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陰山主峰。
惡夫立於絕頂,凜冽的寒風將他的戰袍吹得獵獵作響。
這裡海拔足有千丈,放眼望去,群山連綿,草原無垠。
歷史長河中,無數英烈的鮮血曾在這片土地上流淌,無數異族的亡魂在這片天空下遊蕩。
"傳令下去,列陣!"
號角聲響徹山谷。
二十萬秦軍開始在山下展開。
鐵騎在前,步卒在後,那些裝備了"一窩蜂"的精銳居中。
黑色的軍陣延綿數里,旌旗如林,殺氣沖天。
這是一支前所未有的勝利之師。
他們踏平了月氏,踏平了匈奴,踏平了西域。
所過之處,但凡異族,盡數誅絕。
如今這片草原已是一片死地,再無任何可以威脅秦國的存在。
"太尉。"蒙恬策馬上前,"祭壇已築完。"
惡夫轉身,看向身後那座用異族頭顱堆砌而成的祭壇。
頭顱層層疊疊,堆積如山,足有三丈之高。
這些都是異族的王公貴族,如今卻要用他們的頭顱,為大秦的威嚴作證!
"很好!"他滿意地點頭,"傳令三軍列隊,準備祭天!"
山風呼嘯,捲起漫天黃沙,卻掩不住秦軍整齊的步伐聲。
二十萬大軍分成兩列,緩緩向祭壇靠近。
他們的盔甲在晨光中閃爍,整齊的步伐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升鼓!"
頓時,數千面戰鼓同時擂響。那聲音仿佛雷霆萬鈞,在群山間迴蕩。
一時間,仿佛連天地都為之變色!
惡夫手持香爐,緩步登上祭壇。
風吹動他的戰袍,也吹動那面漆黑的秦幟。
那是大秦的旗幟,如今要在這陰山之巔,向天下昭示帝國的威嚴!
"天地為證!"他聲音洪亮,"我大秦鐵騎,已將這片土地上的異族,盡數誅滅!"
"從此以後,這片草原將永遠屬於大秦!"
山風呼嘯,卻掩不住他那震天的聲音。
"我以異族的頭顱為祭,告慰那些在邊境守護的英靈。"他繼續道,"諸位可以安息了。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異族敢來侵犯我大秦的疆土!"
話音剛落,忽見遠處狼煙四起。
那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從此以後,這裡只有大秦的狼煙!
"諸將聽令!"
"末將在!"
"令張二河率五萬鐵騎,鎮守陰山以北。但有異族踏入境內,格殺勿論!"
"末將領命!"張二河大聲應諾。他手中的刀還帶著血腥,正好可以繼續飲異族的鮮血!
"令王離率三萬精銳,駐守漠北要塞。"惡夫繼續道,"本太尉要讓這片草原,永遠成為我大秦的疆土!"
"末將遵命!"王離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些年征戰,他已經深深體會到,只有徹底滅絕,才能永絕後患!
"令蒙恬統領十萬大軍,繼續向西推進。"惡夫目光如電,"本太尉要看看,這片草原到底有多遼闊!"
"末將領命!"蒙恬慨然應諾。作為主力統帥,他太明白惡夫的雄心——要讓整個草原都姓"秦"!
軍令如雷霆般傳下,在群山間迴蕩。
就在這時,忽見遠方煙塵滾滾。
"報!"一名斥候匆匆而來,"太尉,北方發現異族潰軍,約有三千餘人,似乎是想突圍......"
"哈哈!"惡夫仰天大笑,"天助我也,封狼居胥豈能不見鮮血!傳令,全軍出擊!"
頓時,數萬鐵騎如同潮水般衝出。
那支異族潰軍看到這一幕,魂飛魄散。
他們已經聽說了秦軍的兇殘,知道一旦被追上,必將全軍覆沒!
"放箭!"
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
數千具"一窩蜂"同時開火,箭矢如蝗,將整片天空都染黑了。
異族騎兵拼命掙扎,卻根本無力抵抗。
那些引以為傲的騎術,在這種密集的箭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轉眼間,三千餘人就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人還想逃,卻被秦軍截住。
"殺!"
刀光劍影中,無數異族人的頭顱落地。他們的鮮血很快染紅了草地,將這片土地變成了一片煉獄。
"傳令下去。"惡夫看著這一幕,"把這些人的頭顱都砍下來,添到祭壇上去。讓他們也為大秦的威嚴作證!"
到了傍晚,整個祭壇已經堆得更高了。
無數異族的頭顱在夕陽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芒。
這就是大秦的鐵血手段,要讓所有異族都永遠記住這個教訓!
"太尉。"張二河上前道,"這次北伐可謂大功告成。異族已滅,草原已平。從此以後......"
"不!"惡夫打斷他的話,"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他指著無垠的草原:"你們看這片天地,廣袤無垠。既然我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為何不能繼續向前?"
眾將若有所思。
他們太了解惡夫的性格了,這個男人永遠不會滿足於現狀。
"本太尉要讓這面秦幟,插遍整個草原!"惡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要讓這片天地,都姓'秦'!"
夜幕降臨,大營中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
觥籌交錯間,惡夫獨自走出大帳,遙望西方。
皓月當空,群星閃爍。這片曾經屬於異族的土地,如今已經永遠成為大秦的疆土。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傳令全軍。"他忽然開口,"明日拔營,繼續向西!本太尉要看看,這片草原的盡頭在哪裡!"
這就是一個帝國的宿命——永遠向前,永不停息!
就在這時,營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太尉!"一名斥候快馬加鞭而來,"在西北三百里外,發現一支異族殘部。似乎是從極北逃過來的匈奴人,約有五千餘眾......"
"什麼?"蒙恬霍然起身,"這些畜生,居然還敢回來!"
惡夫卻露出一絲冷笑:"來得好!本太尉正愁這封狼居胥的盛典缺了點什麼。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讓這些異族的血,為我大秦的威嚴再添一筆!"
"傳令全軍,準備出擊!"
頓時,營地內號角聲大作。
二十萬大軍再次列陣,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他們的刀鋒還帶著白天戰鬥的餘溫,如今又要開始新的殺戮。
"你們可知道。"惡夫策馬立於陣前,"為何這些異族,總是不死心地想要回來?"
眾將肅然。
"因為這片草原,本就是他們世代遊牧的地方。"惡夫繼續道,"可如今,他們永遠失去了這片土地的資格!"
他舉起長劍,指向遠方:"今夜,就讓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們的封狼居胥大典,獻上最後的祭品!"
"殺!"
隨著惡夫一聲令下,無數鐵騎如潮水般湧出。他們在月光下疾馳,馬蹄聲如雷,震動整個草原。
那支異族殘部顯然也發現了危險。他們拼命想逃,卻哪裡逃得過秦軍的追擊。
"放箭!"
密集的箭雨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數千具"一窩蜂"同時開火,瞬間就將前方的異族覆蓋。
悽厲的慘叫聲中,無數人被射落馬下。那些想要反抗的,被亂箭射成刺蝟。想要投降的,被亂刀砍死。
更多的人在慌亂中被馬蹄踩成肉泥,連哭喊聲都來不及發出。
鮮血很快染紅了草地,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清點人數!"
"啟稟太尉,此戰共誅殺異族五千三百餘人,一個不留!"
惡夫滿意地點頭:"傳令下去,把這些人的頭顱都砍下來。本太尉要讓它們,永遠留在這陰山腳下!"
到了第二天清晨,祭壇已經堆得更高了。
那是用新鮮頭顱堆砌而成的新一層,更顯示了帝國的威嚴。惡夫站在祭壇前,看著這壯觀的一幕。
"傳令全軍。"他忽然開口,"在這陰山腳下,給我建一座京觀!"
眾將一愣:"太尉的意思是......"
"不錯!"惡夫轉身看向眾人,"我要用異族的頭顱,堆砌一座高達百丈的京觀。讓這片草原上的所有部族都記住,背叛大秦的下場!"
他繼續道:"不但要建京觀,還要在這裡設立軍鎮。本太尉要讓這陰山主峰,成為我大秦威懾北疆的第一關!"
說完,他指著西方:"從此以後,我們的鐵騎,將繼續向西推進。要讓整個草原,都成為我大秦的牧場!"
眾將轟然應諾。
他們知道,今天的封狼居胥,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大秦的鐵蹄將永遠向前,直到這片天地的盡頭!
一個月後,陰山腳下。
高達百丈的京觀已經初具規模。無數異族的頭顱層層疊疊,在陽光下反射著慘白的光芒。
這就是帝國的威嚴——用異族的鮮血和頭顱,向天下宣告大秦的統治!
惡夫站在京觀前,抬頭望天。
他知道,這一戰改變了歷史。
從此以後,這片土地上再也沒有異族的影子。
有的只是大秦的威嚴,和那永不停息的鐵蹄!
"傳令三軍。"他忽然開口,"明日拔營,向西進發!本太尉要看看,這片草原到底有多遼闊。"
這就是大秦的命運——永遠征伐,永不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