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認為秦政快要死了。
都無所畏懼在秦政眼皮子底下密謀,爭奪大齊一事。
但他們卻不知道,黑冰台已經潛伏各大王朝,竊取了無數的消息。
這一個月里。
秦政按兵不動,靜靜等待著漠北匈奴。
但比較有意思的是,今天卻來了個出乎意料的人。
少司命一雙美眸緊緊盯著秦政,好似不舍眼前之人從她身邊離去。
「你瘦了。」
清冷的嗓音卻包含濃烈的情感。
咸陽宮內。
秦政從龍椅之中起身,與大殿門口那名紫發少女對視。
少司命一身紫裙,長發垂落腰間。
她靜靜的站在門前,好似等待了數個春秋一般。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思念。
「秦政...你瘦了,長高了...」
她的聲音清冷而破碎,就好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小女孩。
秦政微微一怔。
那些包圍而來的士卒們都愣住了。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左顧右看,不知道該不該擒拿住眼前這位擅闖皇宮的人。
「嗯。」
秦政輕輕點頭,眸光中帶著幾分柔和,抬手讓那群禁衛軍全部退去。
呂布感覺自己賊想吃瓜,他猜測自家陛下絕對與眼前這名女子有瓜葛。
但又不得違抗皇令,只會一步三回頭離去。
待到所有人全都散了後。
秦政從台階上緩緩走下。
他心裏面複雜至極。
曾經,那位教他學武,指點他的少女,如今成大姑娘了。
那段日子,秦政承認,是他最開心的時光。
兩人亦師亦友。
可自從秦政回歸大齊之後,為大齊征戰天下,開啟波瀾壯闊的一生後。
少司命就從他生命之中消失了。
秦政當年也試圖過尋找少司命,可卻了無音訊,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漸漸的,秦政就將少司命埋在心裡,伴隨著時間,那份記憶也逐漸模糊。
直到今天再次遇見少司命,回憶被勾起。
那個總想做自己師尊的少女又回來了。
「小司命。」
秦政站在少司命身前。
他微微低頭,俯視著眼前這位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少女。
「我不小...」
少司命瞥過頭,絕美臉蛋發燙,她聲音細若蚊子,充滿了羞澀。
秦政看了看,好傢夥,低頭不見腳尖,已是人間絕色。
的確是不小。
不過秦政還喜歡小司命。
因為眼前少女和他記憶中的一樣。
看似冰冷不近人情,其實內心柔軟,和他接觸總喜歡害羞。
「這一次,我比你強,還想做我師尊嗎?」
秦政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不,不要,只能我做你的師尊。」
少司命拒絕道。
「為什麼?難道你喜歡師徒戀?」
秦政笑道。
「不...不是這樣的。」
少司命跺了跺腳,就好似被戳破心事一樣,羞澀道。
小腦袋都快埋入山峰之中。
秦政看著這樣子,腦袋上冒出問號。
不是。
難道這丫頭,真的想和他來一場師徒戀?
他只不過隨口一個玩笑罷了。
絕世美人都玩的這麼變態嗎?
還沒等秦政回過神,少司命就從腰間拿出一個紫色小瓶子。
「這是續命丹,我為你求來的,可延長你一年的壽命。」
「續命丹?!
秦政看著少司命遞來的紫色小瓶子。
打開那一剎那,藥香撲鼻。
他心中滿是驚駭與不信。
他以前只是聽過,可從來沒有見過。
但少司命既然敢拿出來,那麼這一定就是真的。
續命丹,光聽名字就知道多麼珍貴。
「不行,我不能要。」
秦政將小瓶子推還給少司命,正色道:「這太貴重了。」
哪怕只能提升一年的壽命,仍然有無數帝王趨之若鶩。
雖然少司命和他關係很好,但怎麼能平白無故要別人東西呢?
更何況他先天不足已經被治癒,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需要靠著丹藥來維持。
少司命見到秦政拒絕,那冰冷的神情變得急切起來。
「不行,你必須要,續命丹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花費了很久時間。」
秦政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所以,當年你離開...就是為了這個?」
他的眼睛與少司命對視。
「我...」
少司命抿唇,移開目光。
這一切都想通了。
為什麼當年少司命突然離去。
原來是為了這個!
想明白之後,秦政搖頭失笑,嘆息一聲。
「又是教我練武,又是保護我,又是為我尋找續命丹,我秦政何德何能讓人如此付出。」
「小司命,這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吧,續命丹雖珍貴,但我不需要。」
他看著那張冰冷的臉蛋上帶著幾分急色,微微一笑,將手搭在少司命的肩膀上。
「我...」
少司命一言不發,她很糾結。
她害怕秦政會死。
這是她最在乎的東西。
「其實我的先天不足早就治好了。」
秦政笑道。
「不!不可能!」
少司命少司命聽到秦政的話後,連忙抬頭望向秦政,一臉的不信。
先天不知能好?
這可是從出生就遺留下來的東西。
世間任何藥物都不可能治好先天不足。
「要不...你檢查一下?」
秦政見少司命還不相信,提議道。
「好!」
少司命沒有猶豫,上手就開始扒秦政的衣服。
檢查身體當然要脫光....
一個時辰後。
少司命終於檢查完畢。
「真的好了!太好了秦政!你終於好了!」
她高興壞了,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就好像個孩子一樣,撲在秦政身上。
秦政正準備想說自己沒穿衣服。
可就在此時。
「啊!主人!你們在幹什麼!」
雪靈姬突然來到大殿內,見此一幕。
她小手捂著小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
少司命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發現她與秦政的姿勢極為曖昧。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只是在為秦政檢查身體...」
她急忙解釋。
猶如雪山般的高冷徹底破碎,現在成了一個欲哭無淚的孩子。
雪靈姬看了看,小腦袋上冒出個問號。
檢查身體?
她的目光變得怪異起來。
好好好!
情敵出現!
「主人,我也要!」
雪靈姬眼睛一亮,撲向秦政。
這一下,事情變得精彩起來。
一個時辰過去。
兩女滿臉羞紅。
當她們知道秦政先天不知被修復好之後,都是激動無比。
這樣喜悅溢於言表。
搞....檢查完之後,秦政穿上黑龍帝服,臉色恢復成以往的冷傲,只是那勾起的嘴角比AK都難壓。
處理好一切事情之後,安頓好少司命與雪靈姬,秦政開始處理政務。
「陛下,其餘十七大王朝蠢蠢欲動,似乎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御書房。
黑冰台暗影統領單膝跪地,低沉著聲音匯報著。
秦政背負雙手,看著眼前那張九州地圖,眼眸微垂陷入沉思。
「你是說,匈奴王庭舉兵五十萬朝著大齊皇朝發兵?其餘的王朝勢力都在整頓兵馬?」
「是的陛下。」
暗影統領點點頭。
「根據最新得來的消息,完顏阿骨打臣服大齊,其實是假意臣服,其真正的野心是吞併大齊!」
「他與十七大王朝聯手,似乎想上演一場諸雄爭霸!」
秦政目光放在九州地圖上。
十八大王朝將大齊皇朝團團包圍在中間。
蒙古王庭與匈奴王庭在兩邊的大草原之上。
大清王朝,大金王庭,大元王庭,瓦剌王庭....
這些王朝以合圍之勢,死死的將大齊困死在其中。
形成了困龍鎖天之局!
「十七大王朝伐齊?想從虎口奪食,他們還沒有資格!」
秦政嘴角泛起冰冷笑意。
「陛下,要整頓兵馬嗎?」
暗影統領問道。
「不急。」
秦政擺了擺手。
「我們只等大齊亂起來。」
等到大齊皇朝真正的迎來大亂,秦政就會完成系統任務。
張角!
那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秦政很好奇,張角降臨此方世界究竟會造成怎麼樣的轟動!
還有大齊的百姓,是否會為了曾經的所作所為而後悔...
秦政眸光閃爍,心裡已經計劃好了。
他會讓大齊,乃至於整片天地震盪!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大齊皇朝。
現在的大齊可謂是天下太平,百姓都稱葉傾城為聖皇。
自從葉傾城買賣官位之後,獲得了大量的錢財用於賑災救民。
現在各地災難已經全部平息。
至於那些造反的頑固不化之徒,則是被朝廷大軍給鎮壓!
而在這段時間裡,是葉傾城的高光時刻。
各地百姓都膜拜葉傾城。
甚至是比以往膜拜秦政的規模更大!
葉傾城就好似是救世主一般,救天下萬民於水火之中。
但百姓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被稱之為聖君的陛下,正是買賣官位的罪魁禍首!
葉傾城在大齊的名氣也是越來越大。
這天,葉傾城在宮裡召集眾臣商討國家大事。
她穿著一襲龍袍,威儀端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氣勢。
"眾愛卿!朕今日召喚大家來,是想宣布一件事!"
葉傾城坐在御座上,一臉嚴肅。
她話音剛落,大殿下面的群臣便紛紛跪下:"吾等恭賀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齊刷刷地磕頭。
葉傾城的威望在朝堂上已經達到極致。
即使那些頑固的老臣也不得不臣服於她!
這些臣子們都不傻。
他們都清楚,現在葉傾城受萬民敬仰。
這這段時間裡大家幾乎都撈足了好處。
最倒霉的人,無非是替葉傾城扛下黑鍋的兩個人。
民間號稱九千歲的魏賢,與權傾朝野的奸相袁忠國。
自從葉傾城得勢之後,對兩人態度便冷了下來,反而對提出這條計謀的完顏阿骨打青睞有加。
魏賢對此並不在乎,因為他只不過是個太監罷了,所擁有的一切全部依附於皇權。
但袁忠國卻不同了。
他丞相當的好好的,結果因為這件事情被扣上了一個奸相的黑鍋,任誰心裏面都會有怨氣。
更何況他袁家乃是名門望族,四世三公,天生貴胄!
「金王,此事你功不可沒,你需要什麼儘管提,朕一定會滿足你的。」
葉傾城坐在御案後,看著站在御階之下的完顏阿骨打說道。
完顏阿骨打聞言,眼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過,嘴角微微上揚。
他要什麼?
要的便是你葉傾城的皇位!
不過他可不會大張旗鼓說出來。
「陛下,臣既然加入大齊,為大齊鞠躬盡瘁乃是本分。」
完顏阿骨打拱手說道。
他骨子裡的傲然,無論是金銀財寶,亦或者是高官厚祿都極為不屑。
他本就是大金王庭的皇帝,怎麼會看上這些東西?
葉傾城卻犯了難。
「要不這樣...」
葉傾城目光看向下方心不在焉的蔡坤。
「不如,你與蔡坤愛卿共同擔任大將軍一職?」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文武百官都被這一句話給震驚到了。
一些文官差一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就連一眾武官都是一個趔趄,差一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們滿臉不可思議看向葉傾城,仿佛就在看一個白痴一樣。
不是。
這完顏阿骨打可是外人,怎麼能夠讓一個外人擔任大將軍?
而且還是一朝雙將,傳出去豈不是讓外人以為大齊不守禮法嗎?
自古以來,朝廷都只有一個大將軍,從來沒有第二個!
蔡坤驚呆了,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
「看來終於有人接人這倒霉催的差事了。」
他可不在乎誰來當大將軍,他就怕以後遇到秦政,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反正經歷上一次事情之後,葉傾城已經開始在懷疑他是一個菜雞的事實了。
倒不如趁此機會跑路。
「陛下。」
蔡坤單膝跪地抱拳,臉色肅穆。
「自古以來沒有一朝雙將的說法!」
一眾武官聞聽此言,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就連那些文官,也都如同風中殘燭般,思索再三後,最終選擇了跪下。
此時此刻,哪怕互不對付的文官與武官集團,都同時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