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鄧布利多:我不想知道
原本,格倫是打算直接推著手推車,帶著行李到一個沒人的小巷子,直接幻影移形回德文郡的。
但剛出車站,他就直接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鄧布利多。
儘管鄧布利多仍舊身穿著巫師袍,但周圍的麻瓜們都對這位穿著奇特的老人視而不見,仍舊在與身旁的好友或者親人談笑著。
儘管下意識地繞開了這位霍格沃茨校長,但是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鄧布利多的存在。
在看到格倫走出車站後,鄧布利多便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見此情景,格倫沉默了一下,隨即推著手推車走了過去。
「我們又見面了,格倫,」鄧布利多溫和地笑了笑說道,「雖然很抱歉,讓你在假期的時候,還看到霍格沃茨的教授但這也沒什麼辦法,畢竟在出了之前那檔事之後,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想,還是由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以頗為輕鬆的語氣說道:「雖然說得有些可怕,但還請放輕鬆,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畢竟我和你呆在一起—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和勒梅先生談一談————」
儘管這話頗有些洛哈特的風格,但魔法界裡,沒有任何一位巫師會認為鄧布利多的這話是虛言。
如果只論魔法的強大,除了伏地魔之外,這位霍格沃茨校長至少在公眾的認知里,絕對是那個最強大的巫師。
以至手哪栢是最貪婪的黑巫篩,也絕對不會想到對鄧希利多身旁的巫篩起歹薏————
不過,那是正常情況。
如果真的有人敢在鄧布利多的陪同下對格倫出手,那麼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那個出手的巫師蠢得生活已經不能自理,要麼,恐怕別說保護了,這位百年前的學弟能夠自保已經算是不錯了————
跟隨著鄧布利多走了幾步後,鄧布利多忽然問道:「格倫,你知道幻影移形」嗎?」
格倫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剛才的閒聊的話,恐怕他現在就已經幻影移形」回德文郡了。
「很好,這是一門很方便的魔法,只需要在腦海里想著我們曾經去到過的地方,就能夠讓我們真的抵達那裡不過你還沒有通過幻影顯形的考試,這得年滿十七歲才行————」
說罷,鄧布利多便示意格倫緊緊抓住自己的胳膊。
而見此,格倫有些失笑,儘管很想表示大可不必。
但想了想後,還是伸出手抓住了這位霍格沃茨校長所伸出來的前臂。
下一刻,在熙熙攘攘的車站前,兩個大活人連同一輛手推車便忽然消失了—而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這可怕的事實————
事實上,除了夜騏馬車的事情外,格倫還有一件問題是需要去琢磨的。
那就是斯萊特林的書房裡的那張寫著小心默然者」的紙條究竟是什麼意思。
因為筆跡過於匆忙、潦草的緣故,格倫看不出筆跡的主人是誰。
畢竟這間書房是斯萊特林所留下的,屬於是岡特家族的秘密。
而據他在奧米尼斯寫的那本書來看,自奧米尼斯之後,除湯姆外,岡特家族就再也沒有人去就讀霍格沃茨了一方面,他們對於純血的偏執越來越深,導致他們對於麻瓜家庭也能就讀的這所魔法學校相當鄙夷。
另一方面,或許是因為近親通婚的緣故,岡特家族的成員往往不是身體出了問題,就是精神狀態不佳而往往很多時候,這兩個都是並存的。
所以有的時候,格倫也覺得這很諷刺—明明是最歧視麻瓜的家族,但是卻與麻瓜通婚,生出了湯姆·里德爾。
誠實地說,如果拋開所有個人主觀想法的話,湯姆的魔法天賦其實完全足以讓這支近乎徹底崩塌的家族再度崛起————
不過,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少從湯姆當時的表現來看,格倫是可以完全確定,這位自奧米尼斯之後,唯一讀過霍格沃茨的岡特家族後裔,是不知道斯萊特林的書房存在的。
所以,可以初步預估的是,留下這張紙條的,不是塞巴斯蒂安,就是奧米尼斯了不過,他更傾向於是奧米尼斯。
因為留紙條這事,更像是奧米尼斯會幹的事,如果是塞巴斯蒂安的話,恐怕前一秒,還在提醒他小心什麼,而下一秒,他就提著魔杖衝上去了————
畢竟當時的斯萊特林能否取得學院杯,幾平全靠塞巴斯蒂安如果扣分扣得少,那麼就能拿下,如果扣分扣得多,那麼就只能下年再來。
至於說什麼不要扣分一就不要在塞巴斯蒂安面前說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格倫暫時打消了去找一趟塞巴斯蒂安的想法——雖然他也很想與老友見上一面,但不管怎麼樣,塞巴斯蒂安所待的那個位置,實在是不適合以格倫·霍華德的身份,甚至是任何正常的巫師過去。
如果一旦前往,那麼幾乎就是赤裸裸地將自己是百年前的五年級插班生」暴露給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風險太大了。
更何況對于格倫來說,比起所謂的默然者,沒有任何事情的優先級高於古代魔法。
而現在明面上,已經有了可以追蹤的線索一在這種情況下,冒這個風險,顯然是不太理智的。
至少在徹底查出襲擊那輛本應乘坐著他與洛哈特的夜騏馬車的龍是怎麼回事之前,格倫暫時是不會冒著這麼大風險去找塞巴斯蒂安的一而且這張紙條,還多半未必是塞巴斯蒂安所寫。
如果真冒了這麼大的風險過去,然後等來的是兩個人的大眼瞪小眼,那樂子可就鬧大了。
不過,這並不代表格倫會就這樣輕視掉斯萊特林書房上的信息。
相反,如果可以,他會在調查項圈的同時,儘可能地調查這張紙條上面所謂的小心默然者」究竟是什麼意思—畢竟,格倫並不認為奧米尼斯或者塞巴斯蒂安會以這種方式開玩笑————
直覺告訴他,這張紙條上的信息,恐怕同樣非同小可————
這般想著,格倫沉吟了一會,準備從旁邊同樣有著百年閱歷的鄧布利多入手。
「教授,能問您個問題嗎?」
聽聞此言,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一對他來說,沒什麼消息是比今天這個問題
更值得讓人高興的了。
「哦,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你有困惑的事情,」鄧布利多以愉快的語氣說,「我很樂意回答,格倫,你的問題是什麼?」
「您知道默然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