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牢頭,知道的只有這些。」門外那聲音道。
說完之後,不管我們再問什麼,對方都不再作聲。
「那幾個狗東西果然是心黑的很!」費九齡又是一陣破口大罵。
可不管怎麼罵,外面再也沒有了任何回應,至於盧稟義等三人,那更是人影全無。
「前輩您消消氣,說不定真是把我們給忘了,那咱們就再等等吧。」我招呼道。
既然是出么蛾子了,那是好事,就等等再看。
「小老弟你這脾氣可真好,換做老夫,他媽的恨不得扒了這幫狗東西的皮!」費九齡怒氣沖沖地道。
余小手把對方送進來的飯菜拿過來,這一看,飯菜倒還真不錯,有肉有菜的,甚至還有點小酒。
「師兄,前輩,要不先吃點?」余小手問道。
「你們要吃就吃吧,沒毒。」費九齡看了一眼道,又開始罵。
我也不客氣,當即跟余小手敞開了吃,那老爺子一開始還負氣不吃,見我們吃得歡,也湊過來跟著一起吃。
吃過飯後,費九齡又衝著鐵門開罵,只是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隨著時間推移,外面又送進來一餐飯,這就說明已經又過去了大半天,如此下來,外面一連送了有六餐飯,估摸已經是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除了外面準時會送飯以外,盧稟義等人就再也沒來過,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特別的事情。
這樣一來,我就有點等不下去了,想著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是劈開鐵門出去。
正在我琢磨這件事的時候,那扇小門再次被打開,送進一個籃子,只是出乎意外的是,這次外面那人開口說話了,「快點吃。」
「反正吃了睡,睡了吃的,快點慢點不都一樣。」我聽得心中一動,當即嘆了口氣道。
「吃完了再說。」那人說罷,就不再開口。
余小手把籃子拿過來,三人又把飯菜給分著吃了。
「老哥,吃完了。」我衝著外面招呼了一聲。
過得片刻,就聽外面傳來聲音,「林大夫,余大夫,你們沒事吧?」
那卻是盧稟義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擔憂。
「沒事,就是差點命沒了。」我說道。
「實在對不住,對不住,那天我們三個碰到急事,急匆匆趕回去了,這一忙就把這事給忘了!」盧稟義連聲道歉。
盧鎮西和盧青的聲音也在此時傳來,也都是紛紛解釋。
「原來是遇到急事了,那就沒事了,我肯定相信你們的,師弟你說對不對?」我說道。
「我怎麼有點不信?」余小手語氣冷冰冰地道。
「這有什麼好不信的,你難不成以為盧堡主他們是打算卸磨殺驢麼,這怎麼可能,盧堡主他們一看就不是什麼忘恩負義之輩。」我不以為然道。
「難說。」余小手仍是不信。
費九齡那邊就更不用說了,唾沫橫飛地又是一陣臭罵。
此時只聽咣當一陣響,那鐵門從外面被打開,盧稟義三人推門而入。
「林大夫,余大夫,兩位還好吧?」盧稟義帶著兩個兄弟匆匆進門,滿臉歉意地道。
「挺好,吃得香睡得好。」我笑道。
盧鎮西忙道,「兩位大夫,這都怪我們。」
「不怪你們,難道還怪我們?」余小手冷著個臉道。
盧鎮西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忙道,「對對對,是怪我們,都是我們的錯。」
我看著三人的樣子,一時有點搞不清三人究竟想幹什麼。
要說「三人因為急事把我們忘記了」,這種話誰信誰是人才,可三人這一番做作的目的又是什麼?
「行了,這裡有吃有喝的,也挺好。」我大度地擺擺手道。
「多謝林大夫體諒。」盧稟義感激地道。
余小手卻是沒有半點好臉色,冷聲問,「說了半天,是不是又有事要求我們?」
這話一出,盧稟義和盧鎮西、盧青三人頓時面露尷尬之色。
「難怪你們幾個狗東西又巴巴跑過來,原來是求人來了?」費九齡樂得哈哈大笑,「怎麼,你們家那條大狗又不行了?」
「前輩,您嘴下留情。」盧稟義皺眉道。
說著又沖我們解釋道,「我們大姐沒事,我們來找兩位大夫,主要是請罪來了。」
「主要的已經說完了,那就說說次要的,都是自己人,就別歪歪繞繞了。」我呵呵笑道。
盧稟義咳嗽了一聲,說道,「林大夫說的是,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請兩位大夫再幫個忙。」
「什麼事?」我哦了一聲問。
「我們碰到一件急事,得立即趕去一個地方,我們想請兩位大夫陪著我們過去一趟。」盧稟義解釋道。
「去幹什麼?」我不解地問。
「主要還是仰仗兩位妙手回春的醫術,至於其他的,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盧稟義道。
邊上的盧鎮西點頭道,「其他的我們真的不清楚,這不是故意推搪。」
「這個麼……」我沉吟了一陣,轉頭問余小手,「師弟,去不去?」
「不去。」余小手沒有任何廢話。
「林大夫,余大夫,只要兩位肯去,任何條件都行,隨便你們提。」盧稟義忙道。
「真什麼都行?」我將信將疑地問。
「只要我們盧家堡能辦到的,什麼都行!」盧稟義保證。
「我要這個數!」我當即伸出五根手指。
盧稟義問,「這是……」
「五百塊狗頭金。」我說道。
「五百塊狗頭金?」盧稟義吃驚道。
包括盧鎮西和盧青在內,三人都露出為難之色。
「林大夫,這狗頭金並不是黃金,您要這麼多幹什麼?」盧鎮西疑惑地問。
「這年頭黃金狗都不要,我要黃金幹什麼,不過這狗頭金麼,我倒是有點興趣,我看你們養的狗頭鳥不少,五百應該不算多吧?」我說道。
「林大夫,不瞞您說,這狗頭金十分難得,不是每隻狗頭鳥都能藏金,最主要的是……」盧稟義遲疑了片刻,「主要是這批狗頭金另有他用,不然就算把所有狗頭鳥全殺了,我們也給林大夫湊出五百塊來。」
「哦,有什麼用,說來聽聽。」我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