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價拍品
斗破世界的飛行鬥技,雖然被稱為鬥技,其本質卻與仙俠世界的法寶無異。
擊殺一隻五階以上的飛行魔獸,取其羽翼,以特殊秘法將魔獸的殘魂與雙翼一同封印煉化,方能製成一卷可供後人直接使用的成品法寶。
寧川拿著手中那捲蘊含雷蝠天翼的畫卷,精神力深入其中細細探索了一番,大致明白了它的製作方法。
這種飛行鬥技的煉製秘術並不算多麼深奧,真正的難點只有一個,需要擊殺一隻五階以上的飛行魔獸。
可五階魔獸本身實力便相當於人類斗王,已經能夠凝聚鬥氣雙翼自由翱翔,再去獵殺五階飛行魔獸來煉製一對翅膀,完全是脫褲子放屁。
難怪飛行鬥技如此罕見,這東西壓根不是給獵殺魔獸的那個人自己用的,而是強者專門為後輩或屬下準備的捷徑。
「梅竹蘭菊四姐妹如今只是大斗師境界,距離斗王自己飛行還有相當一段距離。有機會倒是可以給每人弄一副飛行鬥技。」
寧川將蘊含雷蝠天翼的畫卷收入納戒,重新將目光投向下方拍賣台。
中年拍賣師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聲音在整座拍賣廳中迴蕩:「接下來這件拍品,是一份神秘的殘圖。具體有什麼作用,我們八扇門的鑑定師也未
能探明。
但根據鑑定,此圖年代極其久遠,初步推測是一份上古遺物,其中或許隱藏著天大的寶藏或機緣!」
眾人聞言一陣鬨笑。
「這不就是純粹賭運氣嗎?誰知道是不是隨便拿一塊破布來忽悠人!」
「就是就是,你們八扇門自己都鑑定不出來,還拿出來賣?」
大廳里絕大多數人都對這殘圖嗤之以鼻,認為賣家完全就是想碰運氣騙一筆金幣。
寧川也是不以為意。
不過他餘光瞥見身旁的蕭炎在看到那份殘圖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寧川微微挑眉,很快便從記憶中翻出了緣由,這殘圖指向的是異火榜排名第三的淨蓮妖火。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那淨蓮妖火如今早已化形成人,本身便是頂尖的斗聖強者。
就算靠這張圖找到了位置,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過去也是被一巴掌拍死的下場。
想到這裡,他對那殘圖便徹底沒了興趣。
拍賣師見無人應聲,只得報出起拍價:「此殘圖起拍價十萬金幣,可有哪位貴客願意出價?」
大廳里的傭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舉牌。
最後蕭炎壓抑著激動,面色平靜地舉了舉手:「十一萬。」
幾乎沒有幾人與他爭搶,最終這份殘圖僅以十三萬金幣成交,被蕭炎悄悄收入囊中。
他將殘圖小心翼翼地收進納戒,嘴角壓都壓不住那股撿漏的興奮勁兒。
接下來又拍賣了多件寶物,有玄階高級的功法和鬥技,也有罕見的煉器材料。
既有百年難遇的煉丹珍稀藥材,也有數柄寒光凜冽的神兵利器。
競價聲此起彼伏,各方買家爭得面紅耳赤,大廳里的氣氛逐漸升溫。
每一樣都是好東西,但寧川只是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沒有一樣是他必須要拿下的。
直到中年拍賣師命人抬上一個精緻的墨玉方盒,他的身子才微微前傾了幾分。
拍賣師將盒蓋打開,人頭大小的振金原礦端端正正地擺在盒中。
在拍賣廳穹頂那幾十盞魔核吊燈的映照下,礦石表面泛著一層暗銀色的冷光,隱隱還能看到一抹淡紫色的暗紋。
「諸位,接下來是今天拍賣會的倒數第三件拍品。」拍賣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抑制不住的亢奮:「這是一塊————絕世神鐵!」
大廳里幾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那塊其貌不揚的暗銀色礦石上,一片交頭接耳的議論聲頓時鋪滿了整個拍賣廳。
「絕世神鐵?什麼來頭?敢稱絕世?」
「看著就是塊普通的礦石吧,顏色倒是怪好看的。」
「八扇門不至於在倒數第三的位置上放個假貨,且聽他怎麼說。」
拍賣師滿意地看著眾人被勾起了好奇心,頓了片刻方才朗聲介紹道:「這塊神鐵名為振金,又名吸音鋼。它的特性,諸位聽好了,可以吸收攻擊力量和能量,再將吸收的能量釋放出去,反擊敵人!」
他大手一揮,語調愈發激昂:「而且這塊金屬,我八扇門袁門主已經親自出手驗證過。無論是刀劈斧鑿,還是烈焰焚燒,都無法破壞此物一絲一毫。
放眼整片大陸,此物堪稱獨一無二的絕世神金!
若將其煉製成戰甲,防護力將強大到難以想像,哪怕你只是區區斗師,穿上此甲也能抵擋斗王甚至斗皇的攻擊而不死!」
「什麼?抵擋斗王、斗皇的攻擊?」大廳里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面對斗王甚至斗皇那樣的強者,別說斗師,就算是斗靈也只能伸著脖子等死。
可現在拍賣師卻說,連八扇門的袁衣門主親自出手,都毀不掉這東西。
袁衣雖然在黑角域的強者排名一黑榜中不算頂尖,可那也是實打實的斗皇強者,貨真價實的一方梟雄。
連斗皇強者都親口承認無法破壞的金屬,光是這一點,就足以配得上「絕世神鐵」四個字。
因為在場所有人還從未聽說過,有什麼金屬礦石是斗皇傾盡全力也毀不掉的。
「振金!」貴賓包間裡,蕭炎的眼神也變得火熱起來。
他緊緊盯著拍賣台上那塊人頭大小的暗銀礦石,手心微微出汗。
自己有異火在身,若能得到這樣一塊絕世神金,以異火反覆淬鍊,未必不能煉製出一件堪比天階級別的防禦戰甲出來。
這樣的至寶,誰不想要?
不過當他的目光,掃過大廳里那些眼神貪婪的傭兵頭子,又掃過對面幾間貴賓包間,那裡面坐著的可都是黑角域真正的大勢力。
蕭炎目光很快又暗淡下來,自己賣幾顆丹藥總共也就幾十萬金幣的進帳,這點身家在那些大勢力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旁依舊神色從容的寧川,心裡暗暗琢磨:
對方能拿出一塊振金,說不定還有第二塊。自己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從這位地球老鄉手裡交換一小塊過來?
藥老的聲音在蕭炎心中悠悠響起,帶著幾分感慨:「這等絕世神金,你想要換,只有地階鬥技焰飛噬浪尺,或者異火,又或是焚訣才有那個價值!」
蕭炎聽後一陣沉默,自己雖然算是天才煉藥師,可終究只是一位大斗師,頂多煉出四品丹藥。
對寧川這樣的斗皇強者,作用不大啊!
「好了,振金的特性已告知諸位。」拍賣師等眾人稍微安靜下來,猛吸一口氣,聲音幾乎是在嘶吼,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宣布,這塊絕世神金,起拍價,一百萬金幣!」
即便是天價起拍價,也很快有人出價。一個貴賓包間裡率先傳出聲音:「一百五十萬!」
一次加價就往上甩了五十萬金幣,大廳里眾人只能循聲朝那個方向望去。
連對方的身份都無從知曉,但能在貴賓包間獨占一間雅室的,絕非凡俗之輩。
「一百八十萬!」
「二百萬!」
「三百萬!」
競價幾乎沒有停歇,振金的價格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向上狂飆,大廳里那些原本還抱著幾分撿漏心思的普通傭兵和商人。
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瘋狂的競價場面,老老實實地把出價念頭咽回了肚子裡。
不到半晌工夫,價格便已突破了千萬金幣大關,整個拍賣廳的氣氛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千零五十萬金幣!」正中央一間貴賓包間裡傳出聲音,裡面坐著一位身穿血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正是血宗少宗主范凌。
他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拍賣台上那塊暗銀色的礦石,目光中滿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能夠抵擋斗皇攻擊的天階戰甲,我血宗要定了!」
「一千零六十萬!」然而隔壁包間的人並不打算給他這個面子,不緊不慢地又往上加
了十萬。
那是天蛇府的人,青長老端坐在包間正中,表情平靜如老僧入定,但每次出價都精準地卡在范凌剛想鬆一口氣的節骨眼上。
他身旁的包間裡,黑骷墓的摩爾罕也緊隨其後喊道:「一千一百萬!」
不過當價格飆升到一千萬以上之後,幾大勢力的加價節奏明顯放緩了下來。
從之前幾十萬、上百萬的往上砸,變成了如今十萬、十萬的相互試探。
每一輪加價都伴隨著短暫的沉默和密集的算計,各方都在暗中衡量對手的底牌和資金極限。
「公子,發財了!」竹劍站在寧川身後,眼睛瞪得溜圓,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那股興奮勁兒。
「那礦石已經加到上千萬金幣了!千萬金幣啊公子,那可是千萬!」
「千萬金幣,那是多大的財富啊,比好幾個國家的國庫加起來還多吧!」菊劍也是興奮得小臉發紅,兩隻手不停地在寧川肩膀上輕輕拍著。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她們姐妹跟著公子,在天龍世界和倚天世界。
辛辛苦苦,搬了好幾個國家國庫的黃金,滿打滿算湊了六噸運到這邊來,結果才換了三十萬金幣。
可現在公子拿回來的一塊神奇礦石,開拍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飆到上千萬金幣了,這得是多少個國庫的黃金加在一起啊。
寧川也是心中微微興奮。
果然,還是要到斗破世界這種玄幻世界才有真正的財富。
倚天、天龍那樣的低武世界,傾盡全國之力也榨不出多少黃金,高等世界一樣東西就可以值天價。
「一千兩百萬,還有沒有人出價?」拍賣師的聲音已經激動到幾近嘶啞。
他舉著拍賣槌在台上環顧整個拍賣廳,額角上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一千兩百萬金幣,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最終,振金以一千兩百萬金幣的天價被血宗少宗主范凌順利拿下。
范凌坐在包間裡,臉上滿是得意之色,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已經在盤算回去之後,找哪位煉器大師來煉製這件絕世戰甲。
寧川在包間裡看著,嘴角微微上揚。「一塊就一千兩百萬,納戒里還有十噸,瓦坎達還有能開發幾千年的振金礦脈————這波血賺。」
隨著振金的拍賣塵埃落定,拍賣師深吸一口氣,神色重新變得鄭重。
他抬手示意全場安靜,方才朗聲宣布:「倒數第二件拍品地階低級身法鬥技,三千雷動!」
大廳里瞬間安靜了。拍賣師對全場屏息的反應滿意到了極點。
他再次揮手指向台上那捲泛著淡銀色雷芒的捲軸,聲音嘹亮到整個大廳每一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風地階低級身法,三千雷動。諸位當知,地階身法在整個黑角域也是鳳毛麟角之物,此卷更是八扇門本年度拍賣會上,唯一的一部地階鬥技!起拍價一兩百萬金幣!」
寧川微微坐直了身體。拍賣台上的燈光投在他肩頭,那捲泛著銀色雷芒的捲軸在燈光下隱隱有電弧流轉。
「既然想要,就拿下。」他緩緩抬手,目色平靜:「八百萬。」
全場靜了大約兩息,鴉雀無聲中,所有人都在尋找那位,從起拍價往上堆了六百萬加價的人是誰。
寧川沒有給其他人太多思考機會,直接一步叫到八百萬金幣,競價節奏被這隻手攥斷。
血宗范凌斜過臉來望了一眼對面那扇簾帷,沒有說話。
他剛花了一千兩百萬拍下振金,手頭已經吃緊。
他看了看旁邊的長老,長老微微搖頭,冷漠的面孔沒露出任何波動。
振金戰甲可以護體,但三千雷動的速度在實戰里才是致命,范凌想到這裡又把臉偏回來,只是哼了一聲沒舉牌。
「九百萬。」天蛇府的青長老也跟上舉了牌。
只是他的語氣已經不像方才,和范凌爭奪振金時那樣勁厲,似平也在估算後續丹藥環節的資金餘量。
寧川聽完他的報價後幾乎沒有停頓,直接又接了一口:「九百五十萬。」
聲音淡然。此刻整座拍賣廳的視線,全黏在那個閉合著的包間簾帷上,只能聽到一個個平靜的數字壓過包廂里許多粗重的喘息。
只有「一千零五十萬」的更高喊價來自稍遠的黑骷墓,顯然是想試探上面的底線。
那數字在廳內迴蕩了兩秒,寧川便再次舉了牌:「一千一百萬。」
包間的號牌在簾帷里只伸出半截便被收回陰影中。拍賣師緊緊抓住木槌的手抖了一下,拍賣大廳內滿座譁然。
振金剛走,如今同一個方位又是連番壓制,所有人都想知道裡面坐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黑骷墓的摩爾罕終究也黑著臉停下手,沒有再往上跟。
青長老沉默著權衡了兩息,終究放下了手中的號牌。
拍賣師三聲倒數之後,拍賣槌轟然落下,三千雷動以一千一百萬金幣正式歸於寧川。
地階身法的落地,在廳內擦出一片仍未散盡的硝煙,接下來壓軸的七品丹藥—陰陽玄龍丹已經悄然端上拍賣高台。
寧川沒有看向那枚丹藥。
他接過侍從奉上的捲軸匣子,手指在匣面輕輕劃了一道。
方才那些穩步舉牌、抬手壓價時的臉上,此刻才現出一點不易察覺的滿意曲線。
千一百萬,還行。」
他把匣子交給身後的菊劍,往椅背上一靠,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台上看熱鬧。
壓軸的七品丹藥陰陽玄龍丹,此時已經靜靜躺在拍賣台正中的水晶基座上。
台前嵌著半透明的玉石護罩,護罩上流淌著數道由袁衣門主親手布置的能量紋印,專門用來隔絕外界的任何能量波動,防止有人出手搶奪。
這枚黑白兩色丹丸通體圓潤,丹身上隱隱盤繞著兩條細若遊絲的龍形暗紋。
一黑一白,互相糾纏卻不互溶,在黑角域的夜色里透出一種隱隱約約的玄異。
拍賣師壓抑住先前幾個競拍輪次的激動,換上了更凝重的語調:「今天最後一件拍品,七品高級丹藥一陰陽玄龍丹。它能破而後立,無論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便能激活藥力反彈生機,甚至將原有的極限徹底重鑄。起價五百萬金幣。
此外,丹藥的煉製者在委託本行拍賣時附加了一個條件:競得者必須額外承諾在將來為他做兩件力所能及的事。
八扇門已核實過此要求,凡是符合競拍資格者,舉牌即代表接受此約。」
大廳里安靜了幾息。五百萬金幣起拍只是入場券,真正讓人盤算的是那兩個附加條件o
「破而後立」聽著誘人,可不死不活那一瞬間的彈回能否真正可控、立約人又在何方,沒有誰知道。
眾人的竊竊私語壓過了幾聲零星報價。
最終幾大勢力一番激烈的競拍後,黑骷墓的摩爾罕以一千兩百萬金幣加上接受兩個附加條件,將這枚陰陽玄龍丹收入囊中。
摩爾罕將丹藥匣子收緊,起身朝袁衣所在的暗室微微抱了抱拳,也不多言,只沉著面色向包間外走去。
拍賣會散場時分,寧川起身將藍卡遞給侍者,結算振金款項與三千雷動的抵扣。
片刻後竹劍捧著重新存入差額的深紫色玉卡,低頭念道:「收一千二,扣一千一隻剩
一百萬,加上原本存進三十萬,統共一百三十萬。」
報完數字她自己也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菊劍的肩膀:「咱們公子現在拍起千萬級的東西,連氣都不帶喘的。」
寧川接過那張紫卡掂了掂,不置可否地挑了下嘴角,領著蕭炎和四女沿著鋪滿螢光魔核的長廊,緩步踏出八扇門拍賣場。
黑印城街道上風沙帶著血腥味撲來,燈火在街頭巷尾明明滅滅。
蕭炎緊了緊背上玄重尺,低聲對寧川說:「方才盯著咱們包間的精神力,到最後也沒撤乾淨,今晚恐怕有人壓不住心思,小心點。」
寧川輕笑了一聲,手搭在劍柄上懶洋洋往前走著。
他對竹劍偏了偏下巴,「今晚你和梅劍守前門,蘭劍菊劍輪流守後窗。我倒要看看,拍了一千萬金幣的東西,誰會先坐不住。」
夜色漸濃。拍賣會流出的龐大金流與寶物餘波,以及從包間簾帷後漸次散開的十多道人影,正緩慢朝黑印城外圍的驛道滑去。
血宗范凌的車隊離開城門時,隊伍後方沙塵里已經跟上了不止一雙眼睛。
今夜的黑角域,註定不會平靜。
不管是拍到絕世神鐵的血宗少宗主,還是拍到陰陽玄龍丹的黑骷墓的人。
又或者是拍下地階鬥技《三千雷動》寧川,都有人打注意。
黑角域可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混亂地方,實力就是一切,殺人奪寶在這裡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寧川打開烙印有《三千雷動》的捲軸,只見其中流露著淡淡的風類之力。
「記得這鬥技需要找個雷霆瀰漫的地方,引起其中風雷之力,煉化之後才能學。」
寧川研究了許久,發現畫卷蘊含著一絲特殊的風雷之力,類似於精神傳承。
單看文字和圖形,很難學會,必須吸收其中的風雷之力,才能領域到此鬥技的真意。
「呵呵,送死的來了!」
夜半時分,他感覺到有多股強大氣息向著自己居住的客棧房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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