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主看到安東尼和伯莎的時候,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畢竟,他是這座法師塔的主人。
這裡的一切,都受他掌控。
「安東尼,伯莎。你們這麼多年,一直在法師塔,也算忠心無二,我也看在眼裡。」
他掏出一組精神藥劑。
「我沒有羅根那麼富有,這一組精神藥劑,就當你們成婚的賀禮吧。」
安東尼和伯莎兩人,更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這明明,是來等著承受怒火的。
怎麼塔主還給了獎勵。
塔主微微笑了笑,讓自己的表情,儘可能和藹。
「羅根既然特意給你們送了禮物,你們也應該去松間湖看望一下他。這樣吧,這事兒就當是一個任務。我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去松間湖走一趟,好好放鬆一下,任務獎勵正常算。」
安東尼和伯莎,直到退出來,還是暈暈乎乎的。
塔主這種大人物,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羅根算是叛逃吧?
還是去了曾經的敵人河間教廷那邊。
法師塔里那麼多風乾的叛徒屍體,此刻就像是假象一樣。
讓安東尼和伯莎,都有點懷疑自己,是記錯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難道叛逃,真的沒什麼懲罰?」
安東尼喃喃自語。
「呵,你要是跑了,怕是不只是你,連我也得掛在外面風乾。」
伯莎毫不留情地反駁了他。
「我猜,是羅根大哥,真的勢大了,塔主完全不敢招惹。」
她給出一個大致合理的解釋。
伯莎想到這兒,眼睛裡不由得流露出羨慕。
而等他們離開之後,塔主在陰影里的臉色。
難看得像苦瓜一樣。
他非常確定,羅根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情。
早年間,羅根還是魔法學徒的時候,就能單獨擊殺使徒。
現在,成為了正式法師,更不知道到什麼程度了。
塔主根本不想去嘗試。
半天之後,他才嘆了一口氣。
「要是當初,我也有魔獸的魔核晉升,就好了。」
現在繼承的偽意志核心,讓他上也沒法上,改也改不了。
可對塔主來說,想要獲得魔獸的魔核,何其難。
連他兒子,都只能用海因里希的魔核。
「羅根,你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
塔主抱著腦袋,嘶吼了幾聲。
實力不如人,又面對如此壓力,連他多年的修養,也難以保持平靜。
他將桌上的東西,掀了一地。
雙拳接連不斷,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沒有魔力的保護。
他的手,很快變得血淋淋的。
等發泄完了。
他才轉身,走向密室。
密室里,是法師塔多年的底蘊。
別看法師塔的魔法學徒,各種資源不足。
手裡也沒點好東西。
可塔主的收藏,著實是不少。
他從一排魔杖中,一一拿起,又放下。
最後挑了一根品相不錯的,低級魔法師級別的魔杖。
又打開藥劑箱。
裡面的藥劑,小半羅根都沒見過。
塔主挑出兩瓶藥劑,它們可以輔助晉升。
最後,他走到密室的盡頭。
這裡的牆上,是從法師塔建立以來,所有塔主的畫像。
也是他的祖輩。
每一張,都代表了一份法師塔的榮光。
最後一張,就是老塔主。
再旁邊,就是空著的了,或許,以後會留給他。
也或許,法師塔都沒了。
塔主自嘲一笑。
在老塔主的畫像下,有一個盒子。
塔主打開盒子,從中拿出一顆魔核。
這顆魔核,他已經看過好多遍。
曾經一直沒做決定。
現在,也不得不將它用起來了。
送走了商隊管事的羅根。
心情馬上就差了下來。
溫蒂尼長期和莎莉混在一起。
她手下的人,都沒管理好。
導致一個魔法學徒,直接帶著一些研究成果,跑了。
羅根立馬將人手散了出去,尋找可能的所有蛛絲馬跡。
可沒幾天。
教廷就傳信羅根。
讓他去一趟。
原本,羅根以為會是朱利安找他,沒想到,叫他來的,是費舍爾。
羅根通過傀儡,看著費舍爾。
他很不喜歡這個傢伙的態度。
「羅根,最近我們抓到一個怪物,他說是你松間湖的人,所以我把你喊過來看看。」
費舍爾給下屬打了個眼色。
「可惜,捕捉他的時候,他反抗得太厲害了,被我手下失手打死了。羅根,對不起啊,放心,他身上的東西,我都沒動過。」
兩個神父帶人,將一個被籠罩的鐵籠,拖了出來。
籠罩的布被揭開後。
裡面出現一具屍體。
費舍爾說這是怪物,確實沒錯。
他渾身出現多處異化,長出了不少吞魔蛤的特徵。
羅根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傢伙,人蠢得不行。
居然敢把不成熟的技術,用在自己身上。
他一個魔法學徒,能抗得住吞魔蛤的精神意志?
很明顯,他後面也發現了問題。
估計是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只能逃跑。
甚至羅根懷疑,這個人,本身就被教廷或者是靈性教團,給策反了。
「燒了吧,這樣子看著怪噁心的。」
羅根看到人已經沒了,也不想再多事。
費舍爾這狗賊,上來就找到羅根。
要麼他參與其中了,要麼早就從這叛徒手中拿到材料了。
「羅根,作為前輩,我可得告誡你一句。這種邪惡的實驗,不應該出現在陽光下,太傷天害理了。」
費舍爾嘴角瘋狂上揚,但是又生硬地抑制住笑聲。
看起來非常詭異。
「行了,這是他自己的問題,跟我沒關係,費舍爾你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羅根連檢查都懶得檢查了。
直接施法,將這怪物屍體給燒了。
要真的有什麼高價值東西,早就被收走了。
反正費舍爾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羅根不想解釋。
他深深地看了費舍爾兩眼,轉身離去。
這也給他提了一個醒。
現在,松間湖並沒有那麼安全。
周圍沒一個勢力,是真的希望他好的。
要從各方縫隙中活下來,還需要更多努力,也需要更小心。
費舍爾看著羅根離去的背影,終於笑了出來。
等確定羅根真的走了。
他對手下神父問道。
「怎麼樣了?」
「符文種植很成功,但是精神意志這塊,您也知道,沒法拆分。」
神父恭敬回答道。
「那邊的消息呢?」
費舍爾哈哈兩聲,意味不明地問道。
「那邊也開始鋪開了,估計一年就能看到效果。」
神父指了指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