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霸道的肉身!」
這是孔宣第一次見識到巫族的恐怖肉身。
巫妖之戰時,孔宣雖然已經誕生。
但那量劫的氣息,令元凰心驚膽顫。
自然不可能將自己兩個寶貝兒子放出去。
因此,孔宣只是遙遠見到過祖巫頂天立地的恐怖法相。
如此正面觀察,還是第一次。
雖然炎圖的肉身強度,與孔宣是天壤之別。
但孔宣是什麼人。
天地間第一隻孔雀,准聖修為的頂尖大能。
而炎圖雖是大巫,卻並非頂尖大巫。
不過相當於太乙巔峰的修為。
肉身強度便已經不弱於一般的大羅妖聖。
可見巫族在肉身一道上的強大之處。
「只可惜,這大巫已經加入天庭,身上因果不小。
不然,說不定能抵得上一種精血。
周道友,你說能給我指條明路。
可這與我乃是天地間第一隻孔雀,有何關係?」
洪荒頂尖血脈,孔宣自身自然算一個。
可冥河老祖要的可不光是數量。
按照冥河老祖的推算,想要跨越那條混元天塹。
就必須積累海量資源,才能有所幫助。
同一種精血,對冥河老祖而言幫助並不大。
唯有更多不同種類的凶獸神獸精血。
才能讓冥河老祖對血道的感悟更加精進深刻。
周元總不能讓他去找人,生一堆血脈後裔出來。
然後抽取精血,交給冥河老祖吧。
這也太畜生了!
反正周元要是敢這麼說,孔宣絕對要賞周元一記五色神光。
「道友可知龍族由來?」
周元嘴角上揚,那神情看得孔宣後背發寒。
這傢伙絕對沒安好心。
「自然知曉,蒼龍召集洪荒所有龍形先天神魔。
將他們一一擊敗,這才建立龍族。
我鳳凰一族也是如此而來!」
孔宣雖然感覺周元沒憋什麼好主意。
但他現在確實沒什麼好辦法。
先聽聽周元的辦法再說。
大不了不用就是了。
他只是不願消耗鳳凰一族本就不多的底蘊。
但不代表他不能動用。
再怎麼說,他也是鳳凰一族的少族長。
「這都不明白?我記得道友乃是龍漢大劫後誕生的吧。
道友乃是天地間第一隻孔雀。
但這世間,卻不止道友一隻孔雀啊。
以道友如今的威名,只要願意認下幾個親戚。
洪荒三界但凡孔雀族群,對道友必定是倒履相迎。
甚至,道友若是願意,更可豎起鳳凰一族的大旗。
將三界飛禽一族,盡皆收入囊中。
到時,道友還怕缺少精血可用?」
周元露出一絲狹促的笑容,好像要看孔宣出醜一般。
以孔宣的驕傲,讓他帶著收取人家精血的目的認親戚。
實在有損他往日的形象。
如果讓大鵬知道了,還不知道要笑話他多少年。
如果周元知道孔宣的心理活動。
一定會告訴他,不用擔心。
你那蠢弟弟,以後還會對你大侄女發情呢!
「哎呀,孔宣道友,何必如此糾結。
你若是心中過意不去,便將這當做一個交易便是。
你庇護孔雀一族,讓他們免受侵害。
而孔雀一族,獻出相應的精血資源,不是一件好事嗎。
相信我,只要這訊息傳出去。
孔雀一族都不用你找上門,他們就能屁顛顛的自己送上門來。」
「如此的話!」
孔宣雙眼一亮,心中忽然閃過一絲警覺。
不對,周元這傢伙雖然對自己人都不錯。
但他這麼賣力的推銷孔雀一族,絕對有問題。
忽然,孔宣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想起了周元的身份。
天庭勾陳大帝,妖族元皇之尊。
「你小子,不會想把我也框上天庭吧!」
孔宣瞪大雙眼,看向面露驚訝的周元。
周元連連擺手,露出一副勉強的笑容,道。
「孔宣道友,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會這樣想呢,道友乃是天地間自由翱翔。。。」
「好了,這話你聽著自己信嗎?」
孔宣目光幽幽的看向周元,沒好氣的說道。
就周元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模樣。
孔宣都不好意思讓他繼續說下去。
「不過,我答應了!」
不等周元回話,孔宣就開口應下了。
周元聞言都呆愣了一下。
不是,就這麼草率的答應了?
我還沒提什麼條件呢!
「你這人雖然小心眼,還經常挖坑坑人,城府深沉。
但對自己人還不錯,掰扯那麼多作甚。
難道,真要有了好處,你還能少了我那份不成!」
孔宣想的很明白,周元這傢伙一肚子壞水。
但誰叫周元畫的餅太香了呢。
鳳凰為飛禽之首,乃是洪荒自古流傳的傳說。
但如今,恐怕也就一些妖王小妖會認鳳凰一族了。
妖族的妖神,妖聖們。
對於鳳凰一族,恐怕就沒那麼多的敬畏了。
更別說天道也不會允許鳳凰一族重新現世。
除非鳳凰一族身上的罪孽,徹底洗淨。
因此,孔宣才從未在洪荒豎起鳳凰一族的大旗。
可周元不一樣,他是勾陳大帝,妖族元皇。
鳳凰所屬的飛禽一族,同樣也屬於妖族。
只要周元承認孔宣的地位。
那孔宣便可以高舉勾陳大帝,妖族元皇的大旗。
重新收攏飛禽一族,重聚鳳凰氣運。
如此,便能減輕在南方火山群中苦苦支撐的母親苦痛。
甚至,藉助周元的勢力,讓自己那蠢弟弟在佛門過的好些。
畢竟周元已經和佛門達成協議。
截教弟子,在佛門之中已經獲得了一部分的自由。
「好吧,你開心就好!」
雖然能收服孔宣,周元應該感到開心。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是有點不得勁。
「恭喜周元小友喜得神將。
也恭喜孔宣道友,即將重聚鳳凰一族氣運!」
一切塵埃落定,冥河老祖這才出言恭喜道。
與此同時,一雙仁慈的目光落向眾人。
「諸位道友,不如入媧皇宮觀戰如何!」
面對女媧娘娘的邀請,眾人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當眾人來到媧皇界邊緣時。
便看到一道道悽慘的身影,立於媧皇界邊緣之處。
唯有一人身著青布道袍,如松柏挺直般的立於邊緣。
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正是鎮元子。
只是其帶著殺機的目光,不斷掃向一道氣息浮動的身影。
不過周元沒有理會這些,快步走到一人身旁,關切的問道。
「龍吉你怎麼來了,父皇母后怎麼這般模樣。
難道是體驗人間疾苦,剛剛歸來?」
昊天眼皮一跳,朕體驗你大爺的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