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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收拳，看著地上的屍體，微微喘氣。
「還行。」
他蹲下來，取出三塊三階武道意志結晶，收好。
然後他看著這三頭屍體，若有所思。
三頭聚在一起，肯定有原因。
他開始在周圍搜索。
精神力一寸一寸掃過地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然後他找到了。
一塊拳頭大小的天然武道意志結晶，埋在地下深處。
那結晶通體暗紅，內里仿佛有血色流光在涌動。
能量波動純粹而強大，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塊結晶都要濃郁。
蘇然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賺大了。」
他小心地把結晶收好。
等以後領悟了真意，這東西能幫他迅速提升。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遠處。
一個人行動，風險確實變大了。
但收穫全是自己的。
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能只看生命層次了。
肉身三階上品，精神力接近天武極限，能量天武中期，加上那一身底牌……
他能橫掃大部分天武。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洶湧的力量。
然後邁步，繼續向前。
這片血色戰場，才剛剛開始向他展示真正的價值。
一個人的日子，過得很快。
蘇然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遊蕩、獵殺、收集、淬鍊。
收穫越來越多。
那些武道結晶，除了留下一些高品質的備用，其他的都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精神力是最先受益的。
他用結晶一遍遍地淬鍊精神識海，配合著《太虛識海觀想法》第三層的運轉，每一次戰鬥都在壓榨自己的極限。
然後，某一天。
他正坐在一處隱蔽的角落裡調息，忽然感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輕輕一震。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仿佛有一層薄膜被捅破，又仿佛有一道門被推開。
他的精神力，達到了真正的極限。
不是天武層次的極限，而是這個生命層次所能達到的極限。
再往上突破，就是另一個層面了。
蘇然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感知著體內洶湧的力量，忽然笑了。
以他現在的水平，突破星海沒有絲毫瓶頸。
但戰力遠非生命層次能體現。
肉身三階上品，精神力極限，能量天武中期，還有那一身底牌。
只要不遇到特別厲害的封王潛力級別天驕，他幾乎能橫掃整個天武層次。
出來這麼久，他遇到過不少對手。
但說實話，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葉崑崙他們。
不是說那些人弱，是葉崑崙他們太強了。
那些野路子出身的天才，那些在各自文明中被視為怪物的存在，在蘇然眼裡，破綻百出。
尤其是配合。
他遇到過不少以多打少的局面，但那些人的配合，默契度低得可憐。
各懷鬼胎，互相算計，打著打著就開始互相提防。
這種對手，來再多也是送。
蘇然抓准機會，逐個擊破，然後橫掃。
名氣越來越大。
大到整個血色戰場都在傳他的名字。
「不是吧？他有沒有搞錯？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過來搶這些東西？」
「誰說不是呢？正常來說，搶夠了、修煉到沒好處了，不就該走了嗎？」
「他不是年輕一代的天驕嗎？這個層次的天驕，不是應該去更高級的地方歷練嗎？」
「我感覺他起碼是封王潛力的天驕。可是為什麼一直待在這兒？」
「趕緊走啊！」
抱怨聲此起彼伏。
但沒人敢當面說。
因為那個人的戰績太嚇人了。
十頭三階詭異生物，三息全滅。
幾十個天武的圍攻，被他一個人殺穿。
那些想撿便宜的、想殺人越貨的，現在全都躲著他走。
戰場的氣氛，不知不覺變了。
原本這裡殘酷、血腥、弱肉強食。
但現在，大家互相看著對方，連矛盾都不敢輕易產生。
萬一那個人是蘇然偽裝的怎麼辦？
萬一招惹到他，全軍覆沒怎麼辦？
不敢動。
都不敢動。
遇到詭異生物，殺了就走。
看到別人也在殺，看一眼，然後默默繞開。
搶奪？不存在的。
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在釣魚？
蘇然站在一處高坡上，看著遠處那些小心翼翼、互相避讓的隊伍，忍不住笑了。
「這地方，被我玩壞了啊。」
他搖搖頭，轉身離開。
該去更深的地方看看了。
三階區域。
聽說那裡是真正強者的舞台。
生命層次達到天武極限，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自信，才敢踏入的地方。
以前只要到達天武就有生物敢挺而走險，但大多死無葬身之地。
極個別對自己有信心的，會提前去或者是被帶著過去見識。
去那裡的目的很簡單。
獵殺詭異生物獲取高階武道結晶，或者……獵殺其他種族的強者，奪取他們身上的寶物。
運氣好的話，還能撿到前人隕落後遺留的兵器、遺物。
蘇然踏入那片區域的第一時間，就被盯上了。
幾道氣息從不同方向鎖定了他。
「一個？！」
「他的生命層次不高？！」
「哈哈哈，瘋子嗎？我感覺他的味道好香，如果能吃了他，堪比無上珍饈！」
「估計是哪個愚蠢文明跑過來的愣頭青！」
「嘖嘖～他簡直宛如活著的生命大藥！絕對是花費無數天材地寶活生生打造出來！」
不少異族強者的眼睛都綠了。
他掃了一眼。
有看戲的。
那些看起來像人類的傢伙，大多事不關己地站在遠處，個別眼神裡帶著擔憂，也不知道是擔憂他，還是擔憂這片區域即將到來的風暴。
有動心的。
幾個來自其他文明的傢伙，眼神里赤裸裸的貪婪藏都藏不住。
蘇然懶得理會。
在外界，弱肉強食是赤裸裸擺在明面上。
只需要用拳頭和實力告訴他們就行。
他們才會敬畏。
想吃我？
不知道你們味道好不好？
他冷笑。
如果是堪比天材地寶被他打回原形，他也不介意烤了。
仔細看了看這幾個。
長得奇形怪狀的，沒胃口，別吃壞了肚子。
然後他們就動了。
五個天武巔峰，從不同方向撲來。
他們的能量波動確實達到了這個層次的極限，配合也算默契，封鎖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可惜。
他們的對手是蘇然。
不需要動用武器。
身法展開，那些攻擊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一拳。
第一個被原地打爆。
四分五裂。
兩拳。
第二個的腦袋和胸口同時凹陷。
三拳、四拳、五拳。
剩下的三個，有兩個被一拳斃命，剩下一個生命力格外頑強。
疑似擁有某種特殊的種族天賦，讓他硬扛了一拳還能掙扎。
蘇然走過去，補了一拳。
徹底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