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館長真是當世活佛啊!
吼了一嗓子之後,孫經理臉上的笑容顯然比剛才更殷勤了幾分,腰也彎得更低了。
連忙起身上前,雙手捧著李琦的手握住道:「原來這位就是濟世堂的李館長啊!
幸會幸會,久仰大名!
您稍坐一會兒,嘗嘗我珍藏多年的金駿眉,我馬上就去協調,馬上!」
說著,他又從抽屜里翻出幾張表格,手忙腳亂地開始填寫。
李琦靠在椅背上,看著孫經理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心中好笑之餘,也升起幾分感慨o
有錢就是爺,這句話確實深刻啊。
就在不久前,他還是個只能在外面老老實實取號排隊的小客戶呢。
別說是享受單獨服務的插隊業務了。
只憑帳戶上那還沒密碼位數長的餘額,怕是想見上銀行經理一面都難。
可現在呢?
他是VIP級的貴賓客戶。
銀行經理親自出來陪著笑臉迎接不說,最好的茶葉端上來,態度還殷勤得像是在伺候祖宗似的。
這世道,就是這麼現實。
接下來的流程很順利。
孫經理親自跑前跑後,所有手續一路綠燈。
原本需要提前預約、層層審批的大額轉帳業務,在孫經理的協調下,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部辦妥了。
期間李琦二人也完全沒操什麼心,全程都在品茶。
不得不說,孫經理的金駿眉味道確實不錯。
李琦以前不喜歡喝茶,最近這些天在司機劉師傅的伺候下,倒也慢慢養成了喝茶的習慣。
不說精通此道,起碼能大概喝出來個好賴了。
真正的好茶它就是不剌嗓子。
轉帳完成的那一刻,李琦的銀行卡餘額從近三千萬變成了兩千多塊的零頭。
換做以前,他看著銀行卡里只剩幾千塊錢,肯定會心慌。
但現在,他心中卻是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期待。
李琦十分清楚,帳戶清空只是暫時的。
24小時之後,這筆錢還會原封不動的返還回來的。
到時候兩千多萬就會變成五千多萬,不僅不虧,還會穩賺一倍。
事情辦妥後,李琦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
孫經理又連忙從柜子里拎出幾袋東西,滿臉堆笑地遞過來,諂媚道:「李館長,這不快過年了嘛。
這是我們銀行的一點心意,幾袋大米、幾桶花生油,還有一些過年的年貨。
不成敬意,還望您務必收著。」
李琦掃了一眼,擺了擺手吩咐道:「這些東西我就不往家拿了。
周叔,回頭你安排人帶回醫館,當小獎品給員工們發下去吧。」
周叔聽罷,連忙點頭應是。
心中卻是不禁暗自感嘆:
不吝錢財的發年終獎也就算了,還能啥好事都第一時間想著員工,這樣的好老闆放眼全球能找出來幾個?
李館長他可真是當世活佛啊!
孫經理將米麵油等年貨交給周叔後,又快步追上了離開會客室的李琦。
「李館長,等一下。
您方便留個薇信嗎?
我回頭可以幫您申請一下線上的大額轉帳權限。
倘若以後再有大額轉帳的話,您直接薇信跟我說一聲就行,不用再專門跑一趟了。」
李琦想了想,這倒是省事。
現在來看自己暫時用不著大額轉帳了。
但誰知道系統未來會不會再獎勵一張多魚卡呢?
現在申請一下權限,也算是有備無患了。
於是他便掏出手機,跟孫經理互加了薇信。
離開銀行後,李琦也沒閒著,又跟著周叔一起,跑去幾處準備開設分館的地段看了看。
自轉帳成功的那一刻起,多魚卡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畢竟是事關近六千萬的大事,由不得李琦不謹慎。
周叔花不完這筆錢,他始終不能心安吶。
跑了將近三個小時,堪堪只看了三個地段。
藥材定金,押一付三的房租等等,雜七雜八的費用加在一起,僅僅只花出去了三百萬o
李琦默默一算,心中便是一沉。
心想這不行啊,這麼算的話,起碼得三十個小時才能花完那兩千九百萬。
那時候多魚卡早就失效了,自己這不是白忙活了嗎?
李琦想了想,於是苦口婆心的開始鞭策周叔。
「老周啊,這樣一趟趟的親自跑不行啊,太折騰,而且效率實在太慢。」
周叔聞言,當即一怔。
他有些不明白館長的意思。
這畢竟是建分館的大事,不親自跑上一趟,實地考察一下環境如何,就直接敲定方案,那跟拿錢打水漂有什麼區別?
周叔不知道的是,李琦現在就是想拿錢打水漂。
他甚至都不要求水漂打的能有多漂亮,只求能以最快的速度把錢丟到水裡就行。
「那館長您的意思是————?」
「這樣。」
李琦醞釀了一下措辭後道:「分館優先考慮距離問題,越近越好,其他鄉鎮離得遠的就先不跑了。
先把紹原鄉內的框架搭起來再說,之前原定紹原鄉內開多少家分館來著?八家是嗎?
現在改變一下策略,開他十家二十家的,最好每所學校附近都開上一個分館。
然後房租這塊,就不要押一付三了,跟房東談談,咱們壓一付五怎麼樣?
他要實在不同意,也可以適當允許房租稍微漲漲價嘛。
先把地段位置占住,確保他們三五年之後,不會坐地起價就好。」
周叔都聽傻了,整個人下頜都仿佛脫臼了似的,嘴張的老大。
先前他還只是猜測,館長跟錢有仇。
現在倒是可以確認了,館長這還是血海深仇啊。
要不是損毀RMB犯法,周叔毫不懷疑,館長他現在就能取出錢當場燒了一了百了。
不過震撼過後,周叔也從李琦的最後一句話中,品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聽館長這意思,他似乎是篤定了此舉一定能成功,並且大賺特賺。
所以才選擇了押一付五這種看似吃虧的合作方式,目的單純就是為了防止因為房租的事後續扯皮?
可這樣撒錢式的商業布局,當真一定能賺錢嗎?
周叔心中始終持有懷疑態度。
但他活了大半輩子,在商海中沉浮了大半輩子,學到的最大道理就是:
能夠理解的就在理解中執行,不能理解的就在執行中理解。
故而對於李琦提出的建議,周叔二話不說,當即就選擇了採納。
隨後周叔也不怎麼跑了,直接與房產中介打著視頻,就敲定了分館選址,併線上簽訂了合同打款。
聽到大把大把的資金流動出去,不出半個小時就花掉了五百萬。
李琦頗為滿意,心中別提多暢快了。
這個老周,確實挺上道的。
見周叔執行方面沒有什麼問題,李琦也徹底放下心來。
此刻。
他下意識打了個哈欠。
昨晚跟何雲苓折騰的太晚,幾乎都沒怎麼睡。
現在諸事辦妥,精神一鬆懈,困意便如潮水般襲來。
李琦叮囑了一番周叔後,就與他告別。
喚來劉師傅送自己回了雲棲山莊別墅。
門前的蓉湖在正午的陽光下波光粼粼,幾株垂柳的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李琦卻沒有心思欣賞這美景,只想儘快撲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休息。
別墅里安靜極了。
自動窗簾緩緩拉上,將明媚的陽光盡數擋在外面。
臥室里光線昏暗,溫度恆定在舒適的二十四度。
李琦脫掉外套,一頭就栽倒在床上。
床墊是記憶棉的,柔軟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支撐力。
完美貼合身體的曲線,仿佛為每一塊骨骼、每一寸肌肉都量身定做。
枕頭的高度也恰到好處,頭一沾上,頸部的所有壓力便被盡數化解。
天鵝絨的被子輕薄而保暖,貼身的那一面,細膩得仿佛少女的肌膚。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極致鬆弛感,是完完全全用金錢堆砌起來的。
不單單只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也是他從前蝸居老破小,奔波勞碌,每日為金錢、工作發愁的社畜生涯從未體會過的愜意。
李琦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意識漸漸模糊。
在徹底陷入夢鄉之前,腦海中閃過過往窘迫與當下安逸的對比。
心底只剩一句感慨:有錢,真好啊。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睡醒之後,李琦只覺得渾身舒泰,仿佛所有的疲憊都被這一覺驅散了。
他坐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咔咔作響,說不出的舒服。
看了看時間,剛剛臨近十二點。
拿起手機一看,有幾條未讀消息。
何雲苓發來一條簡潔的詢問,問他中午打算怎麼吃飯。
老周發來幾條語音,匯報分館選址的進展。
於文文照例發來公司日常與食堂短視頻,分享瑣碎日常。
李琦逐一回了消息,然後起床洗漱。
換了身乾淨衣服後,又吩咐劉師傅帶著自己前往了濟世堂中醫館。
這次李琦學乖了,生怕在被那些求職者認出來圍住。
距離老遠就下了車,戴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剛繞到後門,何雲苓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見到他這幅模樣,清冷如她也不禁展顏一笑。
「瞧你這樣子,好像做賊似的。」
李琦白了她一眼道:「你以為我想呀?
我算是深刻明白了,老話為什麼說做好事不留名是一種美德了。
這次算是長記性了,以後做好事私底下進行就好,再也不大張旗鼓的做這種出洋相的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