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看我計劃了?」
周元詫異的看向姬發,驚撥出聲。
此刻,姬周的氣運鳳凰已經跌落到三百丈。
而氣運玄鳥,增長到三百九十九丈。
楊戩等人不光帶走了部分姬周氣運。
他們自身也都是氣運滔天之人。
姬發神色一怔,不敢置信的看向己方眾人。
韋護麵皮一緊,趕忙說道。
「武王,您是知道我的,我在對面沒親戚!」
姬發目光一轉,落在楊任身上。
楊任眼眶中的一雙小手轉動,沉聲道。
「武王您是知道我的,我被帝辛剜去雙眼,殺光全家。
如此血海深仇,我怎麼可能叛逃!」
姬發沉著臉點點頭,目光掃過雷震子。
雷震子渾身一震,驚呼道。
「二哥,你是知道我的,咱們才是親戚啊!」
「震弟莫慌,為兄並不是懷疑你!」
姬發抬手讓雷震子止住說話,一副為兄信你的模樣。
他又不傻,雷震子反叛,一點好處沒有好吧。
他腦子壞了,才會選擇背叛。
只是,楊戩,木吒,哪吒,黃天化幾人。
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反叛過去。
他們是什麼時候被收買的?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氣運玄鳥即將突破到四百丈級別。
氣運聖獸,每相差一百丈。
雖然不會拉開天差地別般的距離。
但也相當於仙道修士,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周元還有沒有後手了。
說真的,姬發現在是真的被周元,搞得心裡發毛。
而大周一方,對周元最為了解的。
當屬他的相父,姜子牙了。
於是姬發又看向姜子牙,想要問問對策。
姜子牙頓時連連擺手,驚呼道。
「武王,你是知道貧道的。
貧道家眷都在西岐相府,與那周元雖有交情。
但我和他之間的關係,老侯爺也是清楚的。
他不過是付出一些錢財,而我也是給了氣運的。
並且,我就算反叛,也沒有。。」
「相父,相父別說了!」
姬發嘴角抽搐,趕忙制止姜子牙自曝。
「相父,孤是想問問,以你對周元的了解。
他還有沒有什麼後招!」
姬發揉了揉額頭,現在氣運鳳凰已經全面落後。
但雙方之間,並沒有拉開到令人絕望的距離。
登臨人皇位。
便是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都有無數人願意嘗試。
更別說,按照現在的實力對比。
他們一方,至少還有一成的機會。
但有個前提,那就是周元沒有後招了。
不然,雙方正式打起來後。
周元又掀開一張牌來,那不就炸了嗎。
姜子牙這才反應過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周元,心裡咯噔一聲。
「武王,恐怕不妙啊!」
姜子牙太了解周元這個坑貨了。
兩人曾經相處了數年。
雖然那幾年,都是周元的分身。
但那惡劣至極的性格,早已深入姜子牙的心中。
每次,周元要坑他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一副一想到過一會兒,他就會出醜,就想笑的模樣。
「哈哈哈,知我者,子牙師弟也!
你們難道就沒發現,這朝歌城太安靜了些嗎!」
周元哈哈大笑起來,指向朝歌城中。
只見此刻朝歌城中,各處民居已經濃煙滾滾,火焰熊熊。
王宮前的對峙,絲毫沒有影響到那些亂兵瘋狂搶奪財物的行動。
這種情況下,本該全城哀嚎不斷。
可現在的真實情況,卻是格外的安靜。
除了一些權貴庭院中,傳來微弱的喊殺反抗聲。
依舊亂兵衝撞,肆意喊殺的聲音外。
他們甚至都聽不到,任何黎庶的哀嚎聲。
「不對,怎麼會如此安靜!」
姜子牙面色微變,心不斷的下沉。
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能確定這種不同,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噼啪!
雷震子震動雷翅,身影模糊一瞬。
只是手中忽然多出了一男一女,兩道木訥的身影。
「好漂亮的雷遁術!」
周元撫掌而笑,對著雷震子點評讚嘆道。
周元的修行年月,雖然比雷震子短了幾年。
但在雷霆一道上的修行,卻遠不是雷震子可比的。
至少,雷震子剛剛的雷遁術。
周元有九種不同的方法,將雷震子坑死。
「師叔,查清楚了,城中黎庶好像都不知道害怕一樣。
而且,他們身上的氣息,也很古怪。
明明有著人的氣息,卻又有點不像人一樣!」
雷震子舉起兩道身影,滿是疑惑的說道。
兩名被抓住的居民,也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
只是木然的看著眾人,手腳不停的動作。
一個雙手好似在揉捏著什麼。
一個雙腿不停的走動,嘴巴開合著呼喊。
「炊餅,好吃的炊餅!」
「都這時候了,還賣炊餅,有病吧。
而且,炊餅是什麼餅,你聽過嗎?」
南宮适煩躁的喊道,恨不得一刀將兩人砍死。
姬周一方已經落入絕對的下風。
如今又冒出這奇怪的朝歌居民。
這讓武將出身的南宮适,感到無力。
他明明擁有一身武藝,卻無法施展。
因為這裡能殺他的人,實在太多了。
「他們不是人,是豆兵!」
楊戩眉心天眼緩緩閉合,看了周元一眼。
撒豆成兵這門神通,楊戩同樣會施展。
但與周元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咔嚓!
雷震子手掌一震,便將兩道身影脖子扭斷。
碧綠的液體兩個豆兵口中溢位,滑動的手腳垂落而下。
豆兵面色逐漸發白,屍體逐漸僵硬。
若非吐出的鮮血不對。
這兩個就好似真正的屍體一樣。
「果然是豆兵,不過,這有什麼用。
即便朝歌城中千萬居民,都是你的豆兵。
但這等神通之術,在人道帝王眼前,根本無用。
秩序人道氣運沖刷而過,一切神通便會支離破碎。
你這千萬豆兵,都將化為烏有!」
雷震子緊皺著眉頭,看向周元,質問道。
雷震子說的,還只是人帝。
若是人皇面前,別說一道神通了。
就是頂尖大神通者,都只能落荒而逃。
任何神通法術,都無法靠近人皇分毫。
除非你身上的人道氣運,足以抵消人皇氣運庇護。
就像之前周元以殷商大國師的身份,攔住姬發一樣。
姬發,姜子牙等人,也紛紛看來。
就連殷郊也同樣好奇的看向周元。
這一招,有什麼深意嗎?
周元高深莫測的搖搖頭,決定給他們來點底層的震撼。
「你們是不是忘了,真正能決定誰是人皇的。
從來不是你們這些將領仙神。
而是如今朝歌內外,乃至整個人間的萬千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