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已經準備偷襲一波,然後邊撤邊處理印記。
他的速度快,有的是時間,慢慢去處理這群人。
結果,沒想到另一個使徒。
直接對踩中陷阱的使徒,出手了。
這一手,不只是羅根感到意外,其餘三人,也是滿眼的難以置信。
空氣箭矢,帶著刺耳的聲音。
從背後洞穿了這位使徒的護盾,又餘威不減,繼續前進。
使徒的後背,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
可前胸,碗口大的豁口,侵蝕掉了他的內臟。
要是普通人,這一下,已經足夠要他命。
他猛然回頭。
「馬克,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說話間,他胸腹部一道道晶瑩絲線嘭地炸開。
每一道絲線,都精準抓住一塊被炸飛的血肉。
然後往回拉。
被稱作馬克的使徒,沒有回他。
繼續出手。
他一邊攻擊,一邊大聲喊道。
「羅根,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們殺了他,夠不夠你安心與我合作?」
這略帶沙啞的聲音,赫然是藥老頭兒。
他摘下兜帽,讓羅根看清了長相。
原來,這都是他安排好的。
羅根有點猶豫,他沒必要幫藥老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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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很想要魔獸的魔核。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萬一是對方詐他呢。
使徒的血肉飛回後,並沒有癒合。
他的傷口,在不斷流血。裡面有絲絲魔力,阻礙著血肉癒合。
一個重傷的使徒,帶著兩個魔法學徒,三人和藥老頭兒,打得旗鼓相當。
「這老東西,混了這麼久,怎麼連手下都沒一個。看來他在靈性教團,混得也不行啊。」
羅根看著以一敵三的藥老頭兒,心裡暗自吐槽。
四個人不斷出手,一時間,誰也殺不下誰。
羅根甚至想,要不然等他們同歸於盡,再下去摸屍。
受傷的使徒眼看著,是拿不下藥老頭兒了,示意旁邊的魔法學徒離開。
藥老頭兒看到學徒離開,卻沒阻止。
反而哈哈笑道。
「要是你再不出手,他逃走之後,你和靈性教團合作的事兒,就傳出去了,以後怕就沒法在教廷混了。」
他不信羅根,會就這樣看著。
羅根和教廷的合作,必然有所圖。
可要是被發現,他和靈性教團拉拉扯扯,這合作,能不能繼續,就是個問題。
沒有教廷庇佑。
法師塔那邊會不會出手,就難說了。
也許太陽教廷那邊,不相信靈性教團的話呢。
也許朱利安,更相信他呢。
羅根心裡也清楚。
各方的合作,都是表面上的,並沒有什麼深層利益綁定。
當初朱利安選擇他合作,就是看中了他對靈性教團的厭惡。
沒有猶豫多久。
羅根深深看了藥老頭兒一眼。
隨後起身。
噌~
刀刃划過空氣。
加速逃走的學徒,立馬成了兩扇。
連叫聲,都沒傳出。
頃刻間,就完成了戰鬥。
看到羅根的出現。
藥老頭兒大笑兩聲。
地下猛然竄出一道傀儡。
這玩意兒,不知道是他什麼時候布置的。
竟然瞞過了所有人。
藥老頭兒正面出手,一道接一道蜂鳴箭響起,吸引了受傷使徒的
傀儡從受傷使徒的背後,一手穿過魔法盾,扎穿了他腦袋。
看著傀儡手中的魔核。
藥老頭兒滿意一笑。
「羅根,我就知道,你是願意和我合作的。」
這老東西,完全有能力一個人殺掉所有人。
剛剛的打鬥,全是裝的。
羅根將刀,扛在肩上。
大步靠近。
「你怎麼確定,我不會連著你一起殺了?」
旁邊僅剩的魔法學徒,被嚇得不知所措。
原本勢均力敵的兩方。
這邊怎麼瞬間,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大人,饒命,我什麼都不會說,我什麼都願意做。」
嗡~
蜂鳴聲響起。
魔法學徒被從頭到腳炸碎。
「我敢單獨來見你,自然有一定的自信,要不然,你先試試?」
魔法脫手之後,藥老頭兒轉身面向羅根。
絲毫沒有理會,一條生命的消失。
他雙臂抱在一起。
似乎是真的不擔心羅根出手。
羅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給了他底氣。
他動了動手指,捏在刀柄上的手,有點躍躍欲試。
「這個地方,距離我說的那兒,已經不遠了。承諾依然有效,我要魔藥,你得魔核。」
藥老頭兒盯著羅根的眼睛。
等著他做決定。
最後,羅根也沒出手。
不是他沒自信,而是他也想先獲得魔核。
「你帶路。」
羅根伸出左手,示意他走前面。
藥老頭兒輕輕一笑。
收起地上使徒的遺物。
直接往前走去。
完全不在乎,羅根會不會從後面對他出手。
他的傀儡。
就像融化一樣。
整個身形迅速垮掉。
完全消失在地面上。
羅根看著這一幕,眯了眯眼睛。
上一次,藥老頭兒都還不會這一手。
看來,這段時間,又有了新的手段。
他在想,要是打起來了,應該怎麼防這一手呢?
羅根吆喝一聲。
將月影兔從暗處,喚了出來。
這傢伙,只是跑得快。
攻擊手段平平。
羅根不帶它,是不想它受傷。
身材高大的羅根,坐在魁梧的月影兔上。
就這樣不遠不近地,一直跟在藥老頭兒身後。
「藥老頭兒,你真的叫馬克嗎?」
「叫什麼名字重要嗎?一個稱呼而已,死了之後都一樣。」
藥老頭兒沒有正面回答,可能真的不在乎。
要不然,在凱岩城郊外,大家也不至於叫不出來他名字了。
「那可不一樣,普通人燒完了,是白的。你們靈性教團的人,燒完了顏色偏黃。」
羅根盯著藥老頭兒的後腦勺。
想著要是一刀從這個位置砍下去,他還能復原嗎?
靈性教團的法師,恢復力驚人。
如果真要動手,需要限制他們的恢復力。
「這幾年,你真的長大了,以前你可是黑麵包都吃不起。沒想到,現在居然成長到這一步了。」
雖然沒有回頭,但是也能聽出來他感慨的語氣。
聽到黑麵包,羅根腦海中泛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當年,你還讓我別去學魔法呢。你看你,自己不也是這麼堅定嗎?」
不等他回答。
羅根問了一些關於正式法師的疑惑。
「藥老頭兒,你們靈性教團,為什麼這麼容易晉升魔法師啊?都沒什麼隱患的嗎?」
這話,問得有些無禮。
但是,羅根真的很好奇。
「呵,靈性教團的高級學徒那麼多,靈性之眼稍微恩賜一點,大家不就晉級了?就算失敗一大半,湊幾個正式法師,還是很容易的。你要說隱患的話,其實也還好,你們自然意志,也會干擾自身。大家都要抵抗意志侵襲,都差不多。」
藥老頭兒就像個鄰家老頭兒,隨口和羅根閒聊。
羅根卻認為,沒那麼簡單,說什麼靈性之眼恩賜。
實際還是獻祭人,來獲得修行資源。
但是,這也不應該是對敵人說的話。
「你都不防著我的嗎?」
「防著你幹嘛?這些事兒,你沒成正式法師的時候,接觸不到正式法師,沒人給你說。等你成功晉級了,又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不是什麼隱秘的信息。你就當,這次合作我給你的利息吧。」
藥老頭兒滿不在乎。
「那中高級的法師,也會出現這種意志侵襲嗎?」
羅根對融合外來意志這事兒,一直心存芥蒂。
所以非常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