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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那群年輕女性武者還在議論。
「我感覺蘇然真的好隨和，比另外兩個好接觸多了。」
「葉崑崙……感覺有點怪怪的。」
「赤伶雲？不知道為什麼，我在他附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想接觸都很難。」
「小戰王呢？你們怎麼不考慮他？」
「他太奇葩了。」
有人笑了。
「你們說的，好像是要相親一樣。」
「雖然不一定是相親，但接觸一下不是更好？他們可是文明里最優秀的一批年輕人。」
「可惜蘇然學長女孩子緣太好了。」
「人家可沒你大。你二十三，他才不到二十。」
「女大三抱金磚，你懂不懂？」
「還是別想太多了。我們很難跟他們留下太多交情的。」
沉默了一下。
「你們覺得，他們當中有人能到達夏皇那個層次嗎？」
「不清楚。但我家長輩說，這是一個黃金時代。雖然和大混亂時期不同，但也可能誕生出未必比上一個時代差的強者。」
「對對對。上一個時代，和夏皇敵對、甚至交手的人，還有那麼幾個。除了罪大惡極的，夏皇放了一馬，活下來的都成了封王里的絕對強者。」
「那些人，在文明關鍵時候，應該還是會站在我們這邊吧？至少有人情在。」
「他們最多是站在夏皇那邊。欠的是夏皇的。」
「怪不得夏皇后來常說，強者的成長需要運氣。文明里，會有更多有資質、有潛力的人，走上非常高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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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當初夏皇放過了那幾人一馬，早就中途隕落，又怎麼可能如今在混亂星海，各自稱雄一方？
大夏母星地盤終究是對強者束縛太多。
混亂星海據點，大多比較自由。
李沐雪站在人群邊緣，聽著這些話，心裡暗暗嘆氣。
她也是封王后代。
和蘇然一個學府，同一屆。
當初在圖書館遇到的時候，蘇然只是星武初期，A級合約，看起來潛力不錯。
但也只是不錯。
她是封王后代，當時已經是真玄境，自然沒怎麼在意。
誰知道，短短時間，對方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連她，都比不上了。
她看著眼前這群還在議論的「姐妹們」。
她們大多數，第二項心性考核，連第一關都沒通過，武道意志考核就是墊底。
靠著王者血脈與家族底蘊，各種天材地寶堆起來的生命層次，在擂台賽上表現尚可。
但越往後，血脈能提供的越少。
越是依賴，就越是無法超越。
終究是一群花瓶。
她不能和她們一直待著。
容易被同化。
她找了個藉口，說有事，告辭離開。
當然，也不能直接翻臉。
畢竟，大家都要維持明面上的朋友。
這就是所謂的那層窗戶紙，不能捅破。
封王們聚集在一起，氣氛熱烈。
「真的要拿嗎？」有人還在猶豫。
「必須拿。」劍王的聲音很淡，但不容置疑。
「不准胡亂塞人。」刀王冷聲道，「就算大家都出了代價，那都是為了培養年輕一代。如果你真想塞人，那就拿出更多好東西。」
眾人點頭。
劍王率先出手，一道流光落入中央的光團。
那是他在某個古戰場得到的機緣，五塊蘊含著強大武道真意的殘片。
可提取裡面真意。
刀王緊隨其後，一滴金紅色的血液懸浮在空中，散發著驚人的威壓。
「五階龍血。」刀王說，「經過提純的，能給年輕一代增強潛力、肉身、能量，綜合提升。」
「你竟然還有這好東西！下血本！」
「嘖～野路子出身的人，想都不要想這種寶物。如果不經過提純，五階龍血足以殺死弱小的星海境！！！」
眾人明白他的意思。
這也是為什麼一些強者的隕落之地會化作禁區。
光是進去，都需要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證生存。
東王拿出了三塊閃爍著雷光的金屬。
鎮南王拿出了兩株萬年靈藥。
一個接一個，大夏所有的封王，都拿出了一樣或多樣的好東西。
除了那些在混亂星海不願意受秩序束縛的、曾經和夏皇爭鋒被留了一命、後來發展出自己勢力稱霸一方的傢伙們。
他們沒來。
但大夏本土的封王，基本上都到了。
最後，一道身影出現。
夏皇。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落入光團。
那晶石呈混沌色，內里仿佛有星河流轉，有天地初開時的氣息在涌動。
六階混沌晶。
全場安靜了一瞬。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能量結晶根據不同的生命層次劃分品階。
三階晶石可以提供給天武層次修行。
而且是極其稀有的混沌晶。
如果經過提煉，可以讓任何屬性的武者使用。
「只是一塊能量結晶罷了。」夏皇淡淡道。
有封王苦笑：「封王強者日常維持消耗的五階晶石都不算少數，尤其是在戰鬥中。但這是六階……」
「說不定能通過這個摸到上面的路。」
「笑死，一塊而已。」刀王不客氣地說，「我知道你們私下都給自己後代用過許多五階的能量晶石，那些晶石都可以堪稱神晶。你們浪費了那麼多，他們未來又有幾個能達到封王？」
沒人接話。
但光團里的寶物，還在不斷增加。
「這一屆確實優秀。」有人感慨。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那五個年輕人，如果能保持現在的風采，未來絕對是封王級別的絕世霸主存在。」
「五個封王絕世霸主？」有人眼睛亮了，「想想就激動。值了！」
「那麼多好東西組成的東西，肯定能化作我們文明的最強底蘊之一。」
一個封王忽然開口：「我家那個年輕一代後輩不怎麼爭氣，希望能靠這個東西打磨一下底蘊，讓他爭氣一點。我願意多出更多的代價。」
「先別想。」立刻有人打斷，「這事還沒定下來呢，就想這種事？」
「消息不准傳出去。」另一人警告。
「至於怎麼分配，我想夏皇肯定有自己的決定。」
有人四處張望。
「咦，夏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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