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在雷達站內興風作浪,而他的盟友,衛隊長官賽義德,正在長弓溪谷的東北方荒野求生。
賽義德早早收到了邀請,準備與雷斯合力,給長弓溪谷的哈夫克集團勢力致命一擊。他來到了長弓溪谷的東北角,試圖從這裡的山路先行占據哈夫克的儲藏站,然後再越過東邊的圍牆,攻入雷達站。
在此之前,他在大東北遭遇了一片沼澤。憑著獵人的直覺,他嗅到了危險氣息。
蘆葦叢的晃動,帶著不尋常的韻律。
「哈——」某種動物的低吼聲。
賽義德甚至沒回頭,左手托舉起M249輕機槍,右手搭在了機槍的尾托上。
當那道暗綠色的影子破水而出時,賽義德的反應比鱷魚的突襲更快。
他不閃不避,反而向前半步,一個回身,輕機槍的槍托就如鐵斧般精準地砸在鱷魚即將合攏的吻部,藉著鱷魚前沖的慣性,讓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頓了半秒。
「反應慢了點啊。」他低聲調侃著。
賽義德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上了最好的一批獵人,然而這些人只是用手電筒打著光,看他搏殺鱷魚,並不插手。
隨著手電筒光照集中過去,賽義德看見一條碩長的鱷魚落在沼澤地里。
它吃痛地甩了甩腦袋,顯然有些被砸懵了,趁著這個時機,賽義德將機槍卸至一邊。
圍觀的阿薩拉士兵其中一個,為賽義德拾起輕機槍,用衣袖擦去槍身上沾染的淤泥。
鱷魚再次撲來,而賽義德故技重施。
這一回,他用的是小臂尺骨內側,左臂如鐵鞭般揮舞,在避開鱷魚可怖獠牙的同時,壓制鱷魚的吻部,令其張不開嘴,接著,右手閃電般抓住鱷魚下頜的鱗片。
這些鱗甲雖堅硬如盾,但他指尖扣住的是鱗片邊緣與頸部皮膚銜接的薄弱處,稍一用力,就讓鱷魚發出悶哼。
他能感覺到這頭巨獸肌肉緊繃,正準備甩動身體發起死亡翻滾——卻被他鎖死了動作——賽義德的左腳穩穩踏在鱷魚前肢腋下的軟腹處,重心壓低,像釘在泥潭裡的樁子。
鱷魚暴怒地甩動尾巴,帶起的泥水潑了賽義德滿身,但他腳下紋絲不動。
賽義德多年的狩獵經驗,讓他深諳借力打力的訣竅:當鱷魚試圖低頭撕扯時,他就順著對方的力道將上半身前傾,右手順勢向上提拉,迫使鱷魚頭部抬高;當其想後仰掙脫,他便用膝蓋頂住對方頸側的壓力點,讓它無法完成發力動作。
泥漿漫到腰間又如何?在狩獵時,他的呼吸始終保持著均勻的節奏,每一次吐納都配合著鱷魚的動作頻率。
從第三視角看來,他們就像在跳一支危險的雙人舞。
最關鍵的對峙發生在鱷魚第三次試圖張嘴時。賽義德突然鬆了右手,在鱷魚反應過來之前,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快速戳向鱷魚雙眼之間的凹陷。這是所有鱷目動物的致命弱點,哪怕這條鱷魚身長快有五米也不例外。
鱷魚猛地抽搐了一下,龐大的身軀在泥水裡劇烈扭動。賽義德卻像提前預判了它的動作,左腳輕輕一旋,身體已滑到鱷魚側面,同時右手抓住對方擺動的尾巴尖,藉著慣性向後一拉。
這股力量不大,卻恰好讓鱷魚失去平衡,笨重地側翻在泥潭裡,濺起的泥水反而成了掩護他後退的屏障。
掙扎了一會,鱷魚剛翻過身,賽義德再次欺近。他左手按住它脖頸上的鱗甲,右手爪刀寒光一閃,精準刺入鱷魚眼後軟窩。
刀刃旋擰半圈,猛力抽回時帶起一線血箭,鱷魚抽搐兩下,徹底癱在泥里。
「居然敢襲擊賽義德長官,這鱷魚長這麼大,也算是活到頭了。」
「我要是有賽義德長官那麼厲害就好了,要是我赤手空拳,早就餵鱷魚了。」
毫不誇大地說,零號大壩的鱷魚被賽義德整治得像溫順的小狗一樣,甚至遇到阿薩拉衛隊的人都不會主動攻擊。
賽義德命令部隊繼續前進,直到透過一條暗道,下到儲藏站東南方的溶洞裡。
...
「我感覺我在做夢,夢見自己在黑夜長弓遇到無CD紅狼,哈夫克還專門從雷達站派狙擊兵追殺我,狙擊兵打的還全是仙彈。」
玩家「a大」邊和自己的隊友「孫笑川1919810」嘟囔著,邊從剛剛對狙打死的狙擊兵盒子裡,掏出47發M61子彈。
狙擊兵甚至穿的都是滿耐久上限的四頭四甲,只能說,哈夫克的軍費到帳了。
把被自己打碎的MHS頭和滿耐久的特勤甲穿上,玩家a大點選卸下彈藥,又從狙擊兵的R93狙擊槍卸下2發M61,然後拆下槍上的【M157火控光學系統】瞄準鏡。
「醒一醒,你沒做夢,咱們這是玩到詭異長弓了。說不定一會兒,咱們還能撞上在山頭上打狙的老太呢。」
他們之前也玩這個圖,觸發了活動,卻從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怕不是網路波動進了什麼私服房間了...這麼一想倒是合理多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解釋——這種異常對局就不是給活人玩的。
「唉,搜完儲藏站,我們去阿米婭小鎮吧,這人機太猛了,雷達站我是不敢去了。」
「也行,都過去這麼久了,阿米婭小鎮應該沒人了。」
稍微搜尋了一下儲藏站,玩家a大在儲藏站大門邊上的醫療物資堆里,翻出了一台醫療機器人。
他隨手丟在地上,標記了這個2x3大紅,讓玩家孫笑川來撿。
「你塞褲襠里,我3x3體驗卡到期了,現在用的2x2,塞不下。」
玩家孫笑川撿起來看了一眼又吐了出來。
「還是你拿著吧。」
見孫笑川不拿,a大忍不住問道:「你保險箱也過期了?司馬三角洲就不能改一下麼,每次保險箱過期都不帶自動切換的。」
「沒,我的保險箱是2×3的。」
「那你也出貨了?」
孫笑川點選自己安全箱裡的軍用炮彈進行檢視:「嗯,剛剛武器箱子裡面出的。」
「你說這扯不扯?」感嘆了一句對局爆率,a大接著說:「沒事,你還是撿著吧,機器人現在比炮彈貴。」
「那我把炮彈給你。」
正當這兩個人為了這兩個紅你推我讓的時候,突然,詭異的音樂聲響起,一下子讓兩人回憶起了在大壩的時光。
他們彷佛聽見了牢賽在說,不是哥們,就你們兩個在這搜物資吶?
「你真以為你躲得掉麼?」
「你掉進陷阱了!」
...
賽義德翻動兩具死掉的GTI特戰幹員屍體,從他們身上拽下銘牌。
他的名單中永遠存在這些入侵者的名字,每一張銘牌都將成為告慰英靈的復仇證明。
自從GTI入侵了零號大壩,製造了那場血案,賽義德對這個組織的態度就變得和哈夫克一樣差。
就連原本試圖聯絡他,勸其與GTI合作的一位和他關係還不錯的阿薩拉人,也被他無情驅逐了零號大壩。
「長官,您看這個!」賽義德的親信在邊上,從其中一具女屍的揹包中翻出了炮彈。
根據現場的情況,賽義德很快判斷出,這些GTI是在試圖利用哈夫克的炮彈爆破他們的儲藏站。
「先放在這,等幫助雷斯拿下了雷達站,我們再回來檢查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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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總算是拿下了曼德爾磚。
在驅逐了背地裡偷襲他們的哈夫克狙擊兵,拉起了兩個自命不凡的隊友後,「水泥廠公主」又得到了新的外號「弓箭女皇」。
她們齊心協力遠距離打爆了那些哈夫克無人機,在沒有阻礙後,阿薩拉衛隊的皮卡車就快速行駛了起來。
接下來,露娜的電箭和手雷毀壞了攜帶曼德爾磚的皮卡車,曼德爾磚掉落,而其他皮卡車繞路繼續行駛,漸漸與曼德爾磚拉開距離。
她們在那些人機反應過來前,撿走了曼德爾磚。
玩家三三要做任務,拿了磚後,看見直接拉滿的訊號,尖叫道:「訊號三格!老十八,你男朋友過來找你了!」
「什麼老十八?人家今年剛滿十三歲。」玩家你十八歲的老婆嗲聲道。
「嘔嘔嘔,姐妹,你別逗我笑。」
語音里嘰嘰咕咕,G3的子彈可不等人。
隨著弓箭女皇的探測箭射出,玩家三三用G3對著山頭上掃出的影子一陣亂掃,穩定的槍線砰砰砰破了三次甲。
【滅隊!】
當這條資訊彈出來時,曼德爾磚的訊號瞬間清零。
「開了?」
G3神力,即便是經歷了無數的詆毀與吹捧,這把武器在今晚贏得了應有的尊重。
玩家三三沒有驕傲,沒有自誇,只是冷靜的開啟地圖,標記酒店的曼德爾磚破譯裝置。
「濕了,咳,不是,我是說,死了,嗯,一隊都死了。」
「真的假的?讓我摸摸,我是說,摸一口你打的盒子。」
「別摸了,先去把磚破了,要是再死了,你倆可就臭了。」
顧不上舔包整理盒子,她們帶著磚向鑽石皇后酒店前進。
...
法爾西從泥溝里小心地爬出來——他看著那三個陰影遠去,感覺今晚的月光有些亮的嚇人了。
他親眼見著那三個人向山頭上射擊,好像是把他之前撞上的那些僱傭兵擊斃了。
那上面...應該沒人了吧?
法爾西心中懷著一絲僥倖,他一想到自己砸完人扔在車站的石工錘,不知怎麼,就想著把錘子拿上回家。
看吶,坐著車舒舒服服的人死了,和他一起去車站望風的哥幾個跑了!
那他還打什麼?把錘子拿回家去吧!
他不斷安慰自己,漸漸堅定自己是為了保住錘子,而不是因為害怕想當逃兵。
雷斯不是總和他們說,「阿薩拉的兄弟們,把你們的錘子和鐮刀拿起來,砸死那些該死的哈夫克」麼,他這是相信雷斯老大的英明神武,保全自己的武器。
法爾西哆嗦著重新走向上坡路,走著走著,一個像滾木一樣的東西滾了下來,直到被他一腳踹住,他才意識到這是個死人。
「哇啊啊——」
他被嚇得摔在地上,差點和死人一塊滾下去,還好,他用手支住了。
死人順勢壓在他身上,他伸手一推,發現這個人身上裝備的質感好的嚇人...
頓時,他意識到這是一筆飛來橫財。
他站起身來,把這個人拖到邊上,然後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劣質的裝備脫下,和對方的互換...
玩家早已結算成盒,然而在這名阿薩拉士兵的奪舍下,留在這個世界的屍體變成了平平無奇的阿薩拉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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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與伊蓮娜並沒有明確的攻擊目標,他們作為獨立的狙擊小組,在長弓溪谷的各處山脈間遊蕩,自由擊斃那些沒有友軍識別的武裝分子。
在被探測箭驅逐後,他們不再繼續尋找射擊機會,而是用登山繩從藍港碼頭北部的山巔滑降下來。
鑽石皇后酒店爆發的激烈槍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儘管他們已經確認了,有一輛集團派遣支援的步戰車抵達了酒店外圍,威廉還是不放心馬爾克,因而,請求伊蓮娜先行支援酒店。
他們不出意料的沒幫上什麼忙。在他們轉移並重新找到優勢射擊位置時,戰鬥已經打完了。
威廉聯絡上了馬爾克,在對方慶幸的聲音中,連著伊蓮娜一塊被請到酒店裡去。
...
張憲兵上來就給了威廉一個大大的擁抱,像是年邁的兄長對稚嫩的弟弟那樣,看得一旁的伊蓮娜眼皮直跳。
注意點鏡子啊你們兩個混蛋,別把老娘校好的槍碰歪了!
如果張憲兵和馬爾克一樣是個准尉隊長的話,伊蓮娜早就扯著嗓子咆哮了。
可惜張憲兵是一位安全主管,是安保部門的行政主官,換成軍工編制至少是個少校級別。更別說現在哈夫克並沒有明著亮出自己的軍隊,伊蓮娜的軍銜換算成行政編制,也不過是個隊長級。
而且他還有一輛步戰車,絕不可能只是安保部門體系里的人。
張憲兵沉浸在集齊了自己兩位初始寶可夢的喜悅中,就連直面生死的陰霾都掃去了。
「威廉,你小子,現在混這麼好?M700都用上了。」
威廉靦腆地指了指自己的女朋友,張憲兵這才注意到自己最大的債主。
「弟妹,有失遠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