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崖現在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為對方知道的太多了。
連邪靈族都知道，他連扯謊說自己是被域外邪族控制的都不行。
靈淵看著被禁錮的姜崖，開口審問。
「說說，你潛入大千世界，混進我靈域，到底是什麼目的？」
姜崖此刻被小靈宮的力量死死捆住，四肢全都動彈不得，只有腦袋還能動。
姜崖把眼睛一閉，態度很硬。
「要殺要刮便來吧，我是不會說的。」
「身上流淌著我大千世界的血脈，為什麼要為他們賣命？」
秦天還試圖喚醒姜崖的良知，可惜用錯了人。
姜崖怒斥大千世界沒有來拯救他們，讓他們被域外邪族圈養。
靈淵在一旁聽了很是無語。
域外邪族對你們不好，你不應該反抗域外嗎？擱這較什麼勁呢？
說白了，也就是雜交野種，無論是在哪邊都不會受到待見。
就算是靈淵也覺得他這一半大千世界血脈一般域外邪族血脈很膈應人。
要他說，這個種族就不應該存在於世間。
靈淵：「還是讓我來吧。」
秦天也就是會做點決策，拷問人這種活，真不擅長。
靈淵盯著姜崖：「把你的任務交代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乾脆一點。不然，就日夜承受萬蟻噬心的痛苦，神魂永不得安寧。」
姜崖想到之前神魂的劇痛，有點害怕，但依舊咬牙硬扛，不肯開口。
靈淵不多廢話，掌心翻出一團跳動的九玄金雷，直接引動雷光落在姜崖身上。
用對待蘿莉控的電量，持續不斷地折磨他。
整整半個時辰過去，雷光停下。
姜崖渾身顫抖，可依舊不肯吐露半個字。
靈淵淡淡開口：「還算有點骨氣，可惜骨子裡流淌著邪族的血。」
姜崖喘著粗氣，硬撐著放狠話：「這點酷刑，也就那樣。」
「別著急，剛才只是第一關，後面還有第二關、第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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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禁錮在姜崖身上的靈力微微一動，他身上衣物瞬間碎成粉末。靈淵手裡拿出一把精緻的小刀。
「你要幹嘛？！！」
「反正你這雜種留那玩意在也是禍害，不如卸掉。」
靈淵依然是動用老套路，這方法雖然無恥了點，但老好用了，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戰皇親測有效。
姜崖嚇得瘋狂掙扎，可被靈力捆著根本動不了，失聲大喊：「不！你這個惡魔！！」
旁邊的秦天看到這一幕，側過頭，簡直沒眼看。
殺人他可以，但真干不出這種事情。
對待臥底沒必要心軟的道理他懂，所以並不阻止。
靈淵一步一步走向姜崖，給他心裡施壓。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辦法，如果姜崖還不肯招，那就只能動用搜魂。
搜魂在大千世界都屬于禁術，但仔細找找，還是能找到的。
「我說……我說！」
最後，姜崖的心理防線崩塌，靈淵贏了。
身體和神魂的酷刑，他忍忍也就過去了，可精神人格上的屈辱，是真的扛不住。
反正域外邪族對他也不好，沒必要為它們賣命。
如此，靈淵終於是知道了姜崖被派來此處的目的。
原來，因為靈淵的緣故，域外那邊死了幾十位魔帝，即便是對於域外邪族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損失。
更重要的是，在邊疆的邪族已經開始亂了，都怕成為下一個魂魔族，戰死了，上邊一點都不管。
為了穩定各族，聖天魔帝只能是臨時加了一個行動。
計劃在五年後，對大千世界南邊發起一次偷襲，削弱大千世界的實力，剷除掉靈淵。
靈淵的成長速度太快，域外高層判斷，再過一段時間，他的實力很有可能追上甚至超越秦天，已經成了域外邪族重點要剷除的人。
他們安排姜崖潛伏進靈域，就是提前打探情報，等到大戰爆發的時候，在內部配合域外大軍，裡應外合。
「我的存在，已經讓它們感到忌憚了嘛？」
靈淵也沒想到自己有這麼大的臉，名聲這麼大，讓聖天魔帝為自己發動一場大規模的戰爭。
危險是危險了點，但內心有點小得意是怎麼回事？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姜崖已經不想活了，主動求死，認命的閉上眼睛。
他已經把域外邪族的行動說出來，就算靈淵現在放他回去，域外那邊也不會放過泄密的自己，已經沒有活路。
這個時候，靈淵都有點不想殺他了。
如果自己能透過姜崖，得知域外邪族的動向，那是件好事。
可轉念一想，姜崖對自己的恨意這麼深，到時候給自己傳假訊息，甚至是把大千世界的狀況通知域外，是很有可能的。
這傢伙終究有毒，信不得。
留著培養？
他身上有一半邪族血脈，留著真的很膈應，也未必養得熟。
與其留下一個隱患，倒不如殺了。
所以在對方交代完一切事情後，靈淵直接給了他一個痛快。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人雖然死了，但最起碼屍體是完整的，不像戰皇……
秦天一臉凝重：「五年後對大千世界發起偷襲麼……」
身為大千宮首席長老，他可太清楚域外邪族的真正實力了。
壞歸壞，域外邪族的實力，秦天是認可的。
真的很強。
域外三十二十大族，每一族的族長，隨便拉出一個，放在大千世界，都是能鎮壓一方的頂尖戰力。
這麼多年來，大千世界能穩穩守住邊境，主要靠著大千世界的天地規則壓制域外強者。
域外修士跨界作戰，會被大千規則削弱壓制，實力大打折扣。
如果不是有這層屏障在，以域外邪族的整體底蘊和戰力，早就徹底攻破大千世界，將整片疆域徹底吞併了。
秦天很焦慮，靈淵倒是還好。
五年時間，對秦天來說很快就到了。
可在靈淵這，五年很長，足夠他把實力提升起來了。
要知道，靈淵來到大千世界，也差不多五年。
從至尊境界到仙品天至尊。
越到後面突破越越難，在靈淵這不太成立。
因為他有二十多倍修煉加成，只要給他足夠的修煉資源，五年時間，達到聖品就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