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姐若是知曉你們兩個成長了。
就算她在陰土龍庭,也會倍感欣慰的!」
姜文煥看著兩個外甥,滿臉感動的說道。
「那日舅舅定親自為你二人壓陣。」
姜文煥母親早亡,姜桓楚可不會教養兒子。
姜文煥小時候,都是姜王后一手帶大。
因此,姜文煥與姜王后的感情很深。
殷郊殷洪兩人身上,有姜王后一半的血脈。
更別說,兩人如今更是在群雄面前,發出誓言。
要與帝辛做個了斷。
這讓姜文煥如何不對兩個外甥,掏心掏肺。
於是,姜文煥俯身在兩人耳邊道。
「你們兩個記住,帝辛那人雖然昏庸無道。
但一身實力,絕非等閒之輩。
早在登臨在世人皇前,其便已經是武道絕巔。
這麼多年過去,不知氣血打磨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你二人若有危險,記得一定要給舅舅傳訊。
舅舅就是拼了東魯四十萬大軍不要。
也會將你們兩個,安全保護下來!」
姜文煥鄭重的許諾道。
殷郊殷洪聞言,頓時面露感動之色。
東魯四十萬大軍,是姜文煥的底氣。
若是全丟了在了朝歌城下。
不說姜文煥能不能活著回去。
就算活下來了,恐怕也無法繼續擔任東伯侯的位置了。
畢竟,東魯也不是沒有對手。
殷商紛紛東南西北四方諸侯王。
可不是讓四方諸侯王稱王稱霸的。
殷商四方,皆有敵人存在。
東有東夷人,南有南蠻三苗等。
西有西戎沙漠人,北有北狄巨妖等。
這也是為什麼姬發要留下二十萬大軍守家的緣故。
甚至,殷商至今還有一支強軍,在東夷邊境鎮守。
姜文煥帶著四十萬大軍,在遊魂關和竇榮夫婦死磕的時候。
那邊東夷邊境大商守軍的軍糧,還是東魯提供的。
並且,提供的糧草剋扣都不超過三成。
這種在後世,十分離譜的情況。
在如今的洪荒人族,都屬於正常操作。
「多謝,舅舅!」
殷洪嘴唇微動,欲要說什麼。
卻被殷郊打斷,恭敬一禮道。
隨後,姬發安排了一下巡營鎮守的任務。
命人分發酒肉,安撫軍心。
眾人散去後,姜子牙這才有時間接待廣成子等人。
從廣成子等人口中得知,殷商竟然還藏著孔宣這樣一個強人。
一時間,諸侯聯軍這邊,愁雲慘澹。
與之相比,朝歌城中,周元手中一份書信燃起。
「萬事俱備!也該做好準備了!
袁將軍,勞煩告知王上,一切都準備好了。
李靖,你也要做好準備。
不要露出太大的紕漏,導致出現問題。
肉身成神的玄妙,我想你也該從別處得來訊息,做過印證。
如今你們夫妻氣運,已經與殷商氣運繫結。
若是殷商浴火重生失敗,你知道後果的!」
對李靖的用兵之能,周元毫不懷疑。
但對李靖的人品,周元同樣也毫不懷疑。
這次的謀劃事關重大,由不得周元不慎重。
「大國師放心,李某明白輕重!」
「好,你們都下去準備吧!」
周元點點頭,讓袁洪等人退下。
李靖回到家中後,殷夫人為李靖卸下盔甲。
「夫君,我聽說,木吒和哪吒都在那諸侯聯軍之中。」
「不要提那兩個逆子,咱們現在什麼情況,你還不了解嗎!」
李靖目光閃動,壓下心中的猜測。
李靖又不傻。
作為朝歌城護城大軍的實際掌控者。
李靖在軍事上的才能,在這個時代,堪稱無敵。
他早已看出,如今的朝歌城正在一點點的變空。
巡邏計程車兵,不止一次的匯報。
城中居民出現變化,好像不是人了一樣!
並且,城中巡邏的制定,也有許多問題。
某些地方,在特定的時間,會出現巡邏空白。
而這樣的地方,全城共有八千多個。
而這些聯絡到一塊,最終的指向,只有一個地方。
那就是殷商王宮!
只是殷商王宮再怎麼巨大,也不可能容納得下整個朝歌城的居民才是。
除非。。
李靖將心中猜測壓下,正準備告誡殷夫人一二。
可不等李靖說話,他就感覺到身體一輕。
嘭的一聲,李靖身上還套著胸甲。
就被鑲在了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給你臉了是吧,李靖!
我不管你和那個什麼國師,有什麼狗屁交易。
我已經沒有金吒了,不能再失去木吒和哪吒。
要是我兒有什麼問題。
老娘先一劍剁了你,再去把那什麼狗屁國師一塊砍了!」
「咳咳,夫人你能不能別正面暴躁。
而且,你也打不過大國師啊!」
李靖雙手撐牆,將自己上半身拔了出來。
滿臉無奈的看向殷夫人,勸解道。
殷夫人聞言,冷笑一聲。
「哼,打不過大國師,老娘還殺不了二國師嗎。
老娘不是什麼識大體的人。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陰謀算計。
木吒和哪吒沒事,一切都好說。
要是有個萬一,哼哼!」
殷夫人略帶深意的看向府邸外,沉聲道。
虛空中,一聲似有似無的輕笑傳出。
殷夫人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管還在拔自己的李靖。
「對了,你師父來找你了!」
「師父?哪個師父!」
李靖這一生,拜過的師父也不在少數。
其中六七個,全是兵法上的老師。
唯有一位授業恩師,乃是崑崙山散修度厄真人。
後來,為了保命,又拜了一個便宜師父。
是闡教副教主,燃燈道人。
燃燈道人賜下一座克制哪吒的黃金玲瓏塔,便飄然離去。
只留下一句,日後會有用到他的一日。
結果,就沒下文了。
「呵!」
殷夫人冷笑一聲,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李靖頓時知道,來的是誰了。
除了燃燈道人這個便宜師父,也不會有別人了。
難怪今日夫人的脾氣如此暴躁。
在殷夫人看來,李靖和哪吒之間的恩怨。
燃燈那老畢登,就不該管。
更不該管教的如此火上澆油。
哪吒什麼性子,殷夫人嫩不清楚嗎。
這小子就是個順毛驢。
只要她把李靖打到跪地,向哪吒求原諒。
保證哪吒什麼氣都沒了。
可燃燈乾的那叫什麼事。
弄個黃金玲瓏塔,壓制哪吒。
結果,哪吒瞅准一個機會,直接跑了。
讓殷夫人想再見兒子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去干元山。
你說,殷夫人能對燃燈有好感嗎。
「哎呦,我的夫人啊。
這事你怎麼能現在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