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我來啦。」
葉瀟瀟興奮的撲向秦政。
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讓馬車劇烈搖晃起來。
秦政的嘴角不由微微抽搐。
這小妮子也太暴力了,真當自己是沙包嗎?
不過秦政還是下意識的抱住葉瀟瀟,防止她摔倒。
雪靈姬看到這一幕,雙眸微微收縮,閃過一絲敵意。
這兩人居然抱上了!
自己難道沒有這個葉瀟瀟好嗎?
為什麼秦政只顧著抱她,都不看自己一眼?
雪靈姬的胸中湧起濃濃的醋意,恨不得把秦政懷中的葉瀟瀟給丟出去。
「主人,你理一理人家好不好嘛。」
雪靈姬聲音酥麻,嬌軀柔弱無骨的貼了過來。
秦政見狀,不由皺了皺眉,連忙伸手阻擋雪靈姬過來。
「行了,都別鬧了。」
葉瀟瀟見狀不由笑意盈盈,向雪靈姬吐了吐香舌。
這女人太討厭了。
以前喜歡粘著政哥,現在更是倒貼上來。
「小丫頭片子不要得意,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政哥搶來。」
雪靈姬見葉瀟瀟朝自己吐舌,也不甘示弱地反擊。
她搖曳身姿,一挺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一雙嫵媚勾魂的雙眸略帶挑釁看著葉瀟瀟。
兩人早就認識了,就跟冤家似的。
「我能親政哥,你能嗎?」
葉瀟瀟快速親了秦政一下,隨後抬起精緻小巧的下巴,高傲地看著雪靈姬。
「主人...」
雪靈姬看著秦政一臉抗拒的模樣,她只能坐下,身姿輕側,用那柔然的指頭為秦政按摩。
「哼,你會的我也會。」
葉瀟瀟也坐在秦政旁邊,伸出玉手,輕撫秦政太陽穴。
一個人按肩膀,一人按太陽穴。
還是兩位絕世容顏的美人...
秦政鼻尖抽動,一股異樣的香氣繚繞。
這種待遇,是男人誰不幸福的要死?
可惜秦政並不享受。
反而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美女。
她們這是在幹嘛啊?
怎麼又鬥起來了?
兩人沒有搭理秦政,而是互相對視。
夾在中間的秦政,明顯能夠感覺到兩人眼中火花四射。
隨後兩個人就一直纏著秦政。
又是親,又是抱...
這或許對別人男人來說是最美好的。
江山美人全都有。
但秦政只想搞事業,無心美人膝下歡。
一輛馬車朝著遠方極速駛去,在狂風中顛簸前行,秦政躺在柔軟的錦緞之上,閉目小憩。
馬車前方,典韋在車轅上疾行駕馬。
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大齊皇朝,路途上更換幾輛馬車,晝夜不停,需要十天時間。
馬車不知行駛了多久,終於停下。
「主公,我們到了蒙古王城,俺這就找一家酒樓吃飯。」
「去吧。」
馬車內傳來秦政的聲音。
隨即秦政睜開雙眸,發現自己枕在葉瀟瀟大腿上,心中暗道,怪不得一路過來,那麼舒服。
秦政朝著葉瀟瀟看去,嘴角不由浮現一抹溫柔笑容。
這小丫頭還靠在一邊打瞌睡。
至於雪靈姬...
秦政看了嘴角抽搐。
這女人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俏臉紅撲撲的,嬌軀時不時還會顫抖兩下。
秦政動作很輕,沒有吵醒兩人,坐起身子。
「蒙古王城,不知道會不會遇見老對手成吉思汗。」
秦政回憶起過往。
他這個老對手總想超越他,甚至是戰勝他。
只不過每一次都是落敗而歸。
對於成吉思汗的強大,秦政打心裡認可。
這位蒙古草原之王究竟有多強?
可以這麼說。
秦政能夠打敗他,但成吉思汗要是拼命想走,秦政攔不住。
以前的秦政在實力方面,只比成吉思汗強上一線!
但在軍隊上面,則是強出太多了。
「主公,主公。」
沒過一會,典韋回來了。
「主公,俺找好酒樓了,就那個草原之王酒樓,聽說那裡的酒水猛烈,牛肉羊肉酥香有嚼勁!」
「聽說今天是鐵木真四十歲的壽辰,宴請了許多國家的強者,好多英雄豪傑都去了,主公咱們也去瞧瞧吧。」
典韋粗獷興奮的聲音在車外響起。
「典韋,帶路吧。」
秦政頷首。
「好勒主公!」
典韋驅趕著馬車前行。
車上。
「嚶嚶。」
兩名少女同時發出一聲夢囈,隨後紛紛醒來。
雪靈姬揉了揉眼帘,發現自己枕在秦政大腿上。
當即臉頰騰起一片緋紅。
「主人,還是你對奴家好。」
秦政無語,靜等馬車停下。
「主公,到了。」
典韋大著嗓門喊道。
「餓了吧?走,一起出去吃個飯。」
秦政掀開馬車窗簾,便見到一座巨大古樸的酒樓佇立在城門前。
門口人潮擁擠,座無虛席,吆喝之聲絡繹不絕,仿佛形成了一片大集市。
這座酒樓名為草原之王,由鐵木真建造而成。
今天還是鐵木真四十歲的壽辰,張燈結彩,滿堂歡笑。
酒樓內酒水醇厚,肉味濃郁,充滿了一股濃烈的雄渾之氣。
秦政走下車,葉瀟瀟和雪靈姬緊跟其後。
三人走入其中。
在秦政抬頭的一瞬間。
他便嗅到了濃郁的香味。
還有瀰漫的酒香,酒香裡帶著香辣與辛辣的感覺。
光是一聞就令人口水直流。
三天了他們都沒有好好吃飯過。
今天怎麼說,他典韋也要吃十桶大米飯!
「你們是中原人?」
秦政等人剛要進去,卻被一名獸皮壯漢攔住了。
「可有請帖?」
獸皮壯漢抬眼看了兩女,眼中一抹驚艷一閃而過。
「沒有。」
秦淵回道。
「沒有請帖,那便無法入內。」
「本王記得,你們蒙古王庭定下規矩,只有宗師強者到來,上下歡迎。」
秦政揮了揮手。
典韋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向前踏出一步,狂暴宗師的威壓如洶湧的洪流傾瀉而出,仿佛要將天地撕裂!
「見過這位大人。」
獸皮壯漢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變色龍一般,那強硬的態度也如冰山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恭敬。
周圍那些對葉瀟瀟與雪靈姬美色垂涎三尺的人,猶如驚弓之鳥,全都灰溜溜地退去,不敢再上前半步。
強者之姿在這一刻展現無疑!
「大人還請進。」
「嗯。」
秦政頷首,帶著人進入酒樓。
在他們進入之後,獸皮壯漢急忙向旁邊人說道:
「我去通知大汗有強者前來,你在外邊看著。」
說罷,他轉身就走。
當秦政等人踏入酒樓的那一剎那,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原本喧鬧如集市的酒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那些正在喝酒吃肉的人們,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直直地盯著葉瀟瀟與雪靈姬。
仿佛要將她們的身影深深烙印在心底。
美...太美了,猶如仙子下凡塵。
半晌之後,有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
「好美的女子啊!」
這是一名彪形大漢,皮膚黝黑,穿著獸皮戰衣,身材魁梧無比,足有兩米高,坐在那裡如同一頭巨猿,給人一種危險壓迫感。
「大汗,我想要這兩名女子!」
他畢恭畢敬地對著主座上那位宛如山嶽般沉穩的中年男子說道。
他可是鐵木真座下那位威名赫赫的大將軍,更是鐵木真的左膀右臂、得力幹將!
「好,我草原男兒拼的就是武力,你只要用武力征服這兩位女子,本可汗許下這門婚事!」
中年男子如鯨吞牛飲般灌下一口烈酒,而後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震屋瓦。
他的目光猶如兩道閃電,在葉瀟瀟與雪靈姬身上一掃而過。
一眼便能看出,這兩女恰似那傲雪寒梅,乃是世間罕見的絕品。
「多謝大汗!」
彪形壯漢感激說道。
「女人都喜歡強者,你只要夠強大,便可征服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鐵木真用教育的口吻說著。
「你要記住,我們蒙古人天生是征服世界的!不可荒廢自身武藝!」
「屬下謹記!」
彪形壯漢連忙說道。
他眼中有著精芒爆閃,似乎已經將葉瀟瀟與雪靈姬視為囊中之物。
秦政剛坐下,便發現了這一幕。
「鐵木真...」
他與鐵木真如炬的目光相對。
驀然,鐵木真仿若覺得眼前此人的眼神似曾相識,猶如在記憶的深處見過一般。
秦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即便是入座,近在咫尺。
鐵木真也不會認出他來。
因為他以前都是戴著面具與鐵木真打仗。
知道他長相的,也就葉傾城那幫人。
而葉傾城為了穩住皇權,不可能大肆張貼秦政的畫像。
這也就導致了,即便是九州秦王近在眼前。
可滿堂賓客,各大強者,皆不識君。
「兩位姑娘,可否做我的妻子,我乃是蒙古王庭大將軍木吒爾!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們,讓你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木吒爾來到秦政四人對面,開始秀起了肌肉,言語誠懇而認真。
圍觀的眾女子皆是尖叫不已。
被木吒爾的霸氣所打動,被他的健碩所痴迷。
「他們兩個中原女子,為什麼如此好運氣,竟然被木吒爾大將軍選中,這是她們一輩子福福氣。」
「哼!中原女子有什麼好的,哪裡有草原女子美貌?」
所有人都嫉妒葉瀟瀟與雪靈姬的好運。
「你別打我主意,我已經有了夫君。」
葉瀟瀟抱著秦政的胳膊,一臉警惕看著木吒爾。
「大塊頭,你沒有主人帥,沒有主人霸氣,就別打我們的主意了。」
雪靈姬同樣抱著秦政的胳膊。
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邊,就像是小鳥依人般。
木吒爾一怔。
他哪裡被哪個女人這般拒絕過?
頓時他就生氣了。
「中原人,你也配與我搶女人?!」
木吒爾看向秦政。
「你不配與我為敵!」
秦政回應簡單明了。
木吒爾聽到秦政的話,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好大的口氣,我堂堂木吒爾,豈是你能小覷的存在!」
「你們這些中原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將軍今天非要讓你嘗一嘗我木吒爾的手腕!」
他眼神鄙夷看著秦政那小身板,摩拳擦掌。
「我的拳頭,可一拳打死你!但看在今天是大汗壽辰的份上,不殺你!」
木吒爾挑釁說道。
周圍眾人都饒有興致看著眼前一幕。
他們舉杯飲酒,把這當成是一場大戲來看。
「打!快打起來!我賭十個女人,木吒爾將軍能一拳把這中原人打死!」
「我賭這中原人一定嚇傻了!你們看他們還在吃菜,肯定是汗流浹背了!」
「哈哈哈,中原人原來如此膽小如鼠,這天下遲早是我們草原人一統!」
.....
酒樓中的男人們皆是起鬨吶喊道。
他們全都興致勃勃看著熱鬧,要看看中原人如何出醜。
中原人來到他們的宴會,還想好過?
再者草原人向來輕蔑中原人,這也就導致了兩方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
「哈哈哈,鐵木真可汗,你還真是好雅興。」
坐在鐵木真旁邊的冒頓,見到這一幕,舉杯失笑。
「中原人武力弱,木吒爾去搶別人的妻子,那還不是舉手之勞嗎?」
鐵木真則是搖頭,「冒頓單于,何來搶妻子一說?」
「我蒙古王庭信奉的是強者為王!可沒有漢人那般有著規矩。」
他說的是事實。
中原人鄙夷草原人,將他們稱之為蠻夷。
因為草原人的行為,只尊崇強者,只要你足夠強大,那麼黃金女人應有盡有!
「可惡!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木吒爾怒吼道。
他發現這群人連正眼都不看他,無視他,甚至是有說有笑,就拿他當空氣一樣。
「還沒有人膽敢如此蔑視我!你中原人哪裡來的膽子!找死!」
他握緊拳頭,全身肌肉鼓起,猶如一頭人形魔獸。
「中原人吃我一拳!」
呼!
風聲在眾人耳畔邊響起。
木吒爾一拳打出,拳勁呼嘯,如同一條蛟龍出海,要將眼前之人斃命!
他這拳中所攜帶的力量,即便是鐵木真也是連連頷首,讚許有加。
秦政沒有理會,依舊吃著菜餚。
眾人對於秦政的表現,下巴都驚掉了。
「他被嚇傻了吧?怎麼還在吃菜?」
「臥槽!開始他在吃菜,我以為他是什麼絕世高手,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假裝鎮定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