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同學，感謝你上周在《好歌手》舞台上為咱們山城做出的貢獻。」
高良並沒有打官腔，直入主題。
「領導您客氣了，山城是生我養我的地方，當初我考上江城大學，山城政府還獎勵了我家一筆錢，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雖然幫助他的並不是山城文庫局而是山城教育局，但這兩者卻都屬於山城政府。更何況這次文旅局正面硬挺也令他感動。
「不愧是當年我們山城的高考狀元，年少可為啊！」
儘管高良對徐默已經有過背調，知道他是一個知恩圖報、家鄉榮譽感很強的人，如今真正從本人口中聽到，還是令他十分滿意。
「是這樣的，今天給你打電話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徐默有些疑惑。
「是這樣的，下周你母親將會到現場觀看你最新比賽，來迴路途和住宿都由我們山城文旅親自安排。」
高良笑道。
相信沒有一個人能拒絕自己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樣子被母親看到。
聽到高局長的話，徐默先是一愣，隨後明白了。
公費旅遊嘛。
這對老媽來說絕對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而且如果這只是一次簡單的公費旅遊，肯定不會由高良局長親自給他打電話。想到這裡，徐默試探性地詢問道。
「高局長，這次除了我老媽，還有誰會一起來啊？」
果然，高局長呵呵一笑。
「你小子果然聰明，這次和《好歌手》交涉後，主辦方主動提出要給票，咱們也沒多要，要了幾張票，除了你老媽之外，宣傳部的同志也會去，當然了，我也會去。不過你也不要緊張，你已經是我們山城的驕傲了。」
高局長也要去？
徐默心中一驚，這可比剛剛所有消息的總和還要嚇人。
現在的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讓這樣的大人物親自跑一趟看自己的比賽。
不過徐默轉念一想，有自己這層關係，說不定還有老媽的關係。
我以為是公費旅遊呢，原來是公費旅遊啊！
電話掛斷之前，高局長又以私人的身份交代了他很多他以前不知道的注意事項。
這讓徐默對他又增加不少好感。
電話掛斷不久，他就收到了老媽的留言。
看來老媽和他得到消息的時間並沒有差很多。
一想到到時候這麼多人到現場看他，哪怕是參加了好幾期，有了足夠經驗的徐默都有點緊張。
不過很快他就把緊張化作了繼續練習的動力。
「吃飯了。「
一直到秦清給他發消息，徐默這才停止練習。
上來後，徐默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卻沒見到顧老師的身影。
「顧老師呢？」
徐默看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秦清。
徐默這些天發現天后平時在家裡很喜歡盤腿在沙發上看電視，抱著抱枕露出白花花的美腿。
不過今天她卻蓋了一層薄薄的被子。
「顧老師接了個妹妹的電話，便匆匆趕過去了。」
秦清輕輕拿開腿上的被子，緩緩起身向餐桌走來。
「對了，她還說吃完飯再練一個小時再走，不許偷懶。」
顧老師的妹妹？楠姐？楠姐出什麼事了？
徐默心中充滿疑問，但是他看秦清的樣子大概率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秦老師，你怎麼了？」
徐默感覺秦清今天的狀態有點怪，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的，面色也有點不好。
「沒事，可能低血糖。」
秦清搖了搖頭。
吃飯時，氣氛有點尷尬。
雖然徐默和天后認識要遠早於顧老師，但是一直以來都是顧老師充當橋樑的作用。
三人在一起時，徐默還挺能說的。
現在顧老師不在，徐默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想好選擇哪個導師了嗎？」
倒是秦清打破了沉默，主動開口找話題。
「想好了，我…」
不過不等徐默回答完整，秦清再度開口打斷了他。
「你提前想好了就行，現在不用告訴我。」
徐默一時語塞。
不過他心中有種錯覺。
天后這表現怎麼像是有種害怕聽到自己不選她的感覺。
就好像大部分人高考查成績一樣，既想提前知道答案，又害怕提前知道答案。
不過徐默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開玩笑，這可是天后，怎麼可能因為自己而緊張。
估計是因為節目組保密協議吧，畢竟這樣對其他導師不公平。
徐默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頓時感覺剛剛的想法有點荒謬。
自己不過是借著顧老師的光在這裡住了幾天，不會真的覺得自己行了吧？
徐默在腦中進行頭腦風暴，完全沒注意到餐桌上的氛圍再次微妙起來。
「你準備要和蘇辭她們合作嗎？」
秦清看起來很隨意地問道。
但是在徐默聽來卻莫名有些緊張。
「額…是有這麼回事，不過秦老師你放心，我們還沒定具體時間，肯定是幫您寫完歌之後了。」
徐默趕緊解釋道。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他常常鄙視主角不能做到不卑不亢，結果當他自己真的面對天后這樣既漂亮氣場又強的人時，根本做不到。
只能說，那些和他同樣懷著鄙視心理的人，要麼是嘴硬，要麼是見到的美女不夠美。
當他遇到的女人真如秦清一般，怕是早就軟下來了。
當然，他指的是嘴巴。
秦清嘴巴微抿，最後點了點頭。
徐默這才如釋重負。
說實話，其實一直以來，幫助徐默最大的就是秦清了，無論是當初第一首歌的火爆，還是他能被《好歌手》邀請，這都離不開秦清的幫助。
如果沒有秦清，雖然依靠系統他依然能夠火起來，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快速和順利。
艱難的十幾分鐘吃飯時間終於結束。
「秦老師，待會兒你吃完直接放著就行，一定要等我聯繫完我來刷碗。」
徐默交代了一聲這才下樓。
「好。」
秦清也沒有拒絕，答應了下來。只是聲音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