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腦子裡把分配方案過了一遍，然後開始逐項投入。
兩百萬自由經驗，足夠自己將除數學以外的所有學科全都提升一級了。
雖然趙陽也不知道為什麼LV5升級到LV6和LV6升級到LV7需要的經驗值都是五十萬，但這對他來說肯定是好事，相同的成本能換來更高的回報，沒有理由挑剔。
他先把物理學科的進度條灌滿。屏幕上那根進度條從百分之二十的位置開始跳動，數值飛快地往上躥，幾乎是一瞬間就填滿了整條橫槽。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語調和他之前每一次升級時聽到的一模一樣，平直而清晰。
「叮！用戶物理經驗已滿！成功提升至LV7！獲得智力+6，隨機抽獎次數+4！」
「叮！用戶化學經驗已滿，成功提升至LV7！獲得智力+5，隨機抽獎次數+4！」
「叮！用戶生物學經驗已滿，成功提升至lv7！獲得智力+5，隨機抽獎次數+3！」
「叮！用戶信息學經驗已滿，成功提升至lv7！獲得智力+5，獲得隨機抽獎次數+3！」
耳畔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趙陽微微有些發蒙。
最後剩下的一部分經驗被他丟進了語言學。進度條從不到一萬的位置往前跳了一大截，停在十六萬出頭的地方，離LV6還有一段距離，但至少比之前那副幾乎停滯的狀態好看多了。
他本來想把語言學也推滿，但算了一下剩餘經驗不夠，只能等下一次機會。
隨著分配結束，智力的強化感從大腦深處涌了上來。
那種感覺他其實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但這一次的強度跟以往完全不同。四門學科同時升級到lv7，總共給他帶來了21點智力的提升！那種衝擊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大腦近乎在被重塑！讓他不得不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覺到前額葉區域一陣一陣地發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緩緩膨脹。
那種膨脹感不是均勻分布的，它從額葉中央的某個點開始，沿著神經網絡向兩側的顳葉和頂葉蔓延，所過之處像是被溫水浸過一樣，既發燙又發麻。
他把雙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不自覺地收攏了一下，這種狀態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消退。
他重新睜開眼睛，調出面板看了一眼更新後的數據。
【用戶：趙陽】
【智商：271】
【體魄：41（12%）】
【數學：LV8（300000/8000000）】
【物理：LV7（4000/1000000）】
【化學：LV7（0/1000000）】
【生物：LV7（0/1000000）】
【信息學：LV7（0/1000000）】
【語言學：LV5（163000/500000）】
【自由經驗：0】
【隨機抽獎次數：14】
智力從250跳到了271，21點智力的提升！
睜開眼的時候，他出感覺整個世界，周圍的一切都在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
全新的世界！
他靠在椅背上試著回憶了一下之前翻過的那幾篇關於超弦理論的文獻，當時讀到一半的時候被其中一個很奇怪的點給卡住，反覆看了兩三遍也沒能弄明白，最後只能暫時擱置。
但現在他重新在腦子裡把那篇論文的上下文調出來，幾乎瞬間就理解了。
21點智力提升，帶來的是全方位的提升！
還好！現在趙陽的體魄也足夠強大，否則的話，就這21點智力提升，怕是能將他身體負擔拉到最大！
他又試了幾段以前覺得晦澀的統一代數幾何方向的內容，那種感覺更明顯了。
原本需要停下來反覆思考才能理清的推導鏈條現在變得清晰了很多，一些以前需要花時間才能抓住的要點現在幾乎在掃過一眼的瞬間就能理解到位，甚至能在腦子裡自動補全後面的幾步。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原本隔著一層薄霧的視野被風吹散了，遠處的輪廓一下子變得分明起來。
他坐在椅子上安靜地體會了一會兒這種變化，然後把目光收回到面板上。
十四次隨機抽獎。數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但他沒有急著用。反正次數攢在那裡也不會跑，等手頭的事情稍微空一些再集中處理更有效率。
他把系統面板收起來，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屏幕上。
月面基地的全景畫面還在那裡，銀色的艙段整齊地排列在月面上，旁邊是幾台正在執行巡檢任務的月球車。
畫面的一角顯示著基地各系統的實時狀態參數，能源模塊的充電功率、通訊鏈路的數據吞吐量、生命維持系統的循環效率，每一項都在綠色區間內穩定運行。
趙陽盯著畫面看了一會兒，然後目光望向遠處的深空，眼神深邃。
他想起了一年多以前那塊白色晶體裡提取出來的坐標，想起天眼望遠鏡對準的那個遙遠星系，又想起小新在幾個月前推送過來的那幾組關於系外行星的觀測數據。
月面基地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深空的探索，無窮無盡。
人力也許有窮盡，但擁有系統的自己，絕對能夠做到這一些！
他把那份物資清單重新拿起來，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