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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太歲同源!

2026-07-17 05:08:46 作者: 精英鴿布林

  第70章 太歲同源!

  波月臉色一變,起身就要出去。

  陳治也站起來:「我陪姑娘同去。」

  眾人來到後山,果然見幾名官軍裝束的人在林中窺探。

  見被發現,那幾人轉身就跑。

  「追!」

  波月下令。

  「不必追了。」

  陳治卻道,「這幾個只是探子,殺了也無用。

  重要的是,官軍既然派探子來,說明他們還沒放棄。

  很可能在調集更多兵力。」

  波月聞言,臉色更加凝重。

  回到營地,陳治讓典韋先回去報信,自己則留下與波月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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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姑娘,以你之見,官軍下次進攻會在何時?」

  波月思索道:「今日他們敗退,至少要休整一兩日。

  但若調集援軍,可能三五日內就會再來。」

  「貴部糧草還能撐多久?」

  「————不足十日。」

  波月低聲道,「藥材更是幾乎用盡。」

  形勢比陳治想像的更嚴峻。

  「這樣。」

  陳治做出決定,「我派人送些糧食藥材過來,暫解燃眉之急。

  同時,波姑娘可派人去我營地,見見程昱先生。

  他是智謀之士,或許能有良策。」

  波月感激不盡:「張寨主大恩,波月沒齒難忘!」

  「同為道軍,理當互助。」

  陳治道。

  當日下午,陳治派人從自己營地運來五十石糧食和一些傷藥。

  波月則派了副手隨典韋回去見程昱。

  陳治自己在黃巾營地轉了轉,仔細觀察。

  這支黃巾軍確實處境艱難。

  士兵們面有菜色,兵器甲冑破舊不堪。

  營中傷兵不少,但缺醫少藥,只能簡單包紮。

  婦孺老弱更是衣衫檻褸,在秋風中瑟瑟發抖。

  但讓陳治意外的是,軍紀居然不錯。

  即便瀕臨絕境了,但此處的營地整潔,秩序井然。

  這顯然與波月的治軍有關。

  黃昏時分,程昱隨著典韋來了。

  他在營中走了一圈,又與波月深談許久,心中已有計較。

  「寨主,波姑娘。」

  程昱道,「程某觀此地形勢,確非久留之地。

  官軍此次雖退,但必不甘心。

  嵩山雖大,可藏身之處卻不多。長久下去,終有支撐不住的時候。」

  波月點頭:「程先生所言極是。但如之奈何?」

  「兩條路。」

  程昱伸出兩根手指,「其一,化整為零,分散隱匿於深山。

  但這需極熟悉地形,且一旦分散,再難集結。其二————」

  他看向陳治:「與我部合兵,共同北上。」

  波月猶豫:「可父親他————」

  「波才渠帥的傷勢,程某略懂醫術,或許可先診治。

  程昱道,「若真不宜長途跋涉,也可暫留山中養傷,待傷勢好轉再北上匯合。

  但波姑娘和部眾,須先行離開。」

  這個提議折中,波月顯然動心了。

  「容妾身與父親商議。」波月道。

  「理應如此。」

  陳治道,「我等就在山下紮營,波姑娘有了決定,隨時可來告知。」

  當夜,陳治率眾返回自家營地。

  劉備等人早已等得心焦,見他們平安歸來,這才鬆了口氣。

  陳治將今日所見詳細說了,眾人聽後都是唏噓。

  「波才也是一代豪傑,竟落得如此境地。」


  劉備嘆道。

  「亂世如此,英雄難為。」

  程昱道,「不過若能收服這支黃巾軍,對我們北上大有裨益。」

  「程先生以為,波月會同意嗎?」陳治問。

  程昱沉吟道:「七八成把握。

  此女雖是女子,但識大體、明利害。

  今日寨主雪中送炭,她心中感激。

  只要波才傷勢不是太嚴重,她應該會做出明智選擇。」

  陳治點頭,正要再說什麼,忽然腰間一緊。

  是那個裝著太歲肉的陶罐。

  自從破妄天賦激活後,陳治對極樂本源之力的感知敏銳了許多。

  此刻,他清晰地感覺到,罐中的太歲肉正在微微震動,仿佛被什麼東西吸引。

  「寨主?」

  程昱注意到陳治神色有異。

  「沒事。」

  陳治擺擺手,「可能是累了。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眾人散去後,陳治獨自留在帳中。

  他解下行囊,取出陶罐。

  揭開獸皮封口,向罐中望去。

  那團暗紅色的肉塊果然在微微蠕動,表面的蜂窩狀孔洞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

  更詭異的是,孔洞深處的暗金色絲狀物,此刻正散發出微弱的螢光。

  陳治左眼的破妄天賦自行運轉,一段信息浮現在腦海中:

  【物品:太歲肉(偽)】

  【狀態:活性增強,正在感應同源力量】

  【警告:附近可能存在其他極樂本源之力載體】

  陳治心中一凜。

  附近有其他極樂本源之力?

  他想起歷史上關於黃巾軍的種種傳說。

  張角從南華老仙那裡得到《太平要術》,其中是否就包含了極樂本源之力的秘密?

  波才作為穎川黃巾首領,是否也接觸過這種東西?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

  陳治重新封好陶罐,陷入沉思。

  看來,這支嵩山黃巾軍,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而明日的會面,恐怕不會那麼簡單了。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營外傳來馬蹄聲。

  一名黃巾士兵飛馬而至,翻身下馬對哨兵道:「請稟報寨主,我家軍司馬有請,波才渠帥願與寨主一見。」

  陳治聞報,當即召集程昱、典韋、劉備三人商議。

  「波才願見,這是好事。」

  程昱道,「若能說動他,合兵之事便成了一半。」

  劉備卻有些顧慮:「賢弟,波才畢竟是黃巾渠帥,身份非同小可。

  我們以什麼名義去見?若他問起南陽之事,如何應對?」

  「實話實說便是。」

  陳治道,「我們本就是黃巾舊部,北上投奔大賢良師,同為一脈,沒什麼可隱瞞的。」

  典韋摩拳擦掌:「某陪寨主同去!若那波才敢耍花樣,某一對鐵戟教他做人!」

  陳治擺擺手:「典韋隨我去,但要記住,我們是去談合兵,不是去挑釁。

  劉大哥傷勢未愈,留守營地。程先生,你與我同去。

  「程某遵命。」

  簡單用過早飯,陳治帶著程昱、典韋,又點了二十名精銳,隨那黃巾士兵前往波才營地。

  山路比昨日更難行。

  那領路的士兵卻輕車熟路,帶著眾人在密林中穿行。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處隱蔽的山谷出現在眼前。

  谷中營寨比昨日所見更加規整,木柵、壕溝一應俱全,崗哨森嚴。

  波月早已在寨門等候,見陳治到來,迎上前道:「張寨主,家父在帳中等候。」

  陳治點頭,隨她入寨。

  一路上,陳治仔細觀察。


  這處營地顯然經營已久,士兵訓練有素,兵器雖舊,但保養得宜。

  更難得的是,營中竟有鐵匠鋪、木工坊,甚至還有一小片菜地。

  「波姑娘治軍有方。」

  陳治由衷贊道。

  波月苦笑:「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山中清苦,若不自給自足,早就餓死了。」

  來到中央大帳,波月掀開帳簾:「張寨主請。」

  帳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草藥味。

  靠里一張木榻上,一人半躺半坐,身上蓋著薄被。

  雖在病中,此人眉宇間仍有一股威嚴,正是波才。

  陳治上前,抱拳道:「南陽張大牛,見過波渠帥。」

  波才抬起頭,目光如電,在陳治身上掃過。

  他約莫四十來歲,面色蠟黃,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

  「張寨主不必多禮。」

  波才聲音沙啞,「坐。」

  波月搬來木墩,陳治和程昱坐下,典韋則立在陳治身後。

  「小女已將昨日之事告知。」

  波才緩緩道,「多謝張寨主援手之恩。」

  「同為黃巾,理當互助。」

  陳治道,「波渠帥傷勢如何?」

  波才苦笑,掀開薄被一角。

  只見他胸腹間裹著厚厚的布條,仍有血跡滲出。

  「長社一戰,中箭三處。

  最重一箭貫胸而過,傷了肺腑。

  山中缺醫少藥,勉強保住性命,卻一直未能痊癒。」

  波才說著,劇烈咳嗽起來。

  波月連忙上前為他撫背,眼中含淚。

  陳治左眼的破妄天賦悄然運轉。

  這一看,他心中頓時一凜。

  在破妄視角下,波才身上有三處明顯的傷口,但最詭異的不是傷口本身,而是傷口深處殘留的暗金色氣息。

  那氣息如絲如縷,纏繞在臟腑之間,不斷侵蝕著生機。

  這氣息————與太歲肉散發出的極樂本源之力,同源!

  「波渠帥。」

  陳治沉聲道,「恕我直言,你這傷恐怕不是普通箭傷。」

  波才眼神微變:「張寨主何出此言?」

  「我略懂醫理。」

  陳治斟酌著措辭,「普通箭傷,即使傷及肺腑,經過半年調養,也該有所好轉。

  但波渠帥的傷勢,似乎有某種————邪異之物殘留,阻礙傷口癒合。」

  波才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張寨主好眼力。

  此事本是我部機密,但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不瞞你。」

  他示意波月退到一旁,緩緩道:「長社之戰,官軍中有一支特殊部隊,約百餘人,人人黑袍蒙面。

  他們所用的箭矢,箭頭漆黑,刻有詭異符文。

  我中箭後,初時不覺,但傷口始終不愈,且每到子夜,便如萬蟻噬心,痛不欲生。」

  程昱聞言,眉頭緊皺:「可是巫蠱之術?」

  「不知。」

  波才搖頭,「我曾抓來一名黑袍士兵審問,但那人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七竅流血而死。死狀————極其詭異。」

  帳中一時寂靜。

  陳治心中明鏡似的。

  那黑袍部隊,恐怕與極樂之力有關。

  「波渠帥可曾聽說過太歲肉」?」

  陳治試探問道。

  波才茫然搖頭:「未曾。」

  看來波才並不知道這力量的來歷。

  陳治想了想,又問道:「那大賢良師傳下的《太平要術》中,可曾提及類似力量?」

  波才神色一肅:「張寨主為何問這個?」

  「實不相瞞。」

  陳治坦誠道,「我曾在南陽接觸過一些詭異事物,與波渠帥傷勢中的殘留氣息頗為相似。


  若大賢良師知曉其中奧秘,或許有解救之法。」

  波才盯著陳治看了許久,忽然道:「張寨主可否近前一步?」

  陳治起身走到榻前。

  波才壓低聲音:「大賢良師傳道時,確曾展示過神跡。

  但我等渠帥所得傳授,多是治病救人、凝聚民心之法。

  至於你所言詭異力量————我倒想起一事。」

  「請講。」

  「去歲在冀州受道時,大賢良師曾私下召見幾位大渠帥,賜下一種神藥」,說危急時刻可救性命。

  但那藥————我親眼見過服用之人,雖傷勢立愈,卻變得狂躁易怒,甚至還有服用過多的人最終爆體。」

  波才說到此處,眼中閃過恐懼之色:「所以我從未服用,那藥也一直封存,未曾動用「」

  。

  神藥?

  爆體而亡?

  陳治幾乎可以肯定,那所謂的神藥,就是極樂本源之力的某種製劑。

  張角果然在秘密研究這種東西,而且已經用在黃巾高層身上。

  那麼那伙神秘黑衣人,又是歸屬何處?

  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兒呢?

  「那藥現在何處?」

  陳治問。

  「長社兵敗時遺失了。」

  波才嘆道,「如今想來,或許是天意。」

  陳治沉吟片刻,忽然道:「波渠帥,我或許有辦法緩解你的傷勢。」

  波才眼睛一亮:「當真?」

  「但此法風險極大。」

  陳治鄭重道,「我手中有一物,或許能中和那邪異氣息。

  但若用量不當,反會加重傷勢。」

  波月聞言,立刻跪倒在地:「張寨主,求你救救家父!無論什麼風險,我們都願意承擔!」

  波才卻搖頭:「月兒不可魯莽。張寨主既言風險,便需從長計議。」

  程昱此時開口道:「波渠帥,可否讓程某一觀傷口?

  「,波才點頭。

  波月上前,小心翼翼解開布條。

  傷口暴露在眾人眼前。

  三道箭傷,兩處已結痂,但最重的那處胸口傷,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更詭異的是,傷口邊緣呈現出不正常的暗金色,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程昱仔細查看,又搭脈診察,臉色越來越凝重。

  「如何?」

  陳治問。

  程昱沉聲道:「脈象紊亂,氣血兩虧。

  但這暗金色紋路————程某行醫多年,從未見過。

  似乎有某種活物在體內遊走,吞噬生機。」

  他看向陳治:「寨主所言之物,可是能克制此物?」

  陳治點頭:「或許可以一試,但需極其謹慎。」

  波才看看陳治,又看看女兒,終於下定決心:「既如此,便有勞張寨主了。生死有命,陳某願賭一把。」

  「父親!」波月淚如雨下。

  「莫哭。」

  波才輕撫女兒頭髮,「為父這半年來生不如死,若能治好,是幸事。

  若治不好————也算是解脫。」

  陳治心中敬佩。

  波才不愧是豪傑,生死關頭,依然如此豁達。

  「既如此,請諸位暫避。」

  陳治道,「程先生留下助我。」

  波月雖不情願,但還是和典韋退出帳外。

  帳中只剩陳治、程昱、波才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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