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陵郡。
在淮南道的西北方向。
背靠著淮南道內最大的山脈,邙山。
這邙山自古以來就是埋屍之地。
也相傳是陰曹地府的入口。
所有整個山巒自古就沒有什麼人煙,
也很少有人會進入這座鬼山。
山中鳥獸數不勝數。
不知道多少成了精怪。
就讓這座山愈發的恐怖。
可以讓長陵郡的小孩止啼。
在以往的時候,尋常的百姓自然不敢進入這邙山。
但是如今淮南道大災。
連活下去都成了問題。
只有邙山當中還有野獸吃食。
所有不少百姓,哪怕明知邙山有兇險,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前往。
而這也恰巧驚動了邙山之內的那些精怪。
這邙山五惡也是那個時候被喚醒。
知道如今的淮南道內秩序崩塌,無人看管。
所以才趁此機會作惡。
......
長梁郡漁鎮。
整個鎮子靠著洛水。
自然是靠著打魚為生。
而且這鎮子上只有一戶大姓,那就是王姓。
這整個鎮子就是碩大的家族。
在平時之時,這鎮子在遠近都是出了名富庶。
別看他們只打魚。
但就是遠比一般的鎮子日子過的好不少。
而且家家戶戶基本上家中都醃製數口大缸的魚蝦。
所以哪怕在淮南道天災降臨。
對於這戶鎮子的影響也不算大。
因為他們本就沒有沒有田地。
相傳他們祖上曾經在開朝的時候,得罪了郡守。
被充軍到了此處。
慢慢的紮根。
外面兵荒馬亂。
百姓逃亡。
他們鎮子,過得還挺不錯。
至少吃喝不愁。
這也讓鎮子的百姓,頗為的自得。
但是最近這些天。
這些漁鎮的百姓,卻沒有了往日的模樣。
全都陷入到了深深的恐懼當中。
只因為他們鎮子最近一直有男人在丟失。
而且這些男人在被發現之後。
一個個的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別說是塞木棍。
就算是鐵錘也差不多。
這樣的恐怖場景。
幾乎把所有人都嚇得牙酸。
他們也知道自己鎮子怕是被那邙山五惡當中的老三白三爺給盯上了。
這傢伙可謂是邙山五惡當中最讓人恐懼的。
因為碰到其他人,就是一個死,甚至碰到那浪花娘還能夠享受一番。
可那白三爺...妥妥的就是所有男人的噩夢。
也就導致了,整個漁鎮,出現了詭異的畫面。
那就是所有的男人,都幾乎把自己打扮成了女人的模樣。
生怕被白三爺盯上。
但是這一切都沒用。
活人的一些手段,想要蒙過白三爺,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漁鎮最大的漁戶王老爺的家中。
所有人齊聚在王家的大堂。
就看到一個年歲二十七八,模樣還算是俊俏的一名年輕人手中捏著一根白色的狼毛。
臉上恐懼至極。
「爹!!爹!!你想想辦法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那麼屈辱的死!!」
這是王老爺家的老三,名叫王遠。
王老爺看著自家的三兒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心疼。
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那白三爺太過於可怕。
可怕到完全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他們不過是區區普通百姓,怎麼可能會是那樣在邙山流傳了百年的恐怖大妖的對手。
「三弟,既然白老爺選中了你,你就忍辱負重一些...從了吧!白老爺...或許一高興,就放你一條活路。」
王老爺的大兒子對著王遠說道。
他旁邊的老二也隨即使勁點頭。
「是啊,三弟,你可不能想不開啊!!你要是想不開,我們一家上下三十多口,可要被白老爺全部殺死,你就算不為了你,也為了咱們老爹,還有年邁的老娘考慮考慮啊!」
白三爺的兇狠,誰都知道。
但凡被他盯上的男人,想要自殺,那全家上下一個也不能活。
乖乖順從就死一個,活一家。
王老爺的其他幾個兒子自然不想死。
王遠的臉色慘白到了極致。
他目光哀求的看著王老爺。
但王老爺這個時候也無能為力。
「兒啊,為了咱們王家,你...你就認命吧!」
「你的娘子和兒子,我會讓你大哥二哥他們好好照顧的。」
「你放心去吧!」
王老爺長嘆了一口氣。
雖然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他也十分的不捨得。
可他畢竟有三個兒子。
連帶著孫子都有六七個。
一大家總共好幾十口。
總不能因為一個兒子的命,就把全家所有人的命都賠上。
這是一個很好選擇的問題。
王遠聽到王老爺的話。
也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到頭了。
他茫然的坐到在地。
王老爺這個時候已經一揮手。
「來人,去把公子帶去林子當中,將他的身上綁好了,千萬不能出現差池,不然得話,白老爺發怒,到時候不僅是我們,連帶你們的妻兒也跑不了!」
「是!」
王老爺吩咐了之後。
其他人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立刻就有幾個人影快步的走到王遠的面前。
架著王遠就走。
王遠也沒有反抗。
他已經認命。
......
王家不遠處就是一處山腳密林。
那些王府的護衛,封鎖了王遠全身的穴道。
在王遠的身上來回的捆了十幾道。
確保王遠不可能掙脫之後。
這才對著王遠不忍心的說道。
「三公子,委屈你了,我們承你大恩,以後逢年過節,必然少不了你的供奉,你以後在下面,必然也能夠衣食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