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肯認弟子,便已經足夠了。
弟子又增能讓老師您為難!」
長耳定光仙對著通天教主連連叩首,滿臉認真的說道。
誰知,通天教主卻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道。
「怕什麼,大不了到時候為師直接動所有聖人。
你師祖怪罪下來,大家一起關禁閉就是了!」
通天教主要搞事的模樣,讓一眾關注此地的聖人一陣無奈。
通天教主現在明擺著破罐子破摔。
截教已經破成這樣了,甚至連教派都被解散了。
再差,還能差到什麼程度呢。
因此,通天教主根本不怕搞事。
雖然道祖禁止聖人在洪荒出手。
但不代表聖人就真的好似被禁足了一樣。
就如通天教主神念化身而出,不施展聖人偉力。
便不算是聖人出手。
天道聖人,同樣掌控了部分天道權柄。
雖然六聖加起來,都不一定有道祖掌控的權柄多。
卻不代表,聖人就無法影響到道祖的合道狀態。
因此,除非道祖將六聖拘禁在紫霄宮中。
直接關在眼皮子底下看守。
並且道祖還要至少保持一半的清醒,才能看住六聖。
這還是六聖互相牽扯,不會同心協力的情況下。
否則,道祖就必須全程保持清醒。
可對於以身合道的道祖而言。
一直保持清醒,就是坐視天道侵蝕同化自己。
道祖之所以要陷入沉睡,就是為了維持自身狀態。
以造化玉碟為根基,不斷拓印洪荒世界的大道。
直到未來,道祖不再需要身合洪荒天道。
依舊能維持自身合道境的修為。
那時,便是道祖超脫之時。
總而言之,道祖不可能將六聖全部圈禁。
因此,聖人悄悄打打擦邊球。
只要不動用聖人級的力量,道祖就不會管。
這一點,六聖與道祖都心照不宣。
但這裡面,絕對不包括通天所說的那種情況。
一但聖人大戰爆發,道祖必定會再次現世。
畢竟,天道雖然沒有情感,但也有自己的執行邏輯。
第一次沒擋住,讓通天教主斬碎洪荒大地。
導致洪荒三界本源流逝。
再來第二次,你看天道發不發飆。
「弟子,拜謝老師維護之恩!
弟子百拜頓首,不及師恩萬一!」
長耳定光仙感動的涕泗橫流,連連叩首。
通天教主淡笑著頷首,隨後看了一眼孔宣。
孔宣身體挺拔的躬身一禮。
通天教主的身影,便隨風化去。
他本就是趁機表明個態度。
我截教是敗了,但我通天還沒死呢。
你們抓了貧道弟子的,貧道這一量劫不會追究。
但你們做的也別太過分。
若是貧道弟子出了事,你們一個個都洗乾淨脖子等著。
「師兄,這三千紅塵客還用不用困心咒?」
接引准提為什麼要將三千紅塵客擄來西方。
一幫子腦後反骨的傢伙,時刻惦記著曾經的截教。
留著只會給西方教帶來麻煩。
真以為聖人稀罕三千最多不過太乙金仙修為的修士嗎。
呃,搞錯了。
西方二聖還真稀罕。
但這不是西方二聖看重三千紅塵客的地方。
三千紅塵客,之所以在未來能被成為西方教的根基。
不是別的,主要是三千紅塵客的背景。
截教萬仙來朝,大半都不在洪荒行走。
而是在攻略諸天世界,為截教增添底蘊。
三千紅塵客,便是截教所攻占的諸天世界。
其中大部分世界的教派祖師。
只要拿下了三千紅塵客。
就相當於奪走了曾經鼎盛時期,截教的三成底蘊。
不要小看這三成底蘊。
要知道,截教底蘊三成在洪荒東海。
只要通天教主還在,就沒人能動。
屬於聖人的自留地,誰也不能胡亂插手。
還有三成,則是殷商帝朝。
作為洪荒主角種族,人道帝朝所能帶來的收益極為豐厚。
最後一成,多是些零散不成體系的資源點。
其中大半還是通天教主的道場金鰲島支撐起來的。
如今,人道王朝歸屬於闡教。
按照分配,西方教得到的就是截教攻略的諸天世界。
不過,在這之前,周元一波自爆。
直接自爆了九座大千世界,一千零八十座至少是一流的中千世界。
這些中千世界,每一座都有晉升大千世界的潛力。
結果,現在全廢了。
西方教到手的收益,瞬間縮水一成不止。
如今,眼看著東西終於能落袋為安了。
通天教主忽然跳出來,隔空喊話西方二聖。
這讓准提聖人原本準備的手段,用不上了。
困心咒!
乃是准提為渡化洪荒天才,創造的一門神通。
但因為中咒之人,會逐漸扭曲靈魂思想。
未來成就堪憂。
因此被西方二聖列為禁術,封存了起來。
如今正好遇到一群硬骨頭,便又拿了出來。
也只有如此,才能儘快取得截教底蘊。
迅速增強西方教的底蘊,為西方大興做出準備。
「慈悲,慈悲!」
接引聖人雙手合十,口念慈悲。
隨後散去困心咒法力,微微搖頭。
「通天道友既然如此說了,那便必有後招。
你我等著便是,如今封神未完,暫且等待便是!」
「師兄說的是,慈悲,慈悲!」
准提聖人雙手合十,恢復平靜。
身前三千紅塵客,頓時目光碰撞。
西方二聖身前,通天教主的聲音自然傳不進來。
他們自然也不知道通天教主的宣告。
在聖人面前,三千紅塵客也不敢肆意交流。
只能以目光碰撞,半蒙半猜的交流。
「師兄,那孔宣天賦異稟,卻無聖人調教。
吾觀其,與我西方有緣。
只是,如今不得動用聖人法力。
倒是有些麻煩了,且看貧道謀劃一番!」
「什麼人在謀算我?」
孔宣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自己好似要有不詳發生。
雖然覺得這件事有些荒誕。
聖人不得動用聖人級的力量。
這洪荒,還有誰能奈何得了他?
但修為到了孔宣這等境界,心血來潮其是等閒。
若非找不到危機來自何方,孔宣早一記五色神光刷過去了。
「道友,還請歸還貧道師弟!」
廣成子見孔宣神色凝重,只以為孔宣不準備善了。
頓時手捏道決,口中念念有詞。
冥冥之中,一股沉重的壓力似有似無。
一桿血色長幡虛影,緩緩從虛空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