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大蛇丸收徒水門·漩渦留學生
水門停下腳步。
看清攔路之人那標誌性的紫色眼影，隨即恭敬道：「大蛇丸大人。」
見大蛇丸並沒有讓開身位，水門撓了撓頭，試探性道：「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波風水門，你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弟子。」
大蛇丸不善言辭。
從小到大，遇到壞人，他會選擇直接動手：面對好人，他大多會安靜傾聽。旁人訴說時他靜靜聽著，該有所回應時再行動，不會讓氣氛尷尬。
涉及到專業領域則會相對變得更活躍。
對於甚爾交代的收徒任務，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開口，身體就已經攔住了波風水門的去路。
索性開門見山。
初次見面就提出收徒，水門一時不知道怎麼回應。
站在他面前的是村子的大人物，頻繁出入火影大樓，名字也經常出現在各種火影大樓公告當中。
在此之前，水門只遠遠見過對方，而大蛇丸根本不會認識自己。
可現在，對方特意攔住自己，一開口就要收徒，這件事顯得很不真實，讓水門心頭充斥著莫名的荒誕。
他有些呆呆地說道：「可是我現在要去菜市場買菜，一會還要回家做飯。」
天吶————他都說了些什麼？
水門擁有極高的戰鬥智商，神經反應速度遠超普通忍者，這些先天優勢能讓他在對戰里占據上風。
可與人相處方面他並不擅長，憨憨的才會被人稱作是小太陽。日常處事的思路也不算靈活，尤其是取名字這件事，水平實在不怎麼樣。
好巧不巧。
憨憨的水門遇上了同樣不善交際的大蛇丸，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了。
大蛇丸很喜歡這種交流方式。
他隨手從口袋摸出一支裝著米白色液體的營養液，遞給水門。
「這是我自己調配的，能補足忍者日常所需的全部養分。沒時間吃飯的時候，我會用這個。你的話，用這個正好合適，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修煉。」
常年繁重的工作讓他很難按時吃飯，在這種需求下，大蛇丸便自己調配出這款營養液，裡面加了他偏愛蘋果與雞蛋成分。
它不像兵糧丸靠透支身體快速恢復查克拉，對身體不會造成負擔，足夠支撐日常消耗，省下吃飯的時間專心搞研究。
這款營養液如今已經對外售賣，憑藉方便、營養充足的特點，定價不低，但依舊十分搶手。給大蛇丸帶來不少收入，而所有收益最後又全都投入到各類實驗當中。
水門知道這支營養液代表的價值，只要接過，以後就有用不完的營養液，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可以用在忍者的修煉上。
但他沒有貿然伸手去接。
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平白收下他人饋贈。
他遲疑著開口：「大蛇丸大人，您為什麼想要收我做弟子？」
「你的天賦不錯，我很看好你。」大蛇丸沒有提起雙方相似的身世，「我不會無償給予幫助，等你從忍者學校畢業，需要繼承我的忍道。」
繼承忍道————
說直接點就還是當弟子。
在水門看來，他一介平民，還能接觸到比大蛇丸更厲害的導師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看似需要承擔相應的代價，結果對他而言其實全是好處。
那還說啥了？這老師得認呀！
水門還不清楚大蛇丸的忍道是什麼，不過他沒有過多矯情。確認對方的心意後，他略帶靦腆地撓撓頭，伸手接過營養液。
「謝謝老師！」
話音落下，他打算當場喝下，想著喝完就能回家修煉。
大蛇丸伸手攔住了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營養液留到明天再用，往後我每天都會給你。今天剛開學，你又正式成為我的弟子，一起去吃一頓吧。」
師徒的關係就此定下。
大蛇丸帶著水門走進秋道一族經營的烤肉Q，點了兩份高端和牛套餐。
平日裡手頭拮据的水門，從來沒吃過這麼豐盛的烤肉，嚼著鮮嫩的肉片，眼眶慢慢泛紅。
大蛇丸大人————老師，對他真是太好了。
這份恩情以後一定要想辦法報答。
用一頓烤肉收買了水門，大蛇丸問起自己所關心的事：「你覺得，禪院真希怎麼樣？」
「禪院同學？」水門認真想了想，將真希在講台上的自我介紹複述了一遍，同時給出自己的看法：「她很優秀，就是看起來有些難以接觸————。
「呵呵，這樣嘛。」
大蛇丸若有所思。
他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不僅天賦出眾，立場還很堅定。對禪院甚爾的那套火之意志深信不疑。
「交給你第一個任務。」
「您請說。」
「以後把禪院真希在忍者學校的表現告訴我。」
水門有些疑惑老師為何要這麼做，卻乾脆應下：「明白，老師。」
大蛇丸此舉並無別的算計，只是單純對這位血脈相連的妹妹抱有好奇，想觀察她成長的軌跡，像是在旁觀另一個年幼的自己。
還有一些惡趣味的事————
作為甚爾的血脈，她肯定也遺傳了這份血繼。等哪天禪院真希落單的時候，大蛇丸打算用天慈線和她打招呼，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忍者學校的公函由宇智波一族的忍鴉攜帶著，漂洋過海送往渦之國渦潮隱村。
當年代表渦潮隱村和木葉締結同盟的渦影·漩渦蘆名早已離世，現任渦影是他的後輩，漩渦阿史那。
這些年靠著獨一檔的封印術，渦潮隱村發展安穩富足，相關業務幾乎遍布整片忍界大陸。
忍界除了尾獸，還有各類需要封印的危險物。對於沒有封印術底蘊的忍村來說，漩渦就是他們唯一能依仗的老大哥。
暗處有不少勢力覬覦渦潮，都被木葉這座強大靠山擋了下來。
可漩渦阿史那還是看到了其中隱患。
居安思危。
若是未來木葉衰敗了或是火影對待渦潮的態度發生轉變，渦潮便會陷入危機。那些虎
視耽耽的大忍村，會立刻瓜分、吞併漩渦。
發動屍鬼封盡這種禁術是最後手段，能使用的人很少先不說，用出來自己也死了。
渦潮隱村急需培養出戰鬥型忍者，以此擁有自保的底氣。
但小忍村之所以是小忍村，問題就出在發展並不均衡。
可能有一方面很突出但又不足以彌補缺陷，長處不足以彌補短處，就發展不起來。
淤渦一族的封印術傳承冠絕忍界，相應的缺陷是常規忍術、幻術、體術方面儲備嚴重不足，沒有一套成熟的教學體系，培養不出成規模的戰鬥忍者。
從零開始自主搭建培養體系，不知道要多久。
阿史那正為此事滿心煩憂時，木葉的忍鴉來了。
渦潮隱村議事大廳。
阿史那將忍鴉帶來的公函捲軸，交給一眾長老：「來，大家都看看吧。」
木葉和渦潮是鐵桿同盟，把彼此的徽章印在本村忍者制服上的關係。
粗俗點來說就是同穿一條褲子。
以往雙方合作只停留在淺層，木葉負責提供對渦潮的保護力量，渦潮則提供封印技術
與人柱力備選。
數十年一直維持這套模式，而這次，祖宗之法要做出改變了。
文件上標註著【木葉忍者學校·留學生引進計劃】，下方羅列著引進目標與對應待遇細則。
有長老看完公函發出驚嘆：「木葉的忍者學校竟要招收我們漩渦族人？」
「我早聽說，這位三代火影是有大智慧的。」
「木葉的警務部、暗部、醫院、學校制度，都是他一手建成。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現在木葉的成熟體系————」
也有長老憂心發問：「阿史那大人，這樣真的合適嗎？若是將村子有天賦的孩子都送往木葉深造，他們日後還會認同自己渦潮忍者的身份嗎？」
眾議紛紛。
阿史那笑著給出自己的看法：「我看，這是個好事。」
「我們必須認清現實，如今渦潮根本沒有成熟的戰鬥忍者培育體系，不光教學經驗匱乏，各類忍術儲備也存在巨大缺口。」
「漩渦一族血脈得天獨厚，天生的查克拉儲量遠超其他忍族，是成為忍者的好料子。
可我們的孩子留在村內，只能修煉封印術，白白埋沒天賦。」
「我長久以來都在尋找搭建完整培育體系的方法，眼下，我們的世代同盟木葉主動遞來了契機。」
「公函寫明，木葉會負責九年完整教學，其中包括六年的忍者學校學習，再加最長三年由指導上忍帶練。從學校畢業後，留學生和木葉本土學員待遇一致，統一分配帶隊上忍。」
「走完這套培養流程，派出去的留學生保底能達到中忍水準，天資拔尖的，甚至有機會成為特別上忍。」
「得到這麼多，只需要按約定完成一定量的任務委託，當作給木葉的回報。之後去留全憑自身意願，可以隨意往返渦潮與木葉」
在阿史那看來，木葉提出的新型合作方式，對渦潮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
這些在木葉接受上忍調教的留學生，就是體系化的產物。
他們將從忍者學校學到先進的教育理念，從指導上忍身上學到忍、體、幻術，再帶著這些優秀成分，回到渦潮、建設渦潮————
正向循環就這麼動起來了。
雙方各取所需，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這番說辭說服了一眾長老，贊同聲接連響起，唯獨一位心思細膩的女長老看出隱患，指向公函末尾。
「其餘條款都很不錯，唯獨這個學伴制度不太妥當，我提議向木葉申請修改。」
木葉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所謂學伴制度，是木葉專門針對留學生設計的。以老帶新，一對一搭配本土學生陪同留學生學習，甚至是在生活上予以幫助。
目的是提升學習效率、拉近兩村學生距離，促進文化和經驗交流。讓渦潮來的孩子快速適應課堂，避免他們只扎堆和同族相處，到頭來學不到東西，和留在渦潮沒有區別。
阿史那不太理解對方的顧慮，在他眼裡學伴制度挺好，能幫助渦潮更好地學習木葉。
「哪裡不妥？」
紅髮女長老神色嚴肅，提出擔憂：「其餘部分都沒問題，但最好對搭配的性別加以限制。這些孩子遠赴木葉，是為村子修習戰鬥之術的。」
「倘若在求學期間和異性木葉學生互生好感，先不談他們未來是否還願意回村效力，更關鍵是容易造成漩渦血脈向外流失。」
「木葉初衷應當是善意的，只是細則存在疏漏。」
阿史那恍然大悟，一語驚醒夢中人，這倒也是。
忍者普遍早熟————
擁有漩渦血脈的學生，查克拉比別人多的同時，更是熟上加熟。
派出去的留學生都是小年輕，要是不加以約束，在木葉搞不好會搞出人命。就算是鐵桿盟友，也無法接受血脈外流啊。
就算是禪院甚爾和宇智波治里，這樣大人物之間的結合，都能惹來一些老古董的非議，更別說是村和村、族與族之間的了。
阿史那點了點頭，拍板道：「事情就這樣定下來。」
「該項目定名【赴木留學】計劃，即刻派遣使者前往木葉忍者學校，與校長協商學伴性別相關細則，與此同時，我們村內先行篩選合適的留學人選。」
木葉給出的名額不算多，總共只有十八個。這已經是當下木葉能調配出指導上忍的上限，十八名留學生畢業後，需要分配六名上忍帶隊修行。
所以，漩渦這邊自然也要優中選優。
渦潮隱村雖也開設忍者學校，但和木葉六年學制不一樣，僅設置三年課程，授課多為基礎忍者常識，核心內容全圍繞封印術展開。
挑選留學生的方式也是簡單粗暴。
三個年級，排名前六的入選。
儘管用封印術標準衡量忍術天賦，可能並不科學，但畢竟是漩渦，就算成為戰鬥忍者也得練封印術。
再結合家世綜合評定，優先選擇父母健在、對村子歸屬感強的孩子。
篩選過後的名單被送到阿史那手裡。
他的女兒，身為漩渦一族公主的漩渦玖辛奈，名字赫然出現在一年級入選名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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