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化靈,自成一人?
這怎麼可能,周元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無論是主次身化,還是真靈唯一的神通。
在截教中都有備份,除非聖人動用混元道果之力。
只是,即便是在兩位聖人的道場之中。
恐怕也逃不過天道的監察吧!」
文殊菩薩手中念珠轉動,眸中閃過智慧靈光。
心底思緒翻湧,面上浮現一絲驚訝。
「除非,聖人準備對周元動手了?」
「對周元動手?怎麼可能。
雖然貧僧恨不得那周元,早日隕落。
但不得不承認,他那真靈化身之法的玄妙。
恐怕足以與冥河老祖的億萬血神子分身相媲美了。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分身。
若是不能一次將他打廢,日後恐怕!」
普賢連連搖頭,眼中滿是不信的神色。
以往這麼多次的交鋒。
周元的謀算之能,足以讓聖人側目。
最多,就是周元的計謀,不再如以往那般難料。
如封神之戰中,周元堪稱算無遺策。
但封神之後,周元的數次謀劃。
都不再以精妙為能,而是以出奇制勝。
每次都是從他人沒有料到的地方,狠狠的插入一刀。
如那道城傳承,引得大能們紛紛交出傳承。
又一手謀劃了鯤鵬與鎮元子兩人的交鋒。
最終在禹帝送來人族文明之火的情況下。
將洪荒大能全都拉下了水。
這謀算,看上去一環扣一環,環環緊扣。
但若是細細回溯,就會發現周元的計劃,其實一直都在變。
周元只是定下了最終的目的,一直朝那個地方努力。
但在這過程中,發生的意外,也只能隨機應變。
而不是如商周交替那般,將所有人都算計的死死的。
連各方反應,都被周元拿捏的分毫不差。
可那是因為以前的周元,並未被聖人重視。
因此,才能躲在幕後,算計所有人。
可即便如此,能算計如此多的洪荒大能。
也足以說明周元的可怕了。
這種人,若是不能將其一次性打死。
未來周元歸來,清算之下。
誰能看得住這麼個猛人算計?
而且,如今佛門和周元也沒什麼衝突。
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對付周元的話。
所需要消耗的資源,不知要填進去佛門多少年的積累。
二聖向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誰說,是二聖主導的此事?」
燃燈枯瘦的面龐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普賢頓時一驚,脫口而出道。
「難道是老師?不是,老師什麼時候這麼勇了?」
普賢說完,就發現自己失言了,趕忙找補道。
「貧僧是說玉虛宮那位,如今聖人不得出手。
闡教又無至人強者誕生,怎麼對那周元動手。
周元再怎麼說也是斬二屍的准聖強者。
闡教才幾個准聖,全去圍殺周元本尊,都有失手的可能。
更別說,周元的那些真靈分身了。
不說將周元的所有真靈分身全部搜出泯滅。
至少也要滅掉一半以上,如此才能重創周元真靈。」
「這誰知道呢!」
燃燈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惹得文殊不斷看來。
一道靈光在文殊菩薩腦海中閃過。
轟隆!
文殊菩薩心神震顫,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燃燈老師,要對須菩提動手!』
佛門廣大,普度有緣之人。
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只要是有用之人,佛門二聖向來來者不拒。
所以,佛門二聖知道有人要對付周元。
準備順水推舟,幫助須菩提斬斷前塵因果。
甚至更激進一些,直接讓周元在須菩提身上重生。
如此,周元便不再是截教弟子。
而是准提聖人的親傳了。
但如此一來,燃燈可就危險了。
截教那幫人,會第一時間投靠過去。
而彌勒,藥師也會放下對周元的防備。
畢竟,聖人親傳的因果,就註定了須菩提只能是佛門弟子。
須菩提只是分身只是,還有本尊因果壓著。
等須菩提成了本尊,那周元就只能跟佛門一條路走到黑了。
再加上那位妖族太子,也欠了周元好幾個大人情。
佛門內部,四個派系,三個都被須菩提收攏的話。
那麼,他們還有好日子嗎!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看來,燃燈老師這是察覺到了二聖的動作。
「那燃燈老師,您要幫助那位元皇大帝脫困?」
文殊目光微閃,輕聲問道。
普賢猛地轉過頭,嗤笑了一聲。
「文殊師兄,你是不是凝聚舍利子,被佛門功法影響了。
咱們與那周元是什麼關係,燃燈老師又豈會救他!」
「救不了,貧僧沒那個本事。
這次要取他性命的人,可太多了。
天道臨凡,天庭治世。
人道必有一次反擊,如今正巧應在百家爭鳴之局中。
即便周元模糊的察覺到,自己手中的利益太大。
早早出言,言說不會插手此次大局。
但沒用,那些位大能,不會放過周元。
畢竟,他不出手,可截教卻有人入世。
所以,貧僧救不了,也不敢救!」
燃燈微微搖頭,嘆息道。
文殊瞭然的點點頭,道。
「如此,就只有一個選擇了。
難怪師叔您沒有絲毫阻攔,任由烏雲仙離去!」
要對須菩提動手,自然就需要分化其身邊的戰力。
其中最難搞的,便是那烏雲仙。
就算是陸壓和英招兩個,都沒烏雲仙難搞。
因為陸壓實力再強,燃燈都不懼。
可烏雲仙那龜殼放下,燃燈就要麻爪了。
畢竟,在這靈山之中,燃燈最多只有三息時間動手。
這還是佛門二聖敢放權。
燃燈已經成功掌控靈山七成大陣威能的緣故。
不然,燃燈恐怕都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不是,等等,你們再說什麼?」
普賢眼中滿是茫然的看了看燃燈,又看向文殊菩薩。
明明他從頭聽到尾,所有話他都清清楚楚。
但為什麼他還是有種陪孤立的感覺。
燃燈看了普賢一眼,微微搖頭。
「此事不可多言,容易被察覺。
此次蟠桃會,便由文殊你去吧!」
「阿彌陀佛,弟子明白!」
普賢菩薩更加懵逼了,苦惱道。
「不是,燃燈老師,文殊師兄你們說清楚點啊。
怎麼就繞到蟠桃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