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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虧本買賣

2026-03-25 09:11:58 作者: 電兔

  方舟停住腳,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這三個人是這一帶有名的小混混,二癩子生前也沒少被欺負。

  「打開兌換系統。」

  「兌換系統已激活,您的餘額為2金幣,正在為您篩選可購買道具。」

  方舟掃了一眼,哪怕一把匕首都要五枚金幣,格洛克17更是要三十枚金幣才能兌換。

  他心裡暗暗叫窮,早知道就先死皮賴臉的在張屠戶家多混幾天再殺幾頭豬賺點本錢了。

  「兌換近戰格鬥技能。」

  基本上他能買得起的而且現在用的上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叮,技能已兌換,已扣除2枚金幣。」

  方舟聽到這裡不免肉疼。

  隨後大量的格鬥知識湧入了他的腦海。

  「嘿,三哥,你看,給二癩子嚇尿了,都不會動了。」

  為首的那人把攮子架到了方舟的脖頸上。

  「小癩子,麻溜的把現大洋拿出來,哥幾個興許發發善心給你留兩塊,要不然可別怪我這攮子不認人。」

  

  方舟眼中的一切好像變成了慢動作一般。

  他伸出右手叼住了那個混混拿刀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混混吃痛,鬆開了手。

  攮子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但是在馬上接觸到那人喉嚨時,他還是收了一些力道、

  「咳,嘎!」

  慘叫聲被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另外兩個人看傻了,方舟這兩下,絕不是他們這種會兩手摔跤把式的花架子能比的。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沖了上來。

  一個舉起了一塊青磚砸向方舟的後腦,一個用攮子刺向了方舟的肚子。

  方舟站在原地,雙足未動,身子前弓,躲過了身後的板磚。

  隨後腳下發力,迎著扎來的匕首向前衝去,一手打掉了匕首,一條腿蓄力,使勁用膝蓋頂向了那個混混的肋骨。

  咔嚓。

  隨著一聲令人後牙發酸的碎裂聲,第二個混混也倒下了。

  方舟轉過頭來,盯著那個拿磚的混混。

  「二癩爺爺,哥幾個跟你鬧著玩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丟下了手裡的青磚,咕咚一下跪在了地上,心有餘悸的盯著兩個在地上疼的打滾的同伴。

  方舟盯著眼前跪在地上抖得和篩糠一樣的混混,氣就不打一處來,就這麼幾塊料,讓他浪費了兩枚金幣。

  「你們三個,把身上的錢都給我拿出來!」

  方舟氣的咬牙切齒。

  「成成成。」

  跪在地上的那個混混從懷裡抓出來一把大子,雙手捧著遞給了方舟。

  方舟看了一眼,不屑一顧。

  「啪!」

  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就這點?」

  這一巴掌下去,混混又掏出來幾個銅板。

  「啪!」

  每次隨著清脆的巴掌聲,總會叮叮噹噹的掉出來幾個大子。

  最後方舟看了看地上,一共只有幾十個大子和一塊大洋,心裡在滴血。

  看到方舟又要舉起手,混混嘴一扁,哭出聲來。

  「二癩爺爺,我真沒了,一個子兒都沒了。」

  「麻溜的滾!」

  聽到方舟這麼說,跪在地上的那個混混如蒙大赦,站起身來就想跑,絲毫不顧及身後兩個躺在地上的同伴。

  「等一下。」

  混混的步子停了下來,整個人僵住了一半,緩緩把頭轉了過來。

  「二癩爺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方舟盯著他身上那個還算乾淨的厚棉袍,又看了看自己的破棉襖。

  「嘶,棉袍不錯啊。」

  「啊,是,這不前幾天剛置辦的。」


  「脫下來。」

  「啊?」

  看到混混猶豫,方舟又舉起來一隻手。

  「誒是是是。」

  那個混混手忙腳亂的把棉袍脫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小巷子,生怕方舟再叫他的名字。

  方舟脫下了身上的破棉襖,換上了棉袍。

  他猶豫了一下,又把換下來的破棉襖從地上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土。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小巷子,留下兩個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走出小巷子之後,方舟找了個紙火鋪,買了點香燭紙錢,又買了點貢果點心,朝著安定門外走去。

  順著記憶里的方向,方舟找到了一個墳頭,墳前插著一塊已經有些糟朽的木牌,上面隱約還能看到「故顯妣李門王氏」幾個字。

  方舟蹲在墳前,劃著名了一根洋火,點著了幾根香和兩根蠟燭,擺上了幾樣貢果點心。

  墳里埋的是二癩子的媽。

  他剛才換棉袍的時候才想起來,那件破棉襖是二癩子媽留給二癩子的最後一點念想。

  二癩子媽生前染上了肺病,這個棉襖是她一邊咳一邊縫起來的,她可能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害怕兒子日後受凍,於是死命的往衣服里塞棉花。

  這件破棉襖二癩子穿了六七年,穿在身上已經有點小了,但這卻是他在這個世道唯一一個自己的物件。

  每到張屠戶打他的時候,厚厚的棉花總能幫他擋下一些力道,讓二癩子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方舟用洋火點著了那個破棉襖,放在墳前燒了起來。

  「姑且我也叫您一聲媽,我從小也不知道我媽長啥樣,二癩子現在差不多也跟您團聚了。」

  「這世道不好過,不過你放心,只要我方舟還活著,逢年過節我就差不了你們娘兒倆的香火紙錢。」

  方舟說完,跪在地上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當方舟回到城裡的時候,天已經過了晌午。

  順喜樓吃飯的人也差不多都散了,大夥在後廚磨磨蹭蹭的偷懶。

  「小五子!你丫撒癔症呢?就這麼個大鍋刷了半天都還沒刷好,等著吃巴掌呢?」

  方舟進門時,正好瞧見後廚管事揚起巴掌準備往小五子頭上抽。

  小五子嚇得縮著脖子,臉上蹭了幾道鍋灰,凍得通紅的手上還緊緊抓著絲瓜絡,在管事面前唯唯諾諾的不敢吭聲。

  「他不刷了。」

  方舟橫在二人中間,伸手架住了即將揮下來的巴掌。

  管事的一愣,盯著方舟罵道:

  「哪個褲腰帶沒栓緊把你給露出來了?二癩子你丫的在張屠戶家沒挨夠打是吧?」

  方舟肩膀微微用力,把管事的巴掌推開,管事的一個沒站穩趔趄了一下。

  「我說,小五子他以後不刷鍋了。」

  方舟盯著後廚管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到。

  說罷他轉過身來把蹲在地上的小五子拉了起來,拍了拍自己叮噹作響的胸口。

  「小五子,我要自己開個鋪子,你別在這給他們當孫子了,跟我干,咱們當爺!」

  小五子愣在原地,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方舟,咬了咬牙:

  「成,舟哥,以後我跟你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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