帶著幾分疑惑地詢問道。
「好像不是爺爺派去的,是陳星俊要求的,看來是想在爺爺面前,當一個好長孫,也正常,能力無論如何也比不過我們了,自然只能博個謙遜謹慎的人設了。」顧璟玩味地回答道。
「只是這個謙遜謹慎的人設,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吧?畢竟他骨子裡,就是一個很爛的人,就算長大了比從前會偽裝了一些,依舊是一個爛人。」陳道俊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陳道俊忽然想起了,前世那個廢物一般的陳星俊,最後居然可以繼承順洋?簡直令人諷刺。
比起心狠人品又爛的陳星俊,陳璟俊這個人簡直好太多了,他現在甚至懷疑,前世之所以沒聽過陳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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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陳星俊惱羞成怒,使了些手段,害死了陳璟俊?不然他真是無法想像,陳璟俊會容許陳星俊這麼個廢柴,踩在自己的頭上。
另一邊,順洋建設內。
假笑男孩陳星俊,正在發表他的凡爾賽語錄。
「一般來說,要得到常務的頭銜,需要花27年,但我進這個公司,什麼貢獻也沒有,今天卻成為了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我也沒有辦法。
出生以來,我的爺爺就是陳養喆會長,我不覺得這權力是理所當然的,我會將這個重任視為義務,努力去做,我還有許多不足之處......」陳星俊先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吹了一波,然後又故作謙虛地說著場面話。
陳星俊那邊正吹著,顧璟這邊也實時地得到了,陳星俊那一字一句不差的凡爾賽發言。
顧璟沒有拿起傳過來的報告看,而陳道俊下意識地拿過來看,看完之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陳星俊也就只能在順洋的員工面前,秀秀他那可憐的優越感了,畢竟他有的...真的就只是陳養喆會長疼愛的長孫,這麼一個頭銜而已。」陳道俊表情微妙地說道。
是的,無論是他還是陳璟俊,即便沒有陳養喆孫子這個頭銜,他們至少還是首爾大學榜首錄取的優秀學生,是某某公司的股東。
他們的頭銜有很多個,獨獨陳星俊..他除了陳養喆會長的長孫這個身份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得到訊息的自然不止顧璟,各方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只是詳細程度不一樣而已。
比如說,陳動基這邊,他在得知陳星俊被派去順洋建設的時候,那叫一個高興啊。
認為自己當初的阻礙,還是很有效果的,覺得是陳養喆對長子的不滿,已經延續到長孫了,認為這是一種懲罰,還是對長子的連坐懲罰,認為自己又有機會了之類的。
「哎呀,看來我們家的老頭子,對長子的不滿一點一點的累積,一併報復在長孫身上了嗎?」陳動基很是開心,幸災樂禍地笑道。
「是的,而且現在這個時機很奇妙,本以為會長會用Gnaynoos,收購的物產股份準備繼承作業,但現在有力的繼承人陳星俊常務,卻不是被派去順洋物產或者順洋電子,而是順洋健身。」助理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
「所以這代表著我還有時間,我能買下多少順洋物產的股份?現在。」陳動基很是興奮地詢問道。
陳華榮那邊同樣也很疑惑,猜測著陳養喆要將這次,這次借名購入的股份送給誰,正常都會認為是給陳星俊的。
畢竟大家都知道,長子繼承是陳養喆的原則,然而都在疑惑,為什麼長孫會被派去順洋建設。
很顯然他們的訊息,顯然比起顧璟要少了一截,沒顧璟如此的詳細,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臆測。
但是這個訊息的答案,在晚上的正心齋,順洋一家人聚餐的時候,陳養喆便自己揭曉了。
「不是我派他去的,是星俊自己說要去的。」陳養喆笑呵呵地說道。
「對,我請爺爺讓我去的順洋建設。」陳星俊謙虛地接話道。
「哎喲,為什麼偏偏是要出入危險工地的建設公司?你都還沒結婚呢。」奶奶李必玉很是操心地說道。
「是啊,最近都年輕人,不是都嫌棄土木行業是新鄉村運動時期乾的苦活嗎?我大侄子的喜好還真特別啊。」陳動基意有所指,帶著幾分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