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將開始自己的見人就打!
給出來的不是什麼好東西,效果也就是加個五六千的經驗,但面前這位管控局隊長那皺巴巴像菊花一樣的臉卻一下舒展開了。
清晨,太陽升起一些時,陸明來到清江縣城周邊,到了這裡,他大概明白了田州嘴裡那句斟酌許久的「不簡單」究竟是什麼意思。
城外,太陽才剛剛升起來一點,一股子說不明白的燥熱就已經升起來了,現在的歲月,正是一年裡最為重要的日子,稻穀剛剛結穗,正是需要水的時候。
但是田地里,乾涸開裂的地塊,四四方方,邊緣翹起來,一點水也是沒有。
陸明為什麼這麼清楚這些事情,怎麼說呢,小時候————。
「俺也是種田的。」
沒有水,稻穀抽不上漿,到了收割的日子,便幾乎都是要變成空殼。
在陸明一路走過來的時候,那些穿著短褂,赤腳踩在田埂上的農家漢子,基本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龍王祭的日子不遠了,七天後在清江江邊上開始舉行。
按道理說,清江縣這樣一處臨近江河的地界,怎麼說都不應該缺水,但實際上,這樣的情況還真就出現了。
沿著那天地間乾涸的溝渠,向著江河的位置走過去,臨到了,出現在面前的是一片讓人絕望的泥濘。
水平面下降了大半,河道不斷地縮減面積,化作一條泥濘的小河。
這水又黃又泥濘,但即便是這樣,最寬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個三四米,但即便是這樣,卻也還有那一兩條小舟在水面上搖晃著,曬得黝黑的人,帶著幾分麻木地拋灑手裡的網子。
這樣的情況,距離一場波及甚廣的饑荒,恐怕就只差一步之遙了。
一路上,不時有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人,帶著吹鑼打鼓的樂隊路過,呼喊著有關於七天之後河神祭的事情。
這一次的主線任務出乎預料的艱難,這樣的艱難甚至不在於那可能的怪物。
清江河裡那所謂的龍神根本沒有冒出頭來,陸明現在根本不至於怕它,可是————回望面前這無邊際的乾涸田地。
祭河神的代價很大,十對童男,十對童女,就像是話本里那些吃人的妖怪一樣,祭上一次就是要十里八鄉的抽籤。
但望著面前這漫漫一片的乾涸土地,恐怕現在,這樣的代價,在這些被逼急了的人眼裡,也算不上什麼了吧。
天必須要下雨,能下雨,那麼就算是把自己的兒子送給妖怪吃,那也是好事,下不了雨,就算是真有義士道長站出來,那也是壞事。
而現在,陸明和田州一行人要做的就是那個管閒事的義士和道長那樣的人。
這個問題必須要得到解決。
當然,也可以不這樣做,先一步找到那個所謂的河神,然後把他打死,這一切也都能夠得到解決。
但是陸明準備試試。
嚴格來說,他並不是這一層級里土生土長的人士,他不需要去管這些東西。
他是典獄長,不是什麼英雄。
但是陸明準備試試。
清江縣城門口,陸明對著身邊的田州開口。
「如果我想要籌辦一場祭祀,那麼需要準備一些什麼東西?」
對於陸明的問題,田州的臉龐上多出了幾分迷茫,不過卻也還是思索著開口了。
「祭台,祭品,然後還有一套儀典服飾,————,不過大佬,可以和我們透露一下你要祭祀的對象嗎?很多神明他們都是有特殊的祭祀避諱,最好,最好還是要小心的規避。」
田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開口。
對於這個問題,陸明思考了一下。
「準備一套通用的就可以了。」
「那麼,大佬,祭祀的場地放在哪裡?」
一段相當讓人錯愕的話語出現了。
「河神祭在那裡搞,我們這場祭祀就是同樣在那裡搞!」
面對陸明這樣的話語,田州瞪大了眼睛,很顯然這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呆呆地張著嘴巴。
「這————。
「」
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超出理解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去做!」
又一支山參被陸明當成垃圾一樣地甩過來,有隊友無疑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起碼相當一部分事情都用不著自己親力親為了。
在田州一行人匆匆地離開之後,陸明大步地進入面前的清江縣城,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在這縣城最為紅火的地方,陸明找到了一間香火鼎盛的廟宇。
大門上的紅漆都是還帶著幾分油亮,似乎剛剛建好不久。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衝進了陸明的鼻子裡,這味道要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腥臭的泥鰍。」
紅色的拂塵被握在了手裡,他從來不講究什麼廢話和形而之上的東西,也沒有什麼想法去說服這片地方,說服那些幾乎是沒有了活路的農人。
更沒有什麼心思去對著這清江縣城裡的那些高門大戶搞什麼合縱連橫,陳述利害。
「這裡是河神廟,這位————,道長,你來到這裡————。」
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的男人見到那推開門冷著臉走進來陸明後,帶著幾分小心地走了過來,然後,然後話都是沒有說完就是被一棍子狠狠地敲打在腦袋上。
他帶著錯愕的表情重重倒下。
陸明的計劃不算複雜,效率之上,其中非常重要的第一步。
「對於這些清江河神的簇擁進行一個重重的敲打作業。」
刺耳的尖叫聲在這嶄新的廟宇里迴蕩,伴隨著陸明甩動手中染血撬棍的動作。
簡單形容一下現在的狀態。
陸明在這河神廟宇里,開始了自己的見人就打!
清江縣,醉仙樓,精緻的雅間裡,一行人匯聚在這裡。
如果有懂行的人在這裡,那麼他一定會驚訝於場上這些人的身份。
清江縣縣令,縣尉,出名的豪商,乃至於一些家傳頗有淵源的本事人,都是齊齊的被請到了這裡。
領頭的是一個額頭鑲著一枚七彩鱗片的彩衣男子。
「這一次,請諸位大人來到這裡,為了那七天之後的河神祭!」
「這一杯我請!」
「不必這樣客氣,花廟祝!」
場上各家的訴求都不太相同。
「那位河神真的能夠保證天上會下雨嗎?」
————。
「碼頭的營運?」
「水裡的珍奇?」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被提了出來,然後得到統一的回答。
「當然,這些都不是問題,不過後續的,有關於我家河神大人的事情,也請各位大人多上些心!
」
河神廟裡,冷著臉的青年殺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