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巨星開局·波風水門
得到甚爾的肯定，宇智波顏當即行動起來。
空中要塞保持在地面無法看見的高空，全速朝著風之國以西的海域進發。
甚爾切斷了與她的聯絡，意識回歸木葉。
粗略算下來，空中要塞抵達目標海域，大概需要三十多天。
「三十天————」
甚爾忽然想起，那個時間點，正好與木葉將要舉辦的忍者學校新生入學典禮重合。
這幾年的開學典禮，他一次都沒有出席過。到如今，這種事已經不再值得他親自到場O
目前的木葉，正處於青黃不接的階段。
木葉天才忍者的出現呈現出一種極為規律的狀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集中刷新，在這刷新的間隙，則冒出一兩名超級天才。
在甚爾看來，從前往後分為青銅時代、白銀時代、黃金時代、白金時代。
青銅時代的代表忍者是宇智波鏡、猿飛日斬那一批。
白銀時代的代表則是綱手、大蛇丸————
兩個時代間隔了13年，中間出現了千手賢雄、旗木朔茂這樣的超級天才忍者。
從白銀時代過渡到卡卡西所代表的黃金時代，則需要整整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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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木葉只有零星的普通天才出現。
其中最耀眼的，自然是在今年入學的波風水門，如果沒有水門，在這個過渡期間上學的忍者，最厲害的怕是只有宇智波富岳和日向兄弟了。
為此，甚爾很久沒有參加入學典禮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功利。一屆新人里沒有值得留意的潛力股，他就沒必要特意去忍者學校露面。
宇智波富岳那一批宇智波後輩，天賦倒是不錯，但不用特意關注，他們的父輩對自己足夠忠心，不需要再刻意維繫關係了。
木葉二十七年，是他最後一次參加入學典禮，那一年入學的是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
日向兄弟自身的潛力上限不算出眾，但雛田擁有最純淨的白眼，寧次如果不受籠中鳥的限制，白眼純度想必也是極高的。
憑這些，就值得他親自到場。
在日向兄弟之後，甚爾便再也沒有參與過這類活動。
但今年不一樣。
他的女兒禪院真希即將入學，同期還有波風水門、藥師野乃宇。哪怕只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他也打算時隔多年，久違地出席一次開學典禮。
「希望不會撞了吧————」
「如果撞了，就只能讓宇智波顏那再等等了。」
一個月後。
宇智波顏還沒有抵達妙木山，忍者學校的開學典禮先行舉行。
整體規模，比不上白銀時代最鼎盛的時候。
第一次忍界大戰大量忍者陣亡帶來的惡果，到現在已經顯現出來。
青黃不接，天才斷層只是次要問題，更關鍵的是很多適齡忍者戰死，導致沒有忍者生孩子，人口生育率低迷，新生代忍者的儲備自然就開始跟不上了。
平民的生育率反倒是大大提升了。
但普通平民的孩子，資質普遍低下，其中能通過入學測試的少之又少，對整體忍者數
量並沒有什麼太大幫助。
本屆入學總人數接近百人。
禪院真希毫無疑問是全場最耀眼的新生。她身著繡著禪院家紋的袍子，身旁跟著一眾木葉大人物們，聲勢浩大，就像是公主出巡一樣。
甚爾、治里、綱手、大蛇丸————全陪著來了。
火影是她的父親：長老是她的母親：火之國公主是她的義姐：大名是她的義兄：宇智波族長論輩分是她的後輩————
她幾乎算得上是木葉有史以來背景最深的官二代了。
究竟有多深？
就算是普遍擁有霸之意志的木葉村民，也絕不敢對她生出霸凌的想法。
街道兩側，很多木葉村民踮起腳尖，想要一睹這位頂級官二代的風采。
頂著如此耀眼光環的真希，已習慣了這種矚目，也非常輕鬆地頂住了這份壓力。沒有像某個人頭價值三千五百萬兩的太子一樣，表現得像個嘉豪，學抽菸搞叛逆去當守護忍。
儘管她在私下裡敢在禮儀課頂撞老師，也會跟著綱手混跡賭館撈錢。
但在這種公開場合，她的姿態端莊得體，就是真正的名門公主。每一個動作都是專門
練習過的，表演得完美無缺————
甚爾不得不感慨，真希很好的繼承了他的天賦。
在家裡完全不是這樣的。
進入忍者學校後清淨了不少，圍觀的視線少了。
甚爾隨意掃了一圈，很快注意到獨自站在報到處的波風水門。
其他新生大多由父母或是哥哥姐姐陪同，他是少數孤身一人的孩子。水門的父母早在多年前的任務里殉職，是在木葉村里並不罕見的父母祭天開局。
再考慮到他未來的成就————
應該用「巨星開局」來形容更合適。
別的孤兒新生要麼羨慕身邊有家人陪同的同學，要麼人云亦云地用崇拜的目光仰望甚爾。
只有水門表現得很淡定，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甚爾一家。
真希察覺到甚爾的視線，順著方向望去，立刻看見了那個小黃毛。
她認得波風水門，兩人在入學考試時有過一面之緣。
看著像是娘娘腔的水門，入學考試的成績卻險些追上自己，如今還莫名搶走了父親的視線，這讓真希心裡暗自不爽。
她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分班之後的事。
霸之意志是守恆的，別人不霸凌她，她就要霸凌別人。
不過倒也不會做得太直接。她暗自打定主意，這個黃毛娘娘腔最好別主動招惹她。若是對方不識趣給到機會，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對其實施霸凌————
源自於血脈中的那份邪惡，讓禪院真希不可能成為什麼安分的乖乖女。
接著便是真希作為首席生代表、甚爾作為火影、治里作為木葉長老，依次上台說了些場面話。
禪院一族齊上陣。
結束後，趁著分班間隙，甚爾找上大蛇丸。
「甚爾大人，您找我。」
這一個月甚爾沒有白等。
他早前就給大蛇丸布置了任務，交到他手上的是輝夜鏡以及宇智波斑的細胞，用來培育特製克隆體。這次交代的用途，和對綱手的說辭不同，畢竟大蛇丸心思多疑縝密，不像傻白甜綱手那樣容易糊弄。
不過今天找大蛇丸，並不是為了聊克隆體的事。
「你留意到那個孩子了嗎？」
甚爾背著手，低頭望向樓下，沒有直接說出名字，留給大蛇丸自行判斷。
「您說的是波風水門？」
大蛇丸算得上木葉最懂甚爾心思的人之一，單單聽這句問話，立刻就猜出了目標。
「嗯。」甚爾頷首：「那孩子的天賦很不錯，我打算重點培養，你有沒有興趣成為他的老師？」
水門屬於是木葉的天降猛男，擁有時空間天賦的他，等學會飛雷神之術後，哪怕到了決戰時期也有資格參戰，比卡卡西更像是「木葉五五開」。
原本的四戰肯定是沒了，但甚爾的目光已經開始投向遙遠的月球，而飛雷神上天入地的特性，讓水門能一起到外太空打外星人，價值也跟著水漲船高。
這樣的人才，必須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再加以培養。
但是，培養排在掌控後面，培養他的前提，首先他得是自己人。
妙木山覆滅已成定局，即便這件事最終淪為忍界未解之謎，也始終算是一個客觀存在的隱患。這份血海深仇，讓自來也本質上和身為火影的他不是一路人。
若是讓自來也先接觸到水門，再培養水門就成了資敵行為。
師徒羈絆得先搶占下來————
至於自來也，選擇站在木葉這邊，甚爾會饒他一命。要是執著於解密妙木山的真相，選擇站在蛤蟆那邊，那甚爾也只能心懷敬意地將這位豪傑處理掉了。
師徒羈絆不能是他來賦予。
兩人輩分差距太大，收徒會弄得他很沒面子，火影的格調得立住。
交由弟子收徒，令其變為徒孫恰到好處。
大蛇丸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原本的時間線里，繩樹踩中起爆符被炸死之前，大蛇丸還是很正常一人。對繩樹、紅豆兩名弟子都傾注了感情，教學也是盡心盡力，不會對未來水門的上限產生什麼負面影響。
自來也作為老師都教了水門什麼細數下來只有兩樣：妙木山通靈契約，以及一同開發螺旋丸。
自來也能做到的，大蛇丸一樣可以完成，甚至做得更好。就算不學妙木山仙人模式，日後還能轉修龍地洞仙人模式。論忍術研發，理論推演，大蛇丸的能力還要在自來也之
上。
這麼權衡下來，把水門交給大蛇丸教導，他未來能觸及的上限只會更高。
「很有天賦？」
大蛇丸走到窗邊，目光落在水門那一頭扎眼但不知道具體為何髮型的金髮上。
他看不出水門被甚爾看重的「天賦」在哪。僅僅是入學考核第二名嗎？入學考核的那些項目能看出什麼？誰還不是入學第二了，當年他入學的時候也是第二名。
這樣的天賦，還無法讓他提起興致。
大蛇丸並不覺得水門的天賦有多出眾，但收弟子這件事，倒是讓他頗為動心。
一樣的平民出身，一樣的孤兒童年————水門身上有他的影子。
就當是宴請童年時的自己了。
就算培養出個庸才也沒什麼，要是真培養出來了，在父子打架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成為他的助力。
「我可以收下他當弟子，但恐怕沒什麼時間教導他。」
甚爾完全是把他當尾獸使喚。
百慕拉傀儡製造、輝夜克隆體、宇智波克隆體，每一樣都是要投入大量心血的。在這樣的持續壓榨下，他都沒有精力為了父子打架修煉戰鬥類型的忍術了。
「這件事不急，可以先去接觸。」甚爾指點道：「等到水門畢業，你手上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了。」
大蛇丸點了點頭，打算等放學之後，接觸一下水門。
新生們陸續走入各自的教室。
與此同時，甚爾在校長辦公室見到了宇智波綾乃，說起之後村子的計劃並布置工作。
「村子後續會引進渦之國的留學生。相關流程和事宜，你這裡準備好一個章程。」
「引進渦之國的學生？」
綾乃微微一怔，面露詫異。
在此之前，木葉從未有過這種先例，放眼整個忍界也是頭一回。
忍者學校說是學校，但本質是軍事培訓機構，校內學生都是村子的忍者預備役，未來全都要成為村子的任務工具。
整套培訓體系、教學教材，屬於是木葉的機密。
外來學員學成之後終歸會返回自己的忍者村，風險不言而喻。
渦之國雖是木葉的鐵桿盟友，此舉依舊存在隱患，往壞了說，這屬於是泄露村內機密，有被其他忍村竊取的可能；往好了說，算是兩村深化合作的契機。
可若是換做其他像曉忍這樣的中立忍村，或是抱有敵意的勢力，這種做法無異於培養敵人，其中風險極大。
但她其實也能理解火影的想法。
忍者學校的新生數量一年比一年少，這個問題一時半會沒法解決，只能想辦法提高盟友的戰鬥力。
身為忍者學校校長，綾乃站在自己的立場，斟酌片刻，鄭重提醒道：「火影大人，留學生引進的方案，僅限渦之國適用。其餘忍村，即便是曉忍村這類中立勢力，也絕對不能做。」
「我知道。」
甚爾當然不會傻到和其他忍村搞這種留學生制度。萬一木葉未來衰敗了，一個不好以後就要被扣上帽子，說留學生制度是萬惡之源。
特意點名渦之國渦朝隱村，提出留學生引進計劃，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真實目的只有一個引進漩渦玖辛奈。
在甚爾的掌控下，木葉絕不會坐視渦之國被水之國覆滅。一旦渦之國滅亡，他一直以來經營的鐵血火影形象也會崩盤，該出手庇護盟友時，他自然得出手。
可要是渦之國安穩存續，玖辛奈就不會被送到木葉來。
她不來木葉，水戶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生出託付九尾的想法，鳴人也不會有機會出生。
所以，這件事得從根源著手解決。
「對了，我多說一點。」甚爾補充道：「針對留學生，增添一個「學伴」制度————」
為了拉命運的紅線，甚爾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