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冬天到了,好好照顧,稀釋一些血氣藥劑給她。」
聽到羅根的話,溫蒂尼有點錯愕。
「您不去看看嗎?」
羅根搖搖頭。
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眼前的魔化生物上,它們快要成為魔獸了。
羅根手上不停,繼續為眼前的兔子,淬鍊魔力。
要是有人對他不利,在這兔子上做什麼手腳。
那羅根就慘了,功虧一簣都是輕的。
說不定直接走歪了路,封死了所有可能性。
羅根想了想周圍的勢力。
「哼。」
別說靈性教團,巴不得他去死。
就是法師塔,也不想讓他繼續成長了。
那太陽教廷,難道就真的希望羅根越來越強嗎?
不可能的。
他們只是需要一個聽話的刀。
並不是一個對他們有威脅的對手。
甚至,他們連朋友都不需要。
要不然,羅根為什麼讓下屬,只做吞噬符文的實驗。
而羅根現在手裡的實驗,都是他獨立進行的。
羅根早就防著了。
等第一隻特殊魔獸,終於培育出來,被羅根吞噬煉化。
教廷的傳信來了。
「你說出雲國,和伯烏山打起來了?」
羅根感覺,這事兒有點怪。
兩邊這麼多年,也沒什麼來往。
現在怎麼就突然打起來了。
難不成是之前在小世界裡,兩邊損失大了,然後結仇了?
「教廷的來信,只有這個消息,其他沒有說。」
石頭將紙條遞給羅根。
羅根拿著紙條,沉吟了片刻。
教廷讓他前去商議。
如果兩邊真的打得太猛了,松間湖大概也會受到影響。
還得去看看。
至少要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而且,說不定有利可圖呢。
「以後,這裡除了你,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要在這兒實驗一些新東西。」
他對石頭囑咐道。
隨後,羅根將這片區域,用魔法陣給圍了起來。
一旦有人靠近,就會自動攻擊。
威力並不大,只是一個低級魔法而已。
魔法學徒無法抵擋,但是對於正式法師,並沒有什麼威脅。
但是這個魔法釋放和攻擊,都非常響。
主要起一個提醒作用。
羅根將一個鐵牌,交給石頭,作為出入的令牌。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魔獸還得有人照看。
出雲國和伯烏山,到底什麼情況,還得去打探打探消息。
月影兔的速度很快。
加上松間湖到斷矛河谷有了路。
可以節省大量時間。
這還是羅根第一次走這條路。
整條路,都是由長條石鋪成。
一路填平了地形。
造就了一條平坦大道。
看起來非常漂亮。
「拿魔法來打灰,真是又好又快。」
看著時不時出現的運貨隊伍。
羅根還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甚至,他還看到一群難民,攜家帶口地往松間湖趕。
這兩年,松間湖的名聲,已經在周圍逐步傳開了。
以前的普通人,一旦落難,那就是野草。
要麼病死餓死,要麼被靈性教團采了去。
現在,他們有了新的選擇。
去松間湖,好歹有一口飯吃。
不過兩天,羅根就到了河間教廷。
朱利安不在。
費舍爾接待了羅根。
雖然羅根不太喜歡,這個有點神經質的主教。
但正事不能耽誤。
兩人聊了半天。
這兩國打起來已經好些天了。
大家都還不清楚怎麼回事。
費舍爾認為,是在小世界裡,雙方交惡。
伯烏山的兩個中級法師,又覺得出雲國勢弱。
所以主動開戰。
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
羅根卻不這樣認為。
兩邊是鄰國。
互相不可能沒了解。
以前沒因為實力差別打起來,那現在也不大可能。
肯定有其他原因。
在小世界裡,和伯烏山衝突的,不只是出雲國,太陽教廷也是其中一份子。
怎麼太陽教廷還好好的呢。
兩人爭執不下,決定一起去看看。
羅根騎著月影兔。
費舍爾騎著白馬。
沿著沃恩河往下疾馳而去。
兩國是以這條河,為分界線的。
要是打起來,肯定是在這附近。
教廷本身也在關注這場戰事。
所以很清楚交戰區域。
在費舍爾的帶領下。
兩人很快來到一處河灣。
也許是運氣不錯。
他們正好撞上了一次衝突。
兩邊各兩個小隊。
由高級魔法學徒,帶著中級魔法學徒。
打得不可開交。
各式通用的戲法,在兩邊亂飛。
你來我往。
不時,從魔法捲軸里閃過低級魔法,打得一片手忙腳亂。
哪怕是死傷過半,雙方也是毫不退縮。
這個樣子,哪裡像是利益之爭。
分明是血仇。
羅根和費舍爾就躲在一旁看著,等他們先打完。
可突然。
兩道低級法師的身影。
從兩邊飛奔而來。
看起來是打太久了。
久到兩邊的支援,都已經到了。
就算是兩邊都有後援,可伯烏山這邊,隔著沃恩河。
明顯不利。
他們清楚這天塹帶來的麻煩,所以,開始邊打邊退。
眼看到了河邊,伯烏山的人,對渡河早有準備。
出雲國的人也急了。
一定要留下他們。
快步追了上去。
轟~
地上預留的陷阱。
猛然爆發。
將幾個魔法學徒,炸得飛上了天。
「哈哈哈,讓你們追,活該。」
這時,兩邊的低級法師,也正面相遇了。
攻防之間,兩人也奈何不了對方。
羅根看兩邊的魔力爆發,不像水平很高的樣子。
精神力比自己還差一點。
而且那出雲國的法師,眼看著魔法學徒都死完了。
也沒了打的心思。
眼看著就想要走。
羅根見此,拉起費舍爾。
他們快速落到幾人中間。
在場的人,看到突然出現兩個法師,被嚇得連連後退。
生怕是遇到伏擊了。
費舍爾一臉懵地看著羅根。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羅根沒有廢話。
雙手各按住一個法師。
「兩位,我有點好奇,你們打起來的原因是什麼?」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兩人不斷掙扎,魔法直接近距離往羅根身上轟。
可羅根硬生生受了幾道魔法,還紋絲不動。
這讓兩人內心大駭。
明白這是遇到了怪物。
「在下是太陽教廷的主教,恰巧和我這位師兄路過。實在是見不得各位徒增殺孽,所以冒昧地阻止了二位。」
羅根的聲音猛然變大。
「兩位可以安靜些嗎?」
讓兩人腦袋一懵,手上的魔法也被震散了。
過了好幾秒,兩人才回過神來。
費舍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對羅根的操作,不知道該評價為魯莽,還是乾脆直接。
眼看著兩人不再攻擊。
羅根收回雙手。
學著教廷神職人員的樣子。
在胸前劃了個圓。
「讚美太陽。」
「兩位可以和在下說說嗎?為何不能止戈,保持和平呢?」
他看著兩人,等著他們回話。
這兩人也知道,要是不說點什麼,肯定是無法善了了。
「哼!還不是出雲國的人,偷襲我家山主大人。」
伯烏山的人,率先發難。
「狗屁,你們在小世界裡,兩人圍攻我家塔主一人,怎麼有臉的?」
出雲國的法師,立馬反駁。
兩邊爭來爭去,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羅根捏了捏拳頭,想要給他們來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