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還真來真的啊!」
東海之上,無窮雷光將周元團團包裹。
劫雲降下連綿不絕的雷光,一道接著一道。
猶如大雨傾盆而下,狂轟亂炸。
神雷甲將源源不斷的劫雷汲取,煉化本源。
但隨著無窮雷光的落下,神雷甲也逐漸無法完全吞噬。
開始釋放儲存的雷霆之力,與劫雷碰撞。
這才有了周元剛剛的那句話。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就來吧!」
周元也不知道自己這老丈人,又抽什麼風。
手掌在身前一探,從虛空緩緩抓出一柄劍來。
真雷誅魔劍!
持劍橫掃,斜切上天!
雷電劍光將劫雷斬斷,劍光倒卷向天。
竟然令天劫雷霆,停下三息時光。
腦袋微微一晃,一頂道冠出現在頭頂。
雲雷護神冠!
護神冠微微一晃,光幕籠罩全身。
再次落下的雷光,劈在光幕之上。
猶如激流撞擊在礁石之上,將自身撞得粉碎。
散落的雷光,化作光點熄滅。
醇厚的先天雷電靈氣,從護神冠中湧入周元體內。
「哼哼,真當爺是泥捏的!」
周元不屑一笑,將雷霆靈氣煉化。
咚咚咚!
周元識海之中,元神吞吐雷霆本源。
六隻托著不同雷電大道符文的手掌,握緊拳頭。
對著剩下的六層道台,不斷錘擊。
一枚枚雷霆道紋,在周元元神的錘擊下落入道台之中。
金仙凝道台!
金仙之境,便是攢聚三花,積累底蘊。
打造道台,夯實根基!
道台共分九重,但並非要將九重道台全部凝聚,才能繼續突破。
其實突破太乙金仙的最低界限,是三重道台。
突破金仙時,初步凝聚的道台,不過是道韻投影而成。
接下來,就需要修士,一點點的凝聚本源。
將道台化虛為實,真正的打造出來。
道台道台,承道高台!
道台之上,承載的自然就是大道法則了。
三重道台,便可突破太乙金仙。
六重道台,可以承載弱小法則凝聚而成的道果。
但想要再進一步,卻是千難萬難。
除非有大機緣,否則此生基本突破無望。
即便強行突破,也有很大可能隕落在大羅道劫之下。
言歸正傳,金仙境已有開闢空間之能。
丹田氣海浩瀚無邊,猶如一個小世界一般。
故而金仙境界的法力,可以無窮無盡。
這也是為什麼孫悟空吃了那麼多的金丹蟠桃。
卻依舊沒有被撐死的原因之一。
只要經脈元神撐得住。
那就可以無限的煉化法力。
太古時期,就有先天神聖專修金仙法力。
一身法力,如淵似海,磅礴無雙。
便是如今的一些大羅金仙,法力都不及他。
不過,到了金仙境界,法力只要不是相差巨大。
那麼兩人之間的實力,就看道台幾重。
周元剛突破金仙,便有六重道台虛影。
也就是說,周元只需按部就班的修行。
就能抵達六重道台之境,順利突破太乙金仙。
甚至還保留一絲晉升大羅金仙的機會。
但這絕不是周元的選擇。
金仙雷劫,對於一般修士而言,是劫難,是磨礪。
真正有益的,是渡劫之後的天降福澤。
可對周元而言,劫雷中蘊含的雷霆大道。
才是他真正需要參悟的東西。
隨著第一重道台的夯實。
六重道台虛影之上,又有一重虛幻道台投影浮現。
一枚枚雷霆大道符文,將虛影一點點凝聚。
「好小子,還挺愜意!」
昊天冷哼一聲,劫雲轉動,一顆顆黝黑隕石浮現。
咻咻咻!
萬千隕石從劫雲中墜落,砸向周元。
金仙劫可不是成仙劫,並非一成不變的雷劫。
而是陰陽五行等法則之力的劫難。
不然,洪荒三界的修士,都去修行雷霆大道了。
「就知道你玩不起!」
周元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頭頂雲雷護神冠亮起,一重雷海浮現在周元頭頂。
轟轟轟!
隕石墜落,砸入雷海之中,掀起重重海浪。
電光消逝,隕石消弭。
這隕石只是法則凝聚,顯露而出的形態。
並非真正的隕石,一但力量耗盡,便會消散。
隨後,三昧真火,九天玄木,天一真水,寒鋒金氣。。
乃至四象真靈,陰陽太極圖。。
種種攻勢落下,卻全被周元一一擋下。
最終這一場金仙劫,足足炸了周元三個月。
劫雲這才意猶未盡的退去。
下一刻,漫天祥雲堆積,千條瑞彩垂落!
燦爛霞光向著周元落下。
霞光甘霖!
燦爛霞光向著周元落下。
霞光甘霖!
甘霖落下,周元損耗的法力頓時急速恢復。
靈寶抗擊天劫,造成的靈性受損也隨之恢復。
周元身軀一晃,頭頂三朵蓮花盛開。
周元身下,一朵蓮台升起,將周元托起。
「三元歸一,三寶相通!」
周元手捏道決,頭頂三花綻放光華。
三花靈光相互勾連,貪婪的吞噬這霞光甘霖。
同時周元懷中飛出七枚布滿細密龍鱗的紅果。
龍鱗果,上品先天靈根龍鱗果樹所結靈果。
強肉身,壯氣血乃是周元彌補自身精之花所取。
三顆好似生長出六道雲紋的金丹。
六轉和元丹,最適合金仙增長法力所用。
還有數種靈果靈丹,盡皆沒入周元口中。
這就是聖人大教的好處。
三寶歸元,三花同步的秘法。
各種彌補精氣神三寶的先天靈果,極品金丹。
一切都早已準備好了。
隨著周元不斷煉化各種靈物,精之花與氣之花蓮瓣飛速生長。
霞光甘霖卻被周元聚集,絕大部分落入神之花中。
金仙劫後的霞光甘霖,乃是少有可補益增進三花底蘊的寶物。
周元自然要物盡其用。
「真是讓人不省心!」
通天教主沒好氣的嘀咕一聲,袖袍一揮。
一道微風吹來,將甘霖包裹,懸與周元頭頂。
隨後裹挾著周元的身影,落入金鰲島一件靜室之中。
如此轉眼七年過去。
大商朝歌城的牢獄中,一名氣質溫潤如玉的公子被推入其中。
「伯邑考,西伯侯姬昌嫡長子。
你應該知道,你來朝歌,就是送死的吧!」
周元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平靜的貴公子,露出一絲好奇。
「你難道,就不怕嗎?」
伯邑考抬起頭,看著周元,鄭重一禮。
「罪臣伯邑考,見過國師。
回國師,怕,但為救吾父,伯邑考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