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啊秦政,你一世英名,沒想到快死了,卻找了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鐵木真看著秦政,嘴角露出不屑笑容,隨即轉身離去。
在他心裏面,秦政是值得他尊敬的對手,也是他此生之敵。
可沒想到,秦政竟然找了這麼一個傳人。
竟然還巴結區區冒頓!
這就簡直就是恥辱!
「散會,爾等都回去吧,本可汗要前往大齊參加盛天大會了!」
鐵木真朝著酒樓眾人擺了擺手,隨即揚長而去。
「冒頓,還不快走,難道你看上這小子,想收他為仆?」
他走了兩步,卻發現冒頓還停留在原地,忍不住張口喊道。
「你先走,我等一會就來。」
冒頓欲哭無淚。
什麼叫驚喜?
這特麼就是驚喜!
「聽說,你想收本王為仆?」
秦政忽然開口,神情玩味。
「啊?不是...」
冒頓頓時嚇到不知所措。
尤其是見到秦政眼中那一抹寒芒之後,一滴冷汗滑落,汗流浹背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參加大齊盛天大會。」
秦政並未對冒頓出手。
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
「呃?」
冒頓滿臉懵逼,就這樣一路被秦政拉著往外走。
鐵木真見狀,以為秦政是在巴結冒頓,徹底失望搖頭。
「秦政,可惜你乃縱橫天下霸王,卻眼拙看上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小子。」
他坐上一匹四隻粗壯毛色鮮紅的馬兒,揚鞭飛去。
至於馬車,蒙古人自小就能騎馬,自然不屑於去坐馬車。
秦政很理解鐵木真的性格,他當即要求冒頓坐馬車。
果不其然,一路上,鐵木真縱馬飛馳,卻見到冒頓慢悠悠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沒辦法,誰叫他和冒頓是一起的,只能減低速度,與馬車持平。
「冒頓?你究竟什麼意思?你難道就那麼看好這小子?還是說,你喜歡別人拍馬屁?你堂堂草原霸主,卻沒有一點霸主氣質!」
鐵木真忍不住罵道。
冒頓滿頭黑線,嘴角抽搐。
他也想騎馬啊!
可是,誰讓他旁邊有一個秦政呢?
這要是把秦政給惹惱了,恐怕會被秦政一劍捅死!
聽到鐵木真的那些話,冒頓心裡有氣,想還嘴。
可忽然間,他似乎想起什麼來。
「這一次盛天大會,鐵木真會參戰,並且他有信心拿第一名。」
「倘若他知道眼前此人就是秦王,那該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冒頓想想都覺得好笑。
到時候兩人自報家門。
鐵木真肯定會傻眼。
「哈哈哈!」
冒頓情不自禁哈哈大笑。
鐵木真看到仰天大笑的冒頓,忍不住罵道。
「你腦袋有問題啊!本可汗罵你,你還笑得出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鐵木真...你..哈哈哈...」
冒頓捂著肚子哈哈大笑,放肆無比。
「你特麼是一個瘋子啊!」
鐵木真怒罵一聲,勒馬狂奔。
他真受不了冒頓了。
這傢伙怎麼看起來神經兮兮,尤其是那一份玩味的樣子,就好像他鐵木真成了白痴一樣!
距離盛天大會還差一天,眾人終於趕到了大齊皇朝——京城!
盛天大會,京城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諸子百家,各國豪傑都來到了京城。
有許多人是在參加比武大會,希望來爭取一個高名次。
但更多人則是來觀看,舊時代的落幕,新時代的崛起!
「屬於秦王的時代終於成了過去式,也不知道誰能夠獲得比武第一名?」
秦政等人來到大齊皇朝專門為所有豪傑準備的驛站。
這裡到處都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漢子,他們身負一身實力,顯得極為不凡。
他們喝著酒,討論著今年盛天大會第一名的歸屬權。
「在以前,秦王每一次都奪得第一名,如今秦王消失,他的時代已經落幕,現在又到群雄爭霸嶄新的時代了!」
一人舉著酒杯說道。
眾人舉杯痛飲,顯得好不樂哉。
「為什麼秦王沒有來參戰?」
青年的疑問打破了喜悅的氣氛。
有一壯漢不耐煩道。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秦王活不久了嗎?他來有什麼用?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興許躲在那個犄角旮旯里苟延殘喘呢。」
他的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哼!不過區區秦王罷了!」
黑袍老者一拍桌子,滿臉不屑道:
「當年秦王在的時候,那是我沒有出山,才讓秦王搶了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今日老夫出山,什麼秦王,李王,叫他們一起上都不是老夫的對手!」
此言一出,眾人震驚。
究竟是誰能夠說出如此狂妄至極的話語?
只不過,沒有人去反駁,而是有許多人吹噓自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戰勝秦政。
「要我說,秦王就接不住老子三刀!就是我當年在練武,錯過了與秦王交鋒的機會,倘若秦王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讓他嘗嘗我的厲害!」
紅臉漢子抱著酒罈大喊道。
他雖然醉醺醺的模樣,但卻無人敢去招惹。
因為他乃是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強者。
眾人聊起秦王,仿佛都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一個個心比天高的人出現。
他們吹噓著自己究竟有多麼厲害,能與天下人爭鋒,拳打秦王,腳踢秦王。
鐵木真喝著酒,聽到這些人的廢話,額頭青筋暴起。
一把將手中酒杯捏成碎末!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螻蟻,也敢妄加評論秦王!」
他心中怒火翻騰。
他與秦政乃是對手,甚至是將秦政視為此生最大的敵人。
也正因為如此,他感覺自己與秦政兩個人惺惺相惜。
「小兄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秦王根本不足為慮,咱們隨便一個人都能拿捏秦王。」
一名喝醉酒的壯漢來到秦政身邊高聲道。
秦政輕笑一聲。
「你們說的都對。」
他自然沒必要與一群螻蟻一般見識。
等比武開始,一巴掌拍死就行了。
秦政的話,直接讓鐵木真陷入暴走。
「混帳!」
他猛然站起身,單手將桌子掀飛。
轟隆!
桌子化為碎木橫飛,砸飛了十幾個人,頓時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
「小子!你身為秦王傳人,怎麼如此之慫,讓本可汗看不起!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還不站出來反駁,你真是在為秦王丟臉!」
鐵木真怒視秦政,聲音冷冽,殺意沸騰。
摔倒的十幾個人已經爬了起來,面帶不善朝著鐵木真走去。
「你誰啊!敢在大齊驛站動手,是不是想死啊!」
「別跟他廢話,今天就弄死這個草原蠻夷!」
一群人摩拳擦掌,一臉獰笑朝著鐵木真步步緊逼。
「哼!螻蟻!」
鐵木真冷哼一聲,渾身肌肉虬結,氣勢沖天,殺氣凜然,宛若戰神降臨。
鐵木真一拳轟擊向其中一名壯漢。
砰!
壯漢被轟飛了出去。
緊接著又是數拳。
砰!砰!砰!
鐵木真每一拳都蘊含無盡爆炸性的力量,直接將壯漢轟飛。
"哇!"
十幾名壯漢噴血,摔倒在地。
鐵木真沒有絲毫憐憫,一拳又一拳將這來犯者全部砸飛出去。
鮮血染紅了整個路面。
"你這個草原蠻夷簡直欺人太甚了!"
鐵木真的行徑讓周圍許多人憤怒不已,紛紛怒吼道。
"哼!一幫廢物,也敢來和本可汗叫板,本可汗一個人就滅了你們所有人!"
鐵木真狂傲無雙,目空一切,宛如一尊絕世戰神。
他每一拳都攜帶恐怖力量,將周圍那些人轟飛出去,不管是誰,只要挨上鐵木真一拳,都要吐血。
很快,鐵木真周圍就躺下了一大堆人。
鐵木真冷漠的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沒有半點同情之色。
他一個人將這群吹牛皮的江湖人全部打到跪地求饒。
但驛站內的動靜,很快就引起大齊鎮守此地強者的注意。
「幹什麼的!驛站之內不容許打鬥,違者殺無赦!」
蔡坤一襲黑甲,手放在劍柄上,一臉煞氣。
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滾滾作響。
他現在氣壞了。
原本只想拿這個差事摸摸魚,可誰知道有人敢鬧事。
他今天必須讓人知道,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必定讓這群人吃不了兜著走。
一行身披甲冑的士卒跟著蔡坤沖了進來,將這裡團團包圍!
刷刷刷!
刀劍出鞘,寒芒閃爍。
「大人!這些草原蠻夷不講武德,偷襲我等,在驛站內打人,不遵守驛站規則,請大人將這群犯上作亂者處死!」
那名受傷的壯漢爬了起來,指著鐵木真怒吼道。
蔡坤順著視線,向鐵木真看去。
第一眼,覺得有點熟悉。
第二眼,當即就嚇尿了。
臥槽!
這不是蒙古王朝的成吉思汗嗎?
這還不算完,當他的視線落在秦政身上,兩腿一軟差一點跪了下來!
「大人,快拿下他們啊!將這群人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有人催促道。
蔡坤反手一巴掌抽去!
「啪!」
那個告狀的漢子被一巴掌抽飛出去。
場面一度陷入寂靜之中。
蔡坤的舉動將眾人徹底打懵。
大齊鎮守驛站的人是個傻子嗎?
好端端的打他們幹嘛?
難道不應該把這群鬧事的人一網打盡嗎?
蔡坤強裝鎮定,冷哼一聲。
「爾等擾亂秩序,不尊大齊,再有下次,格殺勿論!」
「還有你...成吉思汗!本將軍敬你是蒙古王庭的可汗,為了兩方的和平,今日給你面子不與你動手,再有下次,別怪本將軍以大欺小!」
蔡坤的話說的義正言辭,一副大義凜然,公允無私的表情,實際上心臟早已經噗通噗通狂跳,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什麼?他就是傳聞之中的草原王者...鐵木真!」
眾人聽到蔡坤的話語,臉色瞬間蒼白,眼神中充滿畏懼,再無一絲囂張之色。
大家都是明眼人,誰都清楚,一旦得罪這位草原王,必死無疑!
驛站之內,成百上千人全都朝著成吉思汗拱手,再無一點囂張氣焰。
但令他們最為詫異的是。
蔡坤竟然當面怒懟成吉思汗?
還說以大欺小,這是何等的狂妄?!
不對,根據大齊皇朝記載。
曾經蔡坤大將軍擊敗過成吉思汗,一舉奠定了中原威望!
「蔡坤...是誰給你的勇氣!」
鐵木真眼中閃過一抹森寒,一股滔天殺機從他身上蔓延而出,籠罩四野,震懾八荒六合。
「哼!本將軍身在大齊,自然是陛下給我的勇氣!倒是你鐵木真,倘若要打,可以盛天大會開戰,你要是現在破壞規矩,本將軍只有殺了你!」
蔡坤同樣不甘示弱,身體散發一股恐怖的氣息。
他表面看似一臉不屑,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但他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再說,剛才秦政還對他使了一個眼色,他還需要怕?
我有秦王罩著,還需要怕你一個鐵木真?
兩方氣勢比拼,讓在場眾人心驚肉跳,膽顫不止。
"好!很好!本可汗戎馬一生,今天卻碰見如此不知死活的人,盛天大會便是你的死期!」
鐵木真眼中涌動殺機,厲喝出聲。
他就要再萬眾矚目之下擊敗蔡坤,讓大齊皇朝看看,大齊的將軍究竟有多麼弱小!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轉身就走。
鐵木真心裏面有一個疑惑,明明當時蔡坤看到自己,眼中那一抹恐懼是隱瞞不住的,可怎麼突然變得硬氣起來。
而且...還不斷與他身邊這個秦王傳人擠眉弄眼。
鐵木真自然不認為是那小子給蔡坤的勇氣。
「哼!你巴結冒頓不說,還巴結小小的蔡坤,真是給秦王丟人!」
鐵木真滿臉不屑看著秦政,他徹底死心了。
這傢伙,性格太軟弱了,根本不配成為秦王傳人。
眾人聽到鐵木真的話,都把目光投向秦政。
「他...他就是秦王傳人!」
"不可能吧,秦王那般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收一個草莽子弟為徒弟呢?"
「哈哈哈!就這小身板,老子一拳就能夠捶死!」
「等到他參加盛天大會,我第一個上,就讓我先領教一下秦王傳人的威風!」
「什麼威風,到時候不被嚇的屁滾尿流就算這小子堅強了。」
............
人們一陣議論紛紛,嘲笑聲不絕於耳。
在門口的蔡坤,臉色瞬間慘白。
「完了!秦王要大開殺戒了!」
他將這些話聽入耳中,只感覺頭暈目眩,天昏地暗。
「住嘴!膽敢議論一句者嚴懲不貸!」
蔡坤朝著眾人怒喝。
眾人不嘻嘻了。
但他們看向秦政的眼神,帶著濃濃地輕蔑與譏諷。
原來堂堂秦王傳人,就和鐵木真說的一樣,是一個擅長巴結人的傢伙。
「昔日秦王樹敵眾多,吾等若將秦王傳人的消息散布開來,必能收穫諸多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