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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周元:誹謗啊,他誹謗我啊!

2026-10-08 09:07:38 作者: 遠山有馬猴

  「住手,啊!」

  轟隆!

  一道天雷從天而降,將一道身影從塵土中劈出。

  姜子牙渾身焦黑的跌落,被眼疾手快的姬發接住。

  「相父,你沒事吧!」

  姬發擔憂的抱著姜子牙,對著周元怒目而視。

  要不是姜子牙的性別不對。

  周元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某苦情戲的反派了。

  「武王放心,子牙並無大礙。

  唉,子牙師弟,就你那點五行遁術的功力。

  還想在我面前施展,是不是有點太自不量力了!」

  「咳咳,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

  姜子牙咬牙切齒的看向周元。

  

  這一切,明顯都是周元算計好的。

  只是他想不通,帝辛為什麼這麼配合。

  要知道,周元要的可是他的命。

  用一位在世人皇的鮮血,來促使殷商涅槃重生。

  他難道就不怕玩脫了嗎。

  「相父,你是說!」

  姬發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豁然開朗。

  他本來就覺得不對勁。

  只是,他只以為是殷郊不願將殷商江山拱手讓人。

  這才一直小動作不斷,企圖挽回些什麼。

  但姬發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危機感。

  之前一而再的偷襲帝辛,只是想將一切都塵埃落定。

  畢竟,能少些事端,也是好的。

  殷郊再怎麼說,也是仙道中人。

  自三皇五帝之後,在世人皇不得修道。

  此乃聖人銘刻在天道之中的規矩。

  殷郊若是繼位人皇,就必須要廢除一身仙道修為。

  對方真的願意嗎!

  如今再細細回想,姬發這才發覺。

  這一切,居然都落入到了周元的算計之中。

  「哎哎哎,別說的我多陰險一樣。

  小心我告你們誹謗啊!

  而且,計劃從來不是一塵不變的。

  我最初的打算,是用殷商的國力和西岐消耗。

  所以,我讓張桂芳麾下計程車兵,多訓練逃跑功夫。

  只要西岐無法在戰勝殷商後,獲得足夠的利益。

  那麼,你們就會發覺,越是勝利,西岐便越是衰弱!」

  周元撇了撇嘴,洪荒老銀幣一大堆。

  他之所以能多次謀算成功。

  主要是因為各方不了解他這個異界來客的性格心性。

  但他卻對洪荒各方勢力強者,都有大概的了解。

  再加上截教內部收集的一些東西。

  足夠周元將他們算計的死死的。

  但這一切都有個前提,那就是他們不重視周元。

  可隨著周元的一次次出手。

  他受到的阻力束縛,也是越來越大。

  最後的誅仙劍陣戰四聖,萬仙陣中闡教敵。

  都是通天教主在謀算,在掌控全域性。

  本來,周元以為,闡截兩教分出勝負後。

  聖人都被道祖下了禁令。

  那時候,才是他真正展現的時候。

  到時,西岐底蘊被消耗嚴重。

  殷商國力雖然同樣有所損失。

  但卻比西岐強多了。

  那時,便是殷商一舉將西岐拿下的時候。

  誰知道,闡截兩教分出勝負後。

  氣運便在闡教一方,截教必敗。

  而殷商,自然也註定敗亡。

  或者說,是截教必須將曾經的利益讓出來。

  不說全部吐出,至少也要分出大半。


  因此,作為聞仲的弟子,帝辛也可能令殷商涅槃重生。

  沒辦法的周元,只能重訂計劃。

  利用闡教三代弟子身上的因果,策反他們。

  不對,這不是策反。

  應該是調整闡截兩教的立場。

  於是,周元盯上了殷郊殷洪兩兄弟。

  利用被他救下來的姜王后,牽制殷郊殷洪兩兄弟。

  再用殷夫人牽制李靖和木吒,哪吒。

  再去雷劫池深處,帶出某個徇私天帝的妹夫一家的魂魄!

  讓楊戩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被周元牽著走。

  最後,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原來如此,你替我們西岐收稅,原來還有這樣一重意思!」

  姜子牙面色一沉,他根本沒想到這一層。

  他只以為周元是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

  如今想來,剛開始的那幾戰。

  西岐確實收穫極少。

  收穫最多的,是殷商丟下的民夫弱兵。

  至於精銳士兵,早特麼跑沒影了。

  特別是那風林,從商周開戰至今。

  每戰必有他,卻每次都擒不住這傢伙。

  現在風林還在北城門守著呢。

  本來,姜子牙還在為收降了殷商人口而滿意。

  在這個時代,人口就是一個國家的底蘊。

  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人進了西岐,消耗的就是他們的糧食。

  而西岐的糧食,又被周元這傢伙搜颳走了一層。

  絕戶計啊!

  要不是後面周元改變了計劃。

  將幾座關卡,完完整整的送給了大周一方。

  這才讓姜子牙等人,沒有發現潛在的危險。

  「孤乃帝辛,大商之主。

  孤自繼位以來,為大商嘔心瀝血。

  卻不想,被奸臣利用,蒙蔽視聽。

  如今幡然悔悟,卻為之晚矣。

  幸得大王子殷郊點醒,這才發覺孤險些釀成大禍。

  今日,傳位於。。」

  「等等,帝辛你逼我父食我兄肉。

  以至我父鬱鬱而終,這筆帳該怎麼算。

  還有,你殘害忠良,害死首相商容。

  殺皇叔比干,上大夫梅伯。。。

  如此種種罪行,百車竹簡都難書盡。

  如今輕飄飄的一句我錯了,就能抵過嗎!」

  姬發昂首挺胸,高聲呵斥道。

  他知道,今天他是沒辦法越過周元,強殺帝辛了。

  但他絕不會認輸。

  人皇,萬民高舉者!

  周元算計的再好又怎樣。

  只要人族軍民都認可他周武王。

  那就是帝辛把話說的再好聽,都沒有用。

  不過數息時間,便將問題想得如此透徹。

  姬發可不是只能靠闡教扶持的廢物。

  「武王所言有理,吾父昏庸,吾殷郊為人子亦也難逃罪責!」

  殷郊高聲接過話,聲音傳遍朝歌。

  姬發人都懵了。

  不是,你怎麼站在我這邊說話?

  還順手給自己扣了頂大帽子。

  這是什麼打法?

  就是姬發才思再怎麼敏捷,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招架。

  主要是這種招,他沒見過啊!

  「好在,朝歌城中,亦有義士。

  吾還是救下了些人,消減你這昏君的罪孽!」

  殷郊說出昏君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的語氣。

  這個時代的人族,還沒有到後世那般嚴謹的禮數。

  君臣父子,雖有尊卑。


  但若是上者有錯,下者指出來。

  一點也不需要照顧上者的顏面。

  並且還會被其他人視為剛正的典範。

  哪像後世,勸諫君王還要引經據典的暗示。

  這也是為什麼朝歌朝堂上,那麼多朝臣直接對帝辛開罵的原因。

  因為以往都是這個玩的。

  誰知道,碰上帝辛這麼個暴君。

  一個個可都倒了血霉了。

  殷郊手掌握緊,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肉里。

  但有堅韌的皮膜阻擋嗎,並未掐出鮮血。

  「比干皇叔祖,聞太師,伯邑考世子。。。

  諸位,都可以出來了!」

  殷郊激動的看向宮牆之上,心中念叨著最後一個人,大聲道。

  「母后,還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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