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丹閣。
一具具屍體橫陳在地,血腥撲鼻,宛如屠宰場。
無天收走領頭築基修士的儲物袋,踱步在玄元丹閣內搜尋起來。
趙姓女修就是凌霄仙城稽查司修士,對於凌霄仙城三大暴力機構的信息,早就向無天知不不言。
無天膽敢來凌霄仙城鬧事,自然有足夠的把握。
在凌霄仙城,城衛軍和稽查司通常不會插手仙城內部事務。
僅剩護衛司管理這座巨型仙城,哪怕護衛司人手眾多,足有五六萬之眾。
但五六萬人撒到數千平方公里的巨城內,只能用杯水車薪來形容。
就比如無天選擇的這條街道會仙街。
平常就只駐紮一支巡衛隊,總人數不超過五十,其中巡長修為更是只有築基初期。
而剛剛領頭的巡衛隊巡長,已被無天當場斬殺。
換言之,很長一段時間內,會仙街的治安都會處於空缺狀態。
直到護衛司的人反應過來,調集修士前來鎮壓。
但這需要時間,而且是不短的時間,這就是機構臃腫的弊端。
半晌。
無天在玄元丹閣後堂,找到一個布有禁制的儲藏室。
「找到了!」
無天眼前一亮。
旋即揮拳便朝禁制砸了下去。
「轟——」
伴隨一聲巨響。
一圈白色氣浪擴散出去,玄元丹閣的樓宇被氣浪衝擊,瞬間倒塌。
與此同時。
儲藏室的禁制也被無天暴力轟碎。
看著破碎的禁制,無天一把扯開儲藏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霎時間。
無天被儲藏室內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一瓶瓶丹藥整齊擺放在一列列儲物架上,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靈石,宛如小山堆積在一個個木箱內。
無天神識席捲而出。
很快便將丹藥探查一遍。
「這掌柜,果然沒說實話。」
剛剛肥胖掌柜告訴無天,玄元丹閣內僅有一瓶固元丹。
實際上,此處不僅有築基初期修士服用的固元丹,還有築基中期修士服用的真元丹。
雖說真元丹不多,僅有兩瓶。
但絕不至於像肥胖掌柜所言,連固元丹都沒有。
無天一招手,真元丹和固元丹全都飛入儲物袋中。
緊接著,他又將靈石全都裝進儲物袋,這才緩步離去。
此番鬧事這麼大,但無天踏出玄元丹閣,還是看到一群修士在遠處圍觀。
直到無天目光掃到他們,這些修士紛紛往後退縮,仿佛遇到什麼洪水猛獸。
無天收回目光,縱地術施展,身形瞬間消失。
就在無天生身形消失的剎那,一群鍊氣期修士快速衝進玄元丹閣的廢墟,搜尋丹藥。
不時,便有鍊氣期修士找到丹藥,收入儲物袋,歡天喜地快速離去。
無天身形如電。
不到半盞茶,便離開會仙街。
隨意尋了一處無人巷子,無天取下面具,換形術再次施展。
這一次,他變成一副白髮蒼蒼的老者模樣。
神識掃過,無天看著自己全新的形象,滿意的下線了。
就在無天下線不到一炷香時間。
一群捕衛將玄元丹閣的廢墟全部圍了起來。
隨後,三個修士昂首闊步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此人臉面微黑,眉眼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沉厲,身形不高,卻腰背挺直。
一襲黑色法袍,腰間懸著一枚銅製腰牌。
此人正是護衛司正副司主之下,三大主事之一的稽捕主事,沈歷塵。
不一會兒。
一個築基初期的捕長快步走上前,低頭道:「沈師兄,沒找到兇手任何痕跡。」
「目擊之人呢?」
「據目擊之人說,此獠戴著一副鬼臉面具,殺人奪寶後便徑直離去,只是此獠速度太快,無人知曉去向。」
沈歷塵點點頭,眯著眼道:「就沒一點有用的消息嗎?」
聞言,這個捕長心裡一驚,躬身道:「有個散修,用留影石記錄下了此獠的模樣。」
說著,捕長雙手舉起一個紫色石塊,遞了過來。
沈歷塵接過石塊,神識沉入。
當即,無天從玄元丹閣廢墟走出的模樣,映入他識海。
果真如捕長所言,戴著鬼臉面具,不知相貌。
沈歷塵一甩手,將留影石丟過去,「找人畫出此獠畫像,全城通緝,懸賞......」
他頓了頓,「十萬靈石!」
「是,沈師兄。」
捕長躬身應命。
......
青翠湖,蕭家族地。
一座乙級洞府內。
蘇奕盤膝而坐,丹田內陰陽二氣凝聚成團,很快,一尊陰陽造化爐便凝聚成型。
就在陰陽造化爐凝聚的剎那,一縷先天本源之氣從爐中飛了出來,被蘇奕肉身汲取殆盡。
霎時間。
蘇奕感受到自己的靈根發生了蛻變,不僅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晰明亮,身體四周的靈氣也變得無比活躍。
「真靈根,我也成真靈根修士了。」
蘇奕俊秀的臉上露出喜色。
就在蘇奕靈根蛻變的剎那,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剛突破鍊氣六層不久的修為,竟又隱隱變得鬆動起來。
看到這一幕,蘇奕暗道,「不愧是真靈根,以我現在的修煉速度,只怕要不了半年,便能突破鍊氣後期。」
就在蘇奕為自己靈根暗自高興時。
洞府外,一張傳音符飛了進來。
蘇奕伸手,將傳音符招入手中,隨即神識沉入。
聽完傳音符內的聲音,蘇奕笑著站起身。
片刻。
洞府陣法打開,雲笈穿著一襲嶄新法袍,站在洞府外。
蘇奕見他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法袍也一塵不染,奇怪道:「雲兄如此打扮,是作甚?」
「今日是花燈節,蘇兄竟不知?」
「花燈節,什麼花燈節?」
蘇奕微微一愣,他此世活了十九年,還是第一次聽說花燈節這種節日。
聞言。
雲笈先是一愣,旋即笑著解釋道:「在下忘記蘇兄剛成蕭家客卿不久,」
他笑著告饒一聲,繼續道,「所謂花燈節,就是蕭家祭祀先輩,祈福子孫的節日。」
說著,他湊近過來,悄聲道,「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說法,實際上,這也是蕭家組織族內年輕男女相親的日子。」
「相親?」
蘇奕面色一怔。
一語成讖,還真被白沐雪給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