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情緒激動的,不自覺地透露出了自己的「渴望」。
「總之,會長他現在..已經出現譫妄的現象。」禹室長急切地開口道。
之前陳動基跟陳星俊能得知,陳養喆病情的訊息,除了鄭院長之外,他們還有另一手準備,那就是禹室長。
「所以..你現在不僅僅是想賣訊息,還打算決定跟我聯手了嗎?」陳星俊淡淡地開口道。
「我只是個二地主,我已經老了也累了,所以我不要什麼職位,請分給我股份吧。
順洋是我開墾出來的,哪怕只有一點土地,我也想成為主人。」禹室長很是懇切地說道。
「花鳥圖也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來你很喜歡我送的禮物呢,畢竟璟俊實在太聰明、太有能力,他的路也太順了。
你根本就沒有能幫助到他的地方,他自然也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你股份。」陳星俊笑了笑道。
禹室長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陳星俊的話。
回憶結束。
「雖然說..現在我們的確很需要他,但你給禹室長股份..這個會不會有點太多了?」陳動基略帶不滿地說道。
「放心吧,我根本就沒有打算給他。」陳星俊嘴角微微上揚道。
「哦?星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動基頓時來了興趣,詢問著說道。
「禹室長的把柄我早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我們贏了他沒用了,我就會把他的把柄威脅他。」陳星俊笑著回答道。
「禹室長有什麼把柄?」陳動基疑惑道。
陳星俊笑眯眯地,拿出另外一份檔案。
檔案標題為【李恆材常務挪用公款檢舉報告】
「哈哈,這玩意你就直接拿給我看了?哇,爸可還在呢,沒想到禹室長還挺大膽的嘛。」陳動基有些詫異地笑道。
「既然我們合作了,我總得拿出點誠意,不是嗎?二叔。」陳星俊回答道。
「是。」陳動基點了點頭道。
「這些是爺爺借禹室長的名字開的戶頭,我猜爺爺走了他會想據為己有,認為那是他自己的了。
幫人做事久了多少會撈點油水的,這些油水我就不打算追究了,以免他到時候狗急跳牆。」陳星俊思索著說道。
「哼,一條狗竟然會如此想當主人,總之,我是不可能讓他當的,禹室長這麼想當主人,那他只有一個辦法。」陳星俊也嘲諷地笑了一聲。
「什麼辦法?」陳動基也來了幾分好奇。
「一條狗卻那麼想當主人,那就只能重新投胎咯。」陳星俊隨意地回答道。
「哇哈哈哈,還得是你啊星俊,你會比你爸有出息的。」陳動基笑眯眯地打趣道。
「爺爺的病情肯定是真的,不然禹室長不會如此急切,總之,只要我們能把爺爺逼出來,他的病情自然就瞞不住了。
而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以爺爺的病情為理由,要求遺囑不作數,畢竟這是在他意識不清的時候定下來的。
就算我們不能成為繼承人,至少能夠均分到的財產,也不是現在能比的。」陳星俊分析著說道。
陳動基點了點頭,對於陳星俊的話,他自然是認同的。
眼下這個情況,很明顯..再怎麼著繼承人的位置,他估計撈不著的了。
現在順洋繼承人的戰爭,基本就是老大陳榮基家的兩個孩子在斗,他只能從中得點漁翁之利。
但順洋這麼大個蛋糕,他搞點事情就有機會,博得一塊更大的蛋糕,他自然是願意的。
不久後,正心齋書房內。
陳養喆看著手中的報紙【順洋汽車大股東於股東大會上問責經營不善問題】
「股東們會對我投下不信任票。」陳養喆放下手中的報紙,緩緩開口說道。
陳榮基跟陳動基相互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珠子溜轉。
陳養喆看著這一幕,哪裡還不知道,這是自己兩個好兒子的傑作。
「咳咳,畢竟順洋汽車股價下跌太多了,對於股東們來說股價至上嘛,就算原諒殺父仇人,也不能原諒搶錢的仇人,這就是人心啊....」陳動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
但是話剛說一半,就看到陳養喆的表情很是不對勁。
「那個爸..我的意思是,最近的人心都是如此。」陳動基趕忙解釋著說道。
陳養喆的目光,在陳榮基和陳動基之間來回掃了一眼,然後停在陳榮基臉上,書房裡的空氣凝滯了好一會兒。
「呵呵,即便最近的人心如此,這也不是股東的所作所為,而是我們陳家的『王子之亂』罷了,對吧?」陳養喆緩緩開口,隨後將目光轉向陳榮基道。
這個「對嗎」也是充滿了一語雙關,像是在說是陳榮基的兩個兒子,在爭「太子」之位。
又像是在說陳榮基跟陳動基這對兄弟倆,在搞事情爭利益。
更像是,在點陳榮基這個「幕後真兇」的最大嫌疑人。
陳榮基沒有抬頭,只是微微收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哈哈,爸您也真是的,王朝時代都結束多久了,資本主義社會中如果沒有辦法保護好股價。
那理所當然也無法守住經營權,這不是您一直掛在嘴邊的全球統一標準嗎?」陳榮基故作鎮定地笑道。
「汝矣島那邊也是鬧哄哄的,他們想讓您出席聽證會,在現場對您頤指氣使的,畢竟選前需要作秀嘛。
所以您得避開雷陣雨才行,即便對著雷電交加的天空大罵,也只會淋得一身濕罷了。」崔昌帝在一旁分析著說道。
陳養喆沉默了,他知道崔昌帝說得沒錯,他現在這個情況..的確不能做什麼。
這個時候顧璟剛好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陳養喆靠在沙發上的背影。
他的脊背依舊挺得很直,但他看得出那份挺直,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維持住的。
崔昌帝剛才那番話雖然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股東們在鬧,政客們在等著作秀,而陳養喆現在這個狀態,經不起任何一場公開的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