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聖地。
陰陽武脈中,一位名叫嬌蘭的長老今日突發奇想,準備和同丈夫巍明長老一起白日雙修。
只是她在院中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丈夫,於是前去詢問丈夫的弟子。
「師娘,師父他說去見一個朋友,才剛剛離開。」
巍明長老的弟子恭敬回道。
嬌蘭長老詢問:「他有說是去見誰了嗎?」
弟子搖頭。
嬌蘭長老當即皺眉,搞得這麼神秘,不會有什麼不能被發現的隱情吧。
念及於此,嬌蘭長老當即向著離開陰陽武脈山頭的方向追去。
不多時,嬌蘭長老就看到山路上多了一道身影。
正是巍明長老。
不知為何,巍明長老一邊走,還一邊四處觀察。
如此鬼鬼祟祟的舉動,頓時讓嬌蘭長老心中充滿疑惑。
「我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很快,巍明長老就走到了一條岔路口。
他沒有猶豫,選擇了左邊的那一條路。
身後跟蹤的嬌蘭長老瞳孔一縮。
她認出來,那是通往龍陽武脈的道路。
難道說......
不可能!
嬌蘭長老心中一顫,巍明可是她的丈夫!陰陽武脈的長老!
為了探明真相,嬌蘭長老決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兩人一前一後,轉過幾道彎,來到龍陽武脈山頭附近的一處深潭。
深潭邊上,一道身影正盤坐於此。
此人正是龍陽武脈的巨陽長老。
嬌蘭長老隱匿身形,躲在樹蔭下,望著這一幕咬牙切齒。
萬萬沒想到,丈夫竟然會和巨陽長老有染。
而且還會背著自己和他見面。
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從嬌蘭長老心中生出。
潭水邊上,巍明長老的表情充滿憤怒。
「巨陽!你為何要將你修為提升的事情公布出來!」
「哦?你是在怨恨我沒有提你的名字嗎?」
巨陽長老嘴角帶著笑意,「放心吧,巍明,這樣的事情在宗門裡很常見。
三大武脈的男女之中,經常有人背著雙修的對象偷歡。
合歡合歡,不正是為了追求歡樂麼!
來!巍明!
你我今日就在此處,一同共赴極樂吧......」
......
合歡宗,刑罰堂。
嬌蘭長老來到此處,她聲聲帶淚地控訴著巍明長老和巨陽長老的事情。
「刑罰長老,他們二人已經違背了雙修的基本原則,成為了只會追求歡愉的人。
這樣的人,定然會對宗門的名聲造成傷害。
還請刑罰長老重罰他二人!」
嬌蘭長老面前,刑罰長老已經被這件事的複雜程度給震驚到了。
更讓他不可置信的是,巨陽長老還說,這樣的事情在合歡宗很常見。
這讓刑罰長老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合歡宗的雙修之道,必須要謹守本我,方能在雙修的氣血交感和意念交融中逐步提升境界。
一旦心神失守,就會有氣血逆沖的風險。
輕則重傷,重則斃命。
眼下有人在宗內肆意交歡,這顯然是禍亂的根源。
刑罰長老十分重視,連忙將此事匯報給了合歡武神。
趙天辰聽到這件事,也意識到了嚴重性。
之前他和七彩長老修行時,常常會出現氣血擾亂的情況。
但他們都是武神,這些問題輕易就能消弭。
但常人可就不同了。
「這件事是誰發現的!」趙天辰皺眉。
「是嬌蘭長老!」
「好!那就讓嬌蘭長老協助你查清這件事!我以宗主的身份,賜予你調查三大武脈的權力!」
趙天辰將腰間的宗主令牌遞給刑罰長老。
「務必要徹查此事!」
有了宗主趙天辰的支持,刑罰長老和嬌蘭長老的調查非常順利。
他們以巨陽長老和巍明長老為突破口,很快牽扯出一大堆人,其中甚至還有幾位三大武脈的長老。
而且,刑罰長老發現,因為雙修時心神失守導致的雙修事故其實早就出現了,而且不止一例。
但都被幾位長老給壓了下來。
為了能徹查此事,刑罰堂的所有弟子全部出動。
沒過多久,一個讓刑罰長老更加膽戰心驚的事實浮出了水面。
刑罰堂。
刑罰長老捧著卷宗,上面記載著宗內有些人干出的種種事情。
「采陰補陽......采陽補陰......
這......這哪是雙修!分明就是邪道啊!」
宗內的一些長老在晉升成為煉神境後,修為在宗內已經到達了頂點。
他們也因此缺少了合適的雙修對象。
正常來講,他們接下來就該自我修行,精進修為。
但他們已經習慣了雙修帶來的境界飛速提升的效果,讓他們重新辛苦地練武,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於是,這些人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依靠著煉神境帶來的超越凡人的智慧,開創出了種種邪門的雙修功法。
這些邪功不同於原本能促進雙方境界提升的雙修之法。
它們完全是蠻橫粗暴地掠奪一方的氣血,然後反哺到另外一方。
這些人靠著宗內的身份和得天獨厚的雙修條件,大肆修行這些邪功。
而且,他們還會將邪功傳授給自己的弟子。
時至今日,合歡宗內已經有過半的弟子修煉了邪功。
長老吸徒弟,徒弟吸徒孫,徒孫吸普通人......
這是一張遍布宗門上下的邪功網絡。
「長老,我們還查到了合歡武神的真傳弟子身上......」
刑罰堂弟子的話,讓刑罰長老瞬間清醒。
他合上卷宗,重重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已經不是他一個長老能查得動的了。
必須將此事稟告給合歡武神!
後山,一座僻靜的院落內。
趙天辰在院子裡一招一式地修行《武神境》,七彩長老們坐在一旁,欣賞著丈夫的英姿。
忽然,趙天辰身形一頓,察覺到有人靠近院子,當即收功。
他開門來到院外,看見刑罰長老捧著這些日子調查到的卷宗,正跌跌撞撞地往他這裡跑。
「宗主!大事不好了!」
刑罰長老喘著氣,將卷宗遞給趙天辰。
「宗門裡養出了一堆邪道!」
趙天辰翻閱著卷宗,超級大腦飛速運轉。
漸漸地,他的表情變冷,眼中浮現殺意。
他已然推演到,這件事如果不去管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光明正大地打著合歡宗的旗號,暗地裡卻幹著採補的邪道行為。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合歡聖地頃刻間就會瓦解。
就算他是合歡武神也無法阻止。
想到這裡,趙天辰決定將此事掐滅在萌芽中。
「真是好膽!」
趙天辰冷笑,「看來是我太久沒出手,讓天下人忘了我的手段!」
他轉身回到院內,叫上七位娘子。
「走!我們去肅清宗門!」
宗主趙天辰親自接手這些案子後,親自斬殺了修煉邪功的幾位真傳弟子。
這樣的結果讓許多人為之膽寒。
那些修煉了邪功的長老們瞬間清醒,他們本以為依靠著人數優勢,就能擋得住趙天辰。
可他們卻忘了,趙天辰雖自號合歡,卻是一名無敵武神。
更不用說,趙天辰比他們早了將近一百多年成就武神。
一時間,許多修煉了邪功的合歡門人匆匆逃亡。
他們連行李都來不及帶,就慌忙逃下了招搖山。
趙天辰站在血泊中,語氣冰冷。
「凡修煉邪功者!皆為邪道!
邪道下山作亂,是我合歡宗的過錯!
從今以後,合歡宗除了誅殺武魔,還需除掉天下的所有合歡邪道!
以正合歡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