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常縷馥離開之後,艾仁奇也站起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吧,明天上午我們行動。」
張德帥也嘆了口氣準備告辭,「但願我們這次能讓洛瑤妥協吧,不然我真的快頂不住了。」
三方會談散場,余泰奪也上床休息。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早上,林然跟洛瑤分開之後阿布的眼神突然開始變得充滿笑意。
「林少,昨天艾張兩位家主出現在余泰奪家裡,不過他們談了什麼我們查不到。」
林然點點頭,看來這些人可能要開始有動作了。
「但是有個很有意思的事,您知道余泰奪的老婆昨晚在哪嗎?」
林然被阿布的話勾起了興趣。
「莫非?在綠夫?」
阿布也眼角帶笑,「最有意思的是,她昨晚的出軌對象就是艾仁奇,倆人現在還在一個棋牌會所躺著呢。」
林然瞬間來了精神。
他絕對不是想要八卦。
而是這個消息很重要,這是一個能讓對方從內部發生矛盾的消息。
「匿名告訴余泰奪這個消息。」林然腹黑的小眼神根本藏不住。
跟蹤調查了這麼久,終於能幫上媳婦忙了。
「好的。」
余泰奪今天醒的很早,因為今天很可能是他完成逆襲的一天。
吃完早餐之後坐在家中靜靜等待。
「爸,我媽呢?」余薇紋走下樓看到自己的父親,隨意的問了一句。
「哦,你媽媽昨晚出去打牌了,還沒回來。」
「媽的牌癮還真大。」
余泰奪皺眉,「不許這麼說你媽媽。」
余薇紋吐了吐舌頭,裝出一副可愛的樣子,「我知道錯啦,我跟二哥今天去看看大哥,您去嗎?」
「我女兒真乖,爸爸就不去了,爸爸還有事。」
余泰奪微笑的摸了摸余薇紋的腦袋,他感覺他的人生很幸福。
三個兒女關係很好,媳婦也漂亮賢惠。
這一次只要自己完成逆襲,那他的人生就完美了。
「好,我會跟大哥說爸爸很關心他的。」
余薇紋跟余呈才走了之後,余泰奪的手機消息突然響起。
[你老婆正在縷馥會所給你戴綠帽。]
余泰奪看著消息眉頭緊鎖。
自己的私人號碼很少有人知道,能知道自己號碼的要麼是自己的家人,要麼是很有地位的圈裡人。
不管是哪種人,應該都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所以,這條消息是真的?
余泰奪當場就怒了。
自己辛辛苦苦為了這一脈打拼,結果後院起了火?
這他怎麼能忍?
「來人,帶上傢伙跟我走。」
縷馥棋牌會所,這是一個只有一間豪華棋牌室的會所,很少對外開放。
會所里三個女人正在搓著麻將。
休息室里狗男女正在床上。
「常縷馥,余泰奪那個蠢貨如果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怕不會氣死過去吧?」
艾仁奇昨晚跟常縷馥折騰的好幾次,已經力不從心。
可每次一想到余家未來的家主夫人正在自己胯下躺著,他就又莫名興奮。
雖然一早被叫醒很累,但他頂上西地那非也要再戰。
常縷馥一邊健身一邊說,「那個……狗男人,根本就……不行,還是你……更舒服。」
艾仁奇一臉奸笑,「你可真是余家的好媳婦。」
休息室外面,三個女人還在邊搓麻將邊抱怨。
「縷馥也真是的,每次都讓我們用這種方法幫她打掩護。」
「既然拿錢了就別說這些了,我都有點困了,這倆人咋還不出來?這都干一宿了。」
「哎,看看人家這生活,守著千億老公,玩著千億男人,嘖嘖嘖。」
「小點聲吧,被縷馥聽到我們就全完了。」
突然,房間門被人破開,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門外來人。
「姐夫?縷馥她她她……她去衛生間了,我去叫她。」一個女人快速作出反應,但她的慌亂已經出賣了她的謊言。
「不用,我親自叫。」余泰奪眼中怒氣四溢,幾個保鏢衝進來控制住三個女人。
就在余泰奪準備進裡面休息室檢查的時候,門被人推開。
常縷馥有些衣衫凌亂的走了出來,「老公,你怎麼來了?我剛才累了休息一下。」
余泰奪察覺到了她眼中的慌亂,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常縷馥,我給你一次機會,裡面有沒有什麼男人?」
常縷馥瞪著她的大眼睛搖搖頭,「沒有啊,就我自己在裡面。」
「咔——」余泰奪的心碎了。
他了解常縷馥,知道自己妻子在說謊時有一個習慣,就是她會盯著對方看,讓你相信她。
但也就是這個習慣,讓余泰奪的心拔涼拔涼的。
余泰奪沒說話,朝著休息室走去,常縷馥伸手去抓余泰奪。
「老公,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我們走吧。」
余泰奪一把甩開常縷馥,「砰」的一腳踢開休息室的房門。
裡面空空如也。
常縷馥的呼吸都變的開始急促且沒規律,心臟跳到了嗓子眼,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救我。]
余泰奪走進休息室,看了看凌亂的大床,伸手一把掀開被子。
沒人。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沒人。
來到衣櫃前打開櫃門,沒人。
蹲下身子查看床底,沒人。
最後又去了休息室的衛生間,還是沒人。
嗯?
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什麼?
余泰奪動了動鼻子輕輕嗅了嗅。
曖昧。
這是每一個男人都不會陌生的味道。
他堅信就算這裡沒男人,常縷馥肯定也是把他綠了。
就在余泰奪轉身想要離開房間的時候,瞬間愣住。
艾仁奇站在門後,尷尬的打招呼,「嗨!」
「我說我是穿越過來的,你信嗎?」
看著只穿了一條內褲,一手提鞋一手提著衣服的艾仁奇,余泰奪的臉色難看至極。
「我!信!你!媽!」
他一拳打了過去,艾仁奇當場鼻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