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魔老祖帶頭跑路,剩下的十九位魔帝瞬間心態崩盤。
他們心裡都清楚,老祖都打不過靈淵,繼續留下來死磕,只有全軍覆沒這一個結局。
沒人願意等死,這群魔帝非常果斷,直接掙脫各自對手的纏鬥,沒有抱團撤退,而是選擇分頭朝四面八方逃竄。
分散逃跑,能活一個是一個。
靈淵本來打算一口氣把二十尊魔帝全部留在戰場,徹底打崩魂魔族高階戰力。可對方四散奔逃、路線分散,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攔截。
他只能放棄全殲的想法,挑著距離近、戰力弱、有把握留住的魔帝追殺。
靈淵剛剛突破仙品,境界雖然只是新晉仙品初期,可展現出來的壓迫感,完全不輸聖品強者。
一路追殺下來,靈淵親手斬落第十尊魔帝的時候,其餘九尊早就跑得沒了蹤影,徹底逃出了他的攻擊範圍。
高階戰力全部跑光,剩下的就是被徹底拋棄的普通邪族修士和低階天至尊。
靈淵沒有留情,帶著南疆一眾強者清場,把滯留在這片陣地的殘餘邪族全部肅清。
至此,整場大戰徹底落幕。
南疆所有修士站在域外土地上,看著滿地邪族屍體,所有人臉上都壓不住的亢奮,一個個呼吸急促、眼底發亮。
「贏了!我們真的打贏了!」
「整整十位魔帝被斬殺!魂魔族天至尊以下的戰力,幾乎被我們全殲!」
所有人心裡都無比激動。
大千世界和域外邪族對峙無數歲月,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動防守,被壓著打,就算守住防線,也是慘勝居多,損失慘重。
像今天這樣主動殺出疆域、正面碾壓邪族、低損耗大勝,近百年來都找不出幾次。
可這一次,他們主動出擊,還竟然勝了。
此戰絕對是近百年來,最成功的反擊。
而帶領他們打勝的人,是靈淵,他們的南疆之主!
最開始還有人因為境界低、並沒有經驗,心裡不服靈淵。
擴張疆域,以靈品後期越級碾壓一眾老牌大陸之主;孤身殺入域外,單刷邪族腹地;今日更是帶隊正面反攻,打崩半步聖品老祖,斬殺十位魔帝。
靈淵用三次巨大的成功擊碎了所有人的質疑。
論管理治理,靈淵算不上面面俱到,可論戰力、論護得住疆域、論敢打敢拼,整個南疆沒人能比得上他。
在強者為尊的大千世界,只要足夠強,所有不足都會被掩蓋。
上一任南疆域主,被魂魔族操控心智,把南疆強者帶入坑裡,靈淵靠一己之力把他們拔起來。
此刻所有南疆修士,心裡早已把靈淵當成唯一的信仰,敬服到了極致。
一名天至尊強者快步上前,對著靈淵拱手匯報戰果,聲音滿是振奮。
「域主,此戰具體戰果已經統計完畢,我們一共殺敵……」
「嗯,挺好的。」
靈淵輕輕點頭,目光卻望著魂魔老祖逃竄的方向,還在那邊惋惜沒把魂魔族老祖斬殺。
譚老這時候過來:「靈長老,戰場殘餘、邪族據點建築,剩下的這些該如何處置?」
靈淵轉頭問道:「以往打贏域外戰事,都是怎麼處理的?」
「魂魔族被殲,留下的東西都充斥著邪氣,對大千世界是沒有價值的,甚至有害,歷屆慣例,全部直接摧毀,不會給域外邪族留下任何可利用的東西,然後撤回大千世界。」
靈淵搖了搖頭:「建築可以毀掉,但不是所有東西都沒有價值。」
譚老不解:「您指的是?」
靈淵低頭,指了指腳下這片被邪氣覆蓋的黑色土地:「我們腳下這塊地。」
譚老心頭一驚:「您要把這塊地劃入大千世界?」
「域外邪族本就是入侵者!這片疆土,本就屬於大千世界。我們打贏了,憑什麼拱手讓人?」
他心裡想起前世那些荒唐朝代,明明打了勝仗,卻主動求和、割地賠款,打贏還要退讓國土,很是離譜。
打贏了還要退地,那拼死廝殺、流血犧牲打贏的意義是什麼?
「可是這裡已經被邪氣污染,短時間不會恢復。」
靈淵眼神愈發銳利:「一直被域外邪族占著,此地永遠不會恢復!若是打贏了,不收回地盤,我大千世界的疆域只會越來越小,直至被徹底吞沒!」
譚老渾身一震,神色瞬間肅然。
他在大千宮任職數十年,守了一輩子邊境、打了一輩子防守戰,從來都是求穩、求不出錯。
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格局,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位年輕的域主。
「老夫知道了!」
接下來,靈淵親自指揮所有人打掃戰場。
眾人聯手施法,大範圍驅散土地表層的邪穢氣息,摧毀邪族據點建築,儘可能的清理這片被侵占的疆域。
大千歷史上,打贏反擊、主動收回域外淪陷土地的情況,極其罕見。
因為淨化邪氣太麻煩,沒有人有魄力去干。
南疆眾強者被靈淵霸氣的話語折服。
「這些年來,我們對戰域外邪族屢戰屢敗,以至士氣蹉跎,疆土淪喪。」
「以往南疆如何,我不管。但從我執掌南疆開始……」
「從此以後,攻守易形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短短七字,霸氣絕倫,徹底顛覆了大千萬年以來的被動守勢格局。
眾人心神巨震,熱血瞬間衝上頭頂。
他們對靈淵的敬意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們對靈淵的印象,不再只是戰力強大,更是真正帶領大千逆轉戰局、挺起脊樑的領路人。
……
南疆大勝、收復域外疆土的訊息,第一時間傳回大千宮總部。
當「攻守易形、寇可往,我亦可往」這句話一同傳到總部時,端坐大殿的秦天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臉上滿是動容。
「寇可往,我亦可往……好,好啊!」
這可是前世老祖宗千古流芳的霸氣語錄,那種敢於打破僵局的魄力,恐怕每個人都會被感染,覺得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