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是龍，也好！
沉默，陸明對著面前的紅色獨眼，撓撓頭，相比於不久前的針鋒相對，見面就是想要把對面腦袋給塞進屁股里的那股子狂躁。
在真正的完成關押之後，陸明反倒是好說話了許多，或許這就是模範典獄長的文明教養吧。
不過陸明有些不明白。
指著自己，向著面前的這清江河神。
「你覺得我像是什麼？」
陸明覺得這應該不是一個非常難以回答的問題，但面前的清江河神，那紅色獨眼落在陸明身上，停頓了很久。
「你覺得我是人，還是別的什麼？」
這麼多年了，陸明也算是反向討封第一人了，他向著一條快有火車長的巨大的，有著八對須子的泥鰍問起了自己是什麼，當然，也沒有給出更多的選擇。
超凡之後，其實已經不用糾結是人還是不是人，畢竟陸明自己也能感知到自身。
別的職業他不知道，但是作為黑獄的典獄長，在掠奪囚犯本質的同時，他也是在被自己掠奪來的本質改變。
這種被清晰察覺的改變，最能讓人沉默無言，但陸明略過了這一過程，或者更準確地說。
他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太久。
是人也好，是人也罷，不去思考，那麼就不會困頓，糾結這個沒有意義。
沙啞的聲音響起。
「不影響什麼，你是什麼東西都好。」
「你快要踏上仙人長階了吧，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化龍。」
「可是，我為什麼要化龍呢？」
帶著幾分好奇的話語殺死了這場對話，對於面前這個踩在海面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傢伙，清江河神莫名的帶上了幾分煩躁。
這是一種非常不好描述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那個在一片紅色中蹲在橋上俯視自己帶著幾分好奇開口的青年道士。
「霍，這還有一條通靈性的大泥鰍！」
那已經是在很多很多年前了，這一幕他記了很久，現在，他在陸明身上得到了一種相同的感覺。
一種帶著高高在上，自詡為萬物之靈的俯視感。
它甩動著尾巴，在嘩啦啦的鎖鏈聲中，身軀沉入黑色的大海消失不見，只留下站在海面上話還沒說完的陸明開口。
「霍，脾氣還不小。」
清江河神的話語的確勾起了陸明的好奇心，這場對話戛然而止，現在這傢伙拒絕對話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陸明也不只有和這個傢伙才能夠對話，他的信息源還算是廣泛。
明亮暖色調的咖啡館裡，在服務員推上一盤相當漂亮的明黃色布丁之後，莉莉絲帶著幾分戒備的眼神落在陸明的身上。
「我警告你，你那古怪的能力絕對不準對我用第二次！」
她向陸明這般強調，面對她的戒備，陸明給出了回復。
「當然！」
這般，這次的上供儀式才勉強能夠順利地進行下去。
————。
這段時間陸明都沒有使用莉莉絲的賜福，主要原因是這能力導向的結果大概不會有什麼差錯，必定是失敗，甚至可能是大失敗。
陸明他已經透支了自己絕大部分的幸運，讓自己成為了一個賭桌上必定投出一點的倒霉蛋。
這樣的情況有好有壞，特殊情況下，特別是在被那些邪神強制愛的情況下，他可以靠著自己必定非洲人的特性來強制削減那些落在頭上的恩賜。
效果大概類似於裹了狗屎的巧克力。
不過最近陸明一直沒有碰到那些要命的邪神，不過也的確是，就他這個水平，不見到這些傢伙才是正常的情況。
在陸明承諾自己不使用自己古怪的天賦之後，莉莉絲再一次地挺起了胸膛，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又一次出現了。
「說吧，你這倒霉蛋，想要知道什麼？我當然不會吝嗇，你的上供還算是讓人滿意，作為給你的賞賜！」
實際上，其實就算是陸明真的再一次對她進行說服，她也不會受到什麼實質性損害，只是這會讓她非常的不爽。
「化龍。」
略過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陸明直入主題。
這個問題讓面前的莉莉絲抬起頭瞥了陸明一眼。
「這是一條捷徑。」
對於陸明的疑惑，莉莉絲給出了相當直接的點評。
「某些傢伙把自己的道路不設限的刻在了世界海里，只要擁有合適的契機，任何人都是能夠簡單的走上這些寬闊的道路。」
「優點是可以不用考慮那麼多，穩固地前行。」
「那麼缺點是什麼？」
帶著幾分無聊，莉莉絲反問陸明。
「不就是寫在你的問題里嗎？」
或許是和這些謎語人聊天多了，這樣的對話進行下來對於陸明逐漸地有些沒有壓力了0
簡單來說。
化龍就像是給自己套上了模板，如果選擇這條道路，那麼就是能夠直接按照一套固定好的模板前進。
而且這還是一套包容性極強的模板，只需要有一點聯繫，就是能夠很簡單的把自己的體系轉到這套模板里。
更簡單一點形容，「種族變更」。
控風喚雨？龍虎道長？
陸明想到了這個，他似乎擁有了轉變道路的契機，這應該就是那清江龍王會忽然這樣開口的原因。
至於這樣會不會帶來隱患，在莉莉絲的話語中似乎就只有一條。
簡單地來說，化龍之後，你就是一條龍了，好吧，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被邪神瞪了好幾次之後，陸明很清楚，這種概念和身份上的轉變，牽扯的東西不會那麼的簡單。
化龍這樣的概念還真是給陸明打開了新的世界。
當前，他的身份種族和模版還停靠在。
「人類：陸明。」
起碼在種族這一欄上還是這樣顯示，但是他已經摸到了改換門庭的門檻了。
某種程度上，他身上的契機還挺多的。
「深潛者：陸明，群星呼喚：陸明，盲聽者：陸明。」
當然，相比於上面這些，向著龍這個概念靠攏就沒有那麼要命，畢竟莉莉絲自己也說了，龍這個概念也相當寬泛。
或許，陸明真的可以向著這方面試一試，畢竟，龍這概念可不算是弱小。
「龍：陸明。」
簡單來說。
「你是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