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也感覺有點吃驚。
倒是沒有想到,藍海城居然還有這種人物。
「不過僅僅只是突破九階而已。」
「而且又不是林洛突破。」
蒼鷹現在也笑了笑。
對於他們而言,九階其實並不算是特別的強。
畢竟現在有淵墟的出現之後, 他們才深刻的感覺到,九階,才是武道的開始啊。
「也是。」
鴞蚺現在也微微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的目光都朝著前方的那一個巨大淵墟望去。
這淵墟散發出來的能量光芒還正在不斷的擴大,很明顯的相比其他的淵墟,這裡似乎還更加的危險。
這樣他們也感覺到非常的不安。
好像每一個新出現的淵墟,都變得比之前的時候更加危險。
……
而此時的林洛,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就是神品洗髓丹的威力嗎?」
「居然這麼強。」
林洛現在睜大著眼睛,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神品洗髓丹對於自己身軀帶來的變化。
這種變化實在是太明顯了!
而且現在這種特殊的能量還在自己的體內肆虐,似乎根本沒有停止下來的跡象。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全身上下的骨骼依舊是發出一聲聲,如同炸豆子一般的聲響。
這種聲響依舊還在不斷的持續。
咔啦咔啦!
甚至全身的鮮血,都好像沸騰了起來,整個身軀如同沐浴在火海熔漿之中。
「又來了。」
而且在這時候,那種劇烈的疼痛感又開始襲來了。
林洛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現在趕緊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盤腿坐下。
全身上下傳來劇烈無比的刺痛感,體內的一些雜質再次被排出。
整個肉身變得比之前的時候更加的精純!
現在的他,仿佛就像是一件千錘百鍊的金剛一般。
……
兩天後,藍海城外。
蒼鷹與鴞蚺依舊守在那一個巨大的深坑邊緣,神經緊繃,目光死死盯著那藍紫色光芒流轉的淵墟入口。
一刻也不敢放鬆。
遠處一陣陣強大的武者氣息正從藍海城方向趕來。
「來了!」
依舊在這附近的東方影,轉過頭向遠處望去,
能夠明顯看到有幾道身影正在以超常的速度飛躍而來。
最前面的是一名白髮老者,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袍,鬚髮皆白,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十分旺盛,雙目炯炯有神。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武者聯盟副盟主——古瀾亭。
是一名宗師級武者!
在他身後還有數道身影緊隨其後,其中一個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穿了一身雀黑色勁裝,腰間懸掛著一柄寬刃長刀。
容顏不怒自威,自帶一股狂暴的戰意。
是雷霆武館的館主——馮斧。
另外一人身形修長,長得俊秀,手拿一柄鐵骨摺扇。
是颶風武者團的團長——西陵玉。
同樣是九階巔峰的實力。
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人做事雷厲風行,最為果決。
還有幾人,都是國內赫赫有名的強者。
「副盟主!」
蒼鷹與鴞蚺立刻抱拳行禮。
「嗯。」
古瀾亭點頭示意,大跨步邁到了深坑邊緣,視線第一時間向朝下方望去。
當那些如夢如幻的藍紫色光芒映照在他蒼老的臉龐之上,他雪白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這是第三處了……」
他低沉的聲音之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凝重。
完全沒有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又出現了新的淵墟。
「副盟主。「
東方影也走了過來。
「北極,南海,再加上這裡,已經是第三處淵墟了。」
副盟主古瀾亭緩緩說道:「而且……這一處,比前兩處的規模都要更為龐大。」
「那不簡單啊,」
西陵玉手穿著銀色戰甲,走到深坑邊緣,釋放出了感知能力探查一番,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能量波動很詭異,和我之前去過的淵墟完全不同。」
「怕他個鳥。」
「先進去看看再說,有什麼異獸直接斬了就是!」
馮斧抽出寬刃長刀。
「不成!」
古瀾亭立刻搖頭阻止:
「淵墟之內的兇險,遠超常人的想像,宗師隕落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
馮斧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但想到前些日子北京那邊剛傳來的消息,又悻悻地閉上了嘴。
燈塔國那名失蹤的宗師,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消息。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國際武者聯盟那邊,已經派人去了另外兩處淵墟,這邊只能我們的人先守住了。」
「記住了,我們目前的任務不是下去探索,而是守在這裡,不要讓任何生物從這裡出來,也不要讓任何人從這裡進去!」
古瀾亭眼眸看了看他們,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
「嗯。」
他們在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也點了點頭。
現在越來越多的武者團體,還有武者聯盟的武者都匯聚在了附近。
現在他們暫時要守護在這裡,看看這一個淵墟的狀況究竟如何。
因為按照之前的狀況來看的話,從這淵墟可能會有異獸跑出來的!
一旦這些異獸跑出來的話,對於整個藍海城來說就是災難。
「對了,我記得你們說那一名八階天才也在這裡?」
就在這時候,古瀾亭似乎想到了什麼,也朝著東方影他們看了過去。
「您是說林洛?」
「他現在暫時已經回到藍海城的酒店裡面休養了。」
東方影現在也回過神來,在這時候立馬出聲。
還把前兩天所發生的狀況都簡單的訴說了一遍。
「這麼強?」
「他能夠斬殺掉那一名地獄火蜥蜴?」
他眼眸之中也充滿了驚訝之色。
按道理來說,林洛雖然達到了八階,但是想要斬殺那九階地獄火火蜥蜴,應該沒有那麼容易才對。
「這一點我們也覺得有點奇怪。」
「他最後的那一刀爆發出來的力量很強,瞬間就能把那地獄火蜥蜴砸了。」
蒼鷹現在也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緩緩出聲。
想起當時所發生的狀況,他現在還是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
最後的那一刀,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