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直覺,其實在今天晚上,陳璟俊握著她的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徐旻瑛其實很聰明,她之所以在原劇情中,表現得似乎不如牟賢珉精明,很大程度上因為她的本性是善良的,所以不會想到做害人的事情。
透過害人的方式,去完成某件想做的事情,可比單純的循規蹈矩去完成,要簡單得多。
徐旻瑛司法考試全國第一,足以說明她的智商不低、能力不弱,只是因為她的人格底色是善良的,所以顯得沒牟賢珉那麼突出。
而且她是個戀愛腦,雖然她是一個理智的戀愛腦,但她依舊是個戀愛腦。
第二天中午,顧璟來到奇蹟投資。
「璟俊你來了啊,事情處理得怎麼樣?」吳世炫詢問道。
「嗯,幫陳華榮的人,我已經處理好了。」顧璟點了點頭道。
「所以到底是誰?幫的陳華榮代表?」吳世炫疑惑道。
「牟賢珉,也只有她..有這個頭腦了。」顧璟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道。
「牟賢珉?她不是你的.....所以她為什麼要跟你作對?這說不通啊。」吳世炫很是納悶地說道。
「因為徐旻瑛......」顧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瞟向別處。
「因為徐旻瑛檢察官?等等...所以說,是因為你小子的桃花債是吧?我們純純是被..你這傢伙的後院起火給鬧的?」吳世炫有些氣笑著詢問道。
「嗯..差不多吧,反正我已經把她搞定了,她不會再幫陳華榮的了,沒有牟賢珉的幫助,陳華榮分分鐘就給我們收拾了。」顧璟試圖轉移話題道。
「你的女人..還真一個比一個厲害啊,似乎都不是普通的人物。」吳世炫感慨著說道。
「廢話,我能看上的女人,怎麼會是簡單的?」顧璟嘴角微微上揚。
似乎聽到吳世炫的「誇獎」,讓他感到莫名的有些小驕傲。
「財閥二代跟權三代...璟俊你會選擇誰呢?兩個都挺漂亮的,也都挺聰明的,我們璟俊最後會選擇哪一個呢?」吳世炫笑眯眯地詢問道。
「吳代表,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原來這麼八卦呢?」顧璟挑了挑眉道。
「唉?因為你這小子,那厲害的桃花..搞得我們計劃差點流產,我還不能八卦兩句了?」吳世炫理直氣壯地說道。
顧璟有些心虛自知理虧,也就沒有跟吳世炫繼續抬槓。
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後院老是起火?昨晚牟賢珉的火剛滅了,結果沒多久發現徐旻瑛,這邊的火又起來了。
顧璟感覺自己昨晚可忙壞了,兩頭救火...他都可以去應聘消防員了。
「說起來,怎麼沒有看到道俊?道俊跑哪去了?」顧璟環顧四周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道俊啊,他似乎有些坐不住,去找陳華榮了。」吳世炫回答道。
「怎麼回事?」顧璟皺眉道。
「順洋百貨每個合作方都叫苦連天,六個月期滿的票據,會在這個月底一次進來,去年開始買入NewData股票之後,那些用來代替現金的票據。
如果不阻止票據執行就是拒絕兌現,都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沒有聯絡我們,也不知道陳華榮代表在想些什麼,所以道俊就去順洋百貨了。」吳世炫解釋著說道。
「真是個善良的孩子,他這個坐不住...怕不是可憐合作方。」顧璟有些無奈地笑道。
「是嗎?說起來道俊也是個財閥三代啊,不過他看起來很能共情窮人呢。」吳世炫思索道。
「誰知道呢?或許他上輩子是個窮人呢?」顧璟一語雙關地說道。
「啊?什麼?」吳世炫疑惑道。
「沒什麼,或許是因為他很小的時候,一直跟他爸媽在外面生活,一直到中學...爺爺才同意他們一家回來的,所以跟我們心態上,有些差別吧。」顧璟擺了擺手道。
吳世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認識陳道俊的時間並不長,對於陳道俊也不算了解。
他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一個財閥家的孫子,怎麼會對普通打工人的處境這麼感同身受?
陳璟俊這麼解釋之後,他就把這歸結為陳道俊童年在外的成長經歷,也就不再多想了。
「不過以陳華榮的性格,道俊現在就算去了,怕也是碰一鼻子灰的。」顧璟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怎麼辦?」吳世炫詢問道。
「沒事,不是還有任常務嗎?先等道俊回來看看結果吧,如果確實不行,我跟爺爺還有個條件沒兌現,到時候叫他召開董事會,我們直接罷免陳華榮。
徐旻瑛不是缺少證據嗎?任常務那證據多得..都快擺不下了。」顧璟從容地解釋說道。
「如此看來,任常務這步棋很關鍵,你這傢伙..到底從多早開始,就布好這個局了。」吳世炫感慨著說道。
「也沒有啦,就是以防萬一,多線發展而已。」顧璟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
另一邊,順洋百貨辦公室內。
陳華榮無視了公司大門外,一堆可憐兮兮的抗議者,踩著小高跟,哼著歌就進了辦公室。
然後發現了有位不速之客——陳道俊,已經坐在了她的辦公室里。
相比之前的慌張,如今的陳華榮顯得十分從容,或許是之前牟賢珉給她的底氣。
「聽說只要1千4百億,就能解決所有合作方的款項問題,姑姑..你就把順洋百貨的股份給我們吧。」陳道俊從容地說道。
「道俊啊,我勸你醒醒吧,我就算把錢全帶入棺材,也不會給你們的,呵,而且就憑區區1千4百億,就想搶走我的百貨公司嗎?
就被騙一次就夠了,難道我會再上當第二次嗎?飯店、高爾夫球場和商住大樓,我把能賺錢的都掛出去,兩個月內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陳華榮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陳道俊聞言,眉頭微皺..他的確有些共情底下那些人。
「那些人的兩個月,跟你的可不一樣」陳道俊淡淡地說道。
「什麼意思?」陳華榮一臉奇怪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