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南越使者到了!"
惡夫正在查看行宮的最後布置,聽到通報不由得一樂:"這南越的動作還挺快。張二河,去看看他們帶了什麼寶貝來!"
沒過多久,張二河就興沖沖地跑回來:"太尉,您猜怎麼著?南越人這次可真大方,光明珠就帶了十顆!還有......"
"等等!"惡夫打斷他,"你先別說。讓我猜猜......"他踱著步子,"這南越盛產珍珠翡翠,肯定少不了這些,還有香料、象牙......"
"太尉真神了!"張二河豎起大拇指,"一樣沒差!"
"這有什麼難猜的。"惡夫得意地晃著腦袋,"這些蠻夷,就這點東西,說貴不貴,說便宜不便宜,不過也好,正好給陛下大祭添點彩頭。」
「對了,西域那邊來人了嗎?"
"已經在路上了。"張二河答道,"聽說帶了不少好馬來。"
"好馬?"惡夫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正好給登基大典上用。你讓他們把最好的挑出來,到時候給陛下的儀仗隊用。"
正說著,又有通報傳來:"報!箕子朝鮮使者到了!"
"喲,這麼快?"惡夫摸著下巴,"讓我想想他們能帶什麼來......"
"太尉就別猜了。"張二河笑道,"箕子朝鮮這次可帶來不少的稀罕物!"
"哦?說來聽聽。"
"他們帶來了一種會發光的石頭!說是在海邊挖的,晚上能放出幽藍的光......"
"有意思!"惡夫眼睛一亮,"快讓人去把相里翮和子稹找來。這要是能用在行宮上,該多漂亮!"
不一會兒,墨家二人匆匆趕到。
聽說是會發光的石頭,立刻來了興趣。
"太尉放心。"相里翮拍著胸脯,"給我們三天時間,保管讓這石頭在行宮上大放異彩!"
"好!"惡夫大喜,"那就交給你們了。記住,一定要配合那個風鈴,到時候聲光一起,才夠氣派!"
打發走墨家二人,惡夫又開始琢磨起來:"對了,這些使者來了,住處安排好了嗎?"
"早就準備妥當了。"張二河答道,"按照各國規格,分別安排在不同的館驛。"
"不行!"
惡夫一拍案幾,"規格是要分,但不能讓他們住得太散。」
「這樣,將他們都安排在山腳下。讓他們天天抬頭就能看到咱們的行宮,也好叫他們見識見識咱們大秦的氣派!"
張二河聽得目瞪口呢:"這......"
"沒什麼這不這的。"惡夫擺擺手,"就這麼辦。對了,讓少府的人準備準備,稍稍修繕條小路出來。」
「這些使者住在山下,肯定想上來參觀,總不能讓他們走那條祭祀用的御道吧?"
"太尉英明!"
"什麼英明不英明的。"惡夫踱著步子,"這都是小事。倒是那個祭祀用的玉璽,怎麼還沒送來?"
"回太尉,已經在路上了。"張二河趕緊回答,"聽說這次是用上等寶玉雕琢的,工匠們足足磨了三個月......"
"這還差不多。"惡夫點點頭,"等玉璽一到,讓我好好瞧瞧。這可是開創帝制的信物,雖然比不上和氏璧的傳國玉璽,卻也一點馬虎不得!"
正說著,又有人來報:"太尉,各地送來的貢品都到了,光銅器就裝了一百多車!"
"銅器?"惡夫皺眉,"這破玩意留著有什麼用?"
"這......"來人一時語塞。
"笨!"惡夫沒好氣地道,"趕緊送去給相里翮他們。讓他們把這些銅都熔了,多打造些風鈴!"
"這......"張二河有些遲疑,"這些可都是各地的貢品......"
"老子費心費力讓大秦進步,你還將青銅器當寶貝?"惡夫轉過頭,"正好用在封禪大典上,等各地使者看到送來的銅器被咱們當成破爛用,不是更有面子?"
張二河被他這歪理說得啞口無言。
"已經完工了。"
"那就好。"惡夫點點頭,"等這些使者一到,就領他們上去看看。讓他們親眼瞧瞧,咱們大秦為陛下大祭的準備,是何等氣派!"
夕陽西下,山腳下的驛館裡已經住滿了各地使者。
惡夫站在行宮前,看著山下燈火點點,不由得感慨:"你說這些蠻夷,是不是一個個都眼紅得很?"
"太尉何出此言?"
"你想啊。"惡夫笑道,"他們哪見過這麼氣派的建築?現在天天抬頭就能看到,心裡指不定多羨慕呢!"
張二河也笑了:"太尉說得是。不過您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是不是該領那些使者上來參觀參觀了?"
"那當然!"惡夫眼睛一亮,"不過得挑個好日子。最好是個晴天,讓相里翮他們把那些機關都準備好。」
「到時候風鈴一響,煙火一放,保管讓這些蠻夷目瞪口呆!"
說著,他又補充道:"對了,讓奉常那邊也提前準備好。」
「這些使者來參加大祭,總得有個章程!"
"該排在前面的排前面,該站在後面的站後面,可不能讓他們亂了規矩!"
張二河聽得直點頭。
得!
這位爺,還真是想得周到。
"哎呀!"惡夫突然想起什麼,"差點忘了正事。那個祭天的玉案準備好了嗎?"
"回太尉,已經雕刻完成了。"
"拿來我看看!"
很快,工匠們就抬來一張巨大的玉案。通體晶瑩剔透,上面雕刻著龍鳳祥雲的圖案,精美絕倫。
"不錯不錯。"惡夫圍著玉案轉了好幾圈,"這才像樣子嘛!對了,擺放的位置定好了嗎?"
"已經定好了。"張二河指著大殿正中,"就放在這裡,正對著天門......"
"使不得!"惡夫搖頭,"往前挪挪。要讓陛下站在玉案前的時候,能俯瞰山下眾生。這樣才顯得威嚴!"
張二河看著他不斷指手畫腳的樣子,心中暗暗好笑。
這位太尉大人,對這封禪大典可真是將他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