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還有人想下車嗎?
貝爾·斯塔爾與牛仔邁克瘋狂擁吻,她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愛人太久太久。
在那個蠢貨匪徒身邊的每一天,她都在深切想念這個溫暖懷抱。
牛仔邁克的手在她身上摸索,越來越深入。
嬌小的女人滿臉緋紅,忍不住開始喘起粗氣。
這節小小車廂,在剛才,被匪徒們射擊了數十槍,車廂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彈孔。
只有牛仔邁克悠閒坐著喝咖啡的座椅附近,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痕跡。
彈孔圍繞著這裡,形成了一個有些滑稽的人形空洞。
而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穿著美利堅陸軍制服的屍體。
他們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全都是貫穿腦門的一槍斃命。
傷口的痕跡,都和他們手上M1896克拉格—約根森卡賓槍的6.5毫米小口徑彈相吻合。
換句話說,這些士兵全都死於自相殘殺,一槍斃命的自相殘殺。
即使只是餘光一瞥,貝爾·斯塔爾的腦海中就浮現了這節車廂中曾發生的事。
指揮官突然陷入瘋狂,開始殺人。
這些士兵為了自保,開槍自衛,可白衣牛仔卻像是一隻靈活的貓,穿行在人群中。
每一次槍聲響起,倒下的都會是自己的戰友。
最終,陷入絕望的最後兩個士兵同時鎖定了牛仔,同時扣響扳機。
然後同時被子彈貫穿腦門,帶著迷惑與不甘倒下。
這些人的命運到此為止,而他們剩餘的好運會匯集到牛仔身上。
牛仔汲取著每一個早夭靈魂的幸運時間。
將其像捏泥巴一樣,在自己的靈魂中捏成緊實的果實,迴蕩著強運」的迴響!
不過,貝爾·斯塔爾不願意再去多想這些。
牛仔和她緊緊貼在一起,而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激烈的汗液,她想要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抓痕。
「哦————邁克————我的神————我的主宰。」
女匪徒嬌艷欲滴,渾身散發著靡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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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女士。」牛仔邁克推開了她,眼神里只有冷靜和戲謔。
「等下了車,咱們有的是時間。」
他咧開嘴,和煦微笑。
「現在還有一些瑣事需要處理。」
貝爾·斯塔爾滿眼哀怨,劇烈的喘息,本就飽滿的胸膛上下起伏,幾乎快要漲破。
「你————我————我————」
她豐滿的大腿有些顫抖,快要站不穩了。
白衣牛仔卻沒有扶住她,自顧自地轉身,向車廂門走去。
「出發的時候,榨取的血漿足夠嗎?一會還要用上你。」
女匪徒萬般心思,最終卻只是撒嬌般的輕哼一聲。
沒辦法,誰讓眼前的是她的主宰,她的全部。
「特意找了不少匪幫里的廢物,這些小子,血氣方剛,灌的滿滿的。」
說完,她突然想起來什麼,趕忙補充了一句。
「只是為了見你做準備————平時我只榨那些馬上要殺死的傢伙。」
牛仔邁克卻似乎只對她前半句感興趣,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就轉身握住了門把手,輕輕往下一壓。
本應被維森家族完全封閉的連接門,此刻卻被牛仔邁克毫不費力地直接打開。
直接通向原本裝載著黑暗之觸」的車廂。
他邁步走進車廂,貝爾·斯塔爾也緊隨其後。
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車廂,牛仔邁克毫不意外,咧嘴一笑。
似乎是在和貝爾·斯塔爾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已經被取走了啊,長翅膀的傢伙動作果然更快一步。」
「只不過,越是急迫的人,就越會走上歧途,只有真正的聰明人才知道捷徑在哪。」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鉛制盒子,拇指彈開搭扣。
鉛盒子一被打開,這些膠質物就如同剛被切下的章魚觸手,在空氣里瘋狂揮舞。
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而盒子打開的同時,整列火車都猛地顫動幾下,貝爾·斯塔爾驚呼一聲,嬌小身軀撞在車廂牆壁,淚眼漣漣。
「來吧,來吧,來吧!」牛仔邁克暢快大笑,高舉小盒子。
「我來了。」
啪的一聲,一點燭火在漆黑車廂中亮起。
詭綠色的燭光照亮了斯凱附身槍手的臉,陰森可怖。
牛仔邁克冷哼一聲,反應極快地合上小盒子,又塞回了口袋。
「我以為已經把你處理掉了,臭蟲。」
在里格斯車站的那夜,火車開動的前一夜。
在他被那個愚蠢的亞裔平克頓偵探羞辱之後。
這個燭火信徒跳了出來,大言不慚地想和他合作。
真是個笑話。
一個在貧苦的窮鄉僻壤,靠欺騙普通人為生的鄉土宗教,竟然要和聯邦政府合作。
他沒費多大功夫,就讓這個傢伙不幸地死於了意外中。
可現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燭光————
「哈哈哈,當然,當然,你計劃的當然很好。」
斯凱右手五指依次亮起燭火,照亮了半個車廂。
「平克頓偵探被你的匪幫拖住,維森家的人被天主教神棍幹掉,而神棍又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食人魔的「次要目標」上。」
「只有你,我的朋友,拿著某個溫迪戈最需要的東西,在所有人都被困住後。」
「你就再次幸運地獲得了想要的一切。」
被說出了全部計劃的牛仔邁克沒有慌張。
他手指一動,一枚硬幣被高高拋起,啪的一聲落在手背。
長發飄動的自由女神頭像,是正面。
「殺手米勒能支撐多久?」
他拔出槍套中的牛仔左輪,死死盯著斯凱,慢慢開口。
「很久,這幾年我一直培養他,在一階驅魔人中少有能輕鬆戰勝他的。」
貝爾·斯塔爾自信說道。
「或許他能把那個平克頓偵探幹掉,他是個很有趣的傢伙。」
牛仔邁克搖搖頭,但也沒有反駁。
他依舊死死盯著斯凱,嘴角扯起和善的微笑。
「你聽到了,二對一,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鄉巴佬。」
身後的貝爾·斯塔爾也微微張開嘴,在她飽滿紅唇的縫隙中,血腥到讓人反胃,卻又讓人迷醉的紅色霧氣吞吞吐吐。
砰。
壓抑到讓人窒息的車廂里,牛仔邁克和女匪徒身後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圓滾滾的東西被靴子尖一挑,骨碌碌滾到白衣牛仔腳下。
借著燭火使者手指上的燭光,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什麼東西。
殺手米勒的頭顱。
他仿佛經歷過一次劇烈的爆炸,脖頸處被強行炸斷,血肉模糊。
姜邦德從黑暗處走到燭火籠罩的範圍,右手不斷滴落鮮血。
他的臉上,是比牛仔邁克還要和善的笑容。
「在我們開打以前,還有人想下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