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娶妻生子,算了,你先買房子再說。
接下來不知道做什麼,再來找我問!」
少年努力的記著,只是那記憶混亂的模樣。
讓周元一陣無語,只能揮揮手讓少年離去。
少年反倒沒有因為周元的行為感到失望。
反而高興的轉身,正準備走的時候,忽然頓住。
扭過頭看向周元,艱難的說道。
「國師,我,名字,石!」
轟!
一道光柱在少年頭頂沖霄而起。
原本灰黑中夾雜著一絲白色的氣運,瞬間翻滾蛻變。
灰黑迅速褪去,很快便消散不見。
純白氣運翻湧,一重,兩重,三重。。
眨眼間,便衝破九重雲天。
純白氣運塌陷,九重雲天不斷收縮。
一絲黃光在九重雲天中浮現,迅速吞噬純白氣運。
隨著土黃氣運的出現,純白氣運急速消失。
與之相對應的,是土黃氣運的急速增長。
很快,九重純白雲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重土黃雲天。
隨後第二重,第三重土黃雲天浮現。
直到三重土黃雲天之後,少年石的氣運才穩定下來。
但周元卻能看出,少年的氣運不止於此。
因為他注意到,三重土黃雲天中央。
一絲虛幻的紅光時不時閃過。
人的氣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就如周元自己,因為是異界之人,在洪荒無命格,無氣運。
這才被龍吉瞅准空子,將他的命格塑造成了帝婿。
之後,又得了聖人垂青,這才有了三重半紫雲天的氣運。
當然,這是特指那個明面上行動的真身氣運。
其餘十七個真身,最強的也不過三重紫雲天。
而眼前的少年,就是又一個證明。
他如今擺脫了奴隸的身份。
作為第一個從奴隸中覺醒,成為大商國民的人。
加上帝辛在一旁看著,少年石的蛻變。
可以說,只要他後面不走錯路。
這一點就夠他吃一輩子了。
故而,石的氣運迅速暴漲。
而之所以還有氣運引而不發。
是因為石只是初步覺醒了自己的人格。
還沒有真正認識到,一個國民的責任與擔當。
是停留在原地,做一個帝辛需要的吉祥物。
還是繼續通過自己的努力,走向更高的地位。
就看石以後自己的選擇了。
成功突破,氣運化紅也不是難題。
停步不前,那就註定只能停留在原地。
甚至,再次跌落沉淪下去。
氣運不是一塵不變的。
能長,自然也會消散跌落。
「石,我記住了!」
周元點了點頭,石這才露出燦爛的笑容,高興的跑走。
一旁的帝辛,看著石的背影,怔怔出神。
「大王,您如何看呢?」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周元發出了第一個質問。
後世對帝辛的評價,從一面黑,到逐漸翻案。
最後,甚至將帝辛當做明君的代表。
但要周元來說,帝辛不是昏君,他認同。
但你要說帝辛是明君,那就純扯犢子。
別說什麼帝辛廢除奴隸制,廢除殉葬制度等舉措。
可你要明白,明君是什麼。
明君指的是,能穩固朝堂,安定天下。
而不是不切實際的理想主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論明君,秦皇漢武,唐宗宋祖算嗎?
他們自然是算的。
但就算是他們也知道,世易時移。
施政不能一味的蠻幹。
秦皇知道六國餘孽,卻沒有全力清掃。
唐太宗知道世家大族的問題,也沒領兵將他們一一誅滅。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
從帝辛沒有考慮大商的國情,就選擇了強行推行。
甚至將大商貴族,都推到了西岐一方。
就足以將帝辛開除明君行列了。
當然,帝辛也不算昏君。
因為後世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只是,他生錯了時代。
「國師,孤不明白,我赦免了他們的奴隸身份。
還差點掏空寡人的國庫,賜予他們房產糧食。
而你反而向他們收錢。
為什麼孤的行為,讓他們感到恐慌。
國師你的做法,他們卻能夠接受!」
帝辛不解,帝辛不能接受。
他明明對奴隸那麼好,又是壓制奴隸主,又是給錢給房。
而周元呢,也就比那些奴隸主好些。
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聽周元的意思,後面少年石娶妻生子,還要借錢。
要不是帝辛清楚,周元不需要奴隸。
帝辛都要懷疑,周元是不是要通過這種方法。
繞過他,將這群人收為自己的奴隸了。
可按照周元的做法。
這些奴隸成為國民後的日子,估計都要給周元打工。
「大王,臣覺得這些奴隸就是賤骨頭。
您對他們越好,他們反而越是不會感激大王。
要臣說,就該用鞭子狠狠的抽他們。
讓他們明白,大商的天到底是誰。
他們自然就會明白,該怎麼選擇了!」
尤渾順勢插嘴,滿是諂媚的說道。
周元震驚的看向尤渾,這尼瑪說的是人話!
也就這貨是帝辛的佞臣,周元不好收拾。
不然,高低賞他個抬石頭套餐。
「國師大人,為何這般看我?」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周元對著尤渾豎起大拇指,讓尤渾一陣洋洋得意。
費仲沒眼看的捂臉,豬隊友啊!
比干強忍著笑意,看向一旁。
黃飛虎不屑的掃了一眼尤渾,瞪了他一眼。
頓時嚇了尤渾一跳,還以為黃飛虎要打他呢。
這種事,黃飛虎可沒少干。
周元前世看到的黃飛虎等人,被尤渾等人氣得肝疼。
卻只能強忍著的畫面,在這裡根本沒有。
雙方一吵起來,費仲尤渾可沒少挨黃飛虎的收拾。
別看尤渾一副奸詐狡猾的模樣。
真要動起手來,守護工地的何將軍,都不是他的對手。
「尤渾愛卿你退下,國師你說!」
帝辛雖然喜歡聽尤渾的吹捧,但他又不是傻子。
自然聽得出周元的言外之意。
不過,剛剛心中的憋悶,隨著尤渾的打岔消散了不少。
尤渾聞言訕笑著退下,周元眼中精光一閃。
這尤渾,真的是個蠢貨嗎?
小丑,這是周元對尤渾的第一印象。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自己該重新評估一下這個佞臣了。
他可能沒什麼才能,但揣摩帝辛的心思。
甘當小丑,給帝辛找安慰,卻是能人。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在朝堂上混的風生水起的人啊!
「很簡單,大王你給他們的,不過是一個空殼身份。
而我,給他們的,是支撐國民身份的能力。
德不配位,不光是官位,身份也一樣的!」
帝辛眉頭皺成了川字,似有所得,又沒真正聽懂。
最終,帝辛搖了搖頭,將此事放下。
他是人皇,將事情交給朝臣辦就行了。
現在,他還有另一個難題。
「那麼國師,你能說說朝中那群逆臣有何作用嗎?」
比干和黃飛虎面色一變,心中咯噔一聲。
黃飛虎更是給周元使眼色,都快把眼睛使抽抽了。
周元斜睨帝辛一眼,道。
「怎麼用臣子,不該是你自己去思考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