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靈性教團的爭端,愈演愈烈。
一邊想要獲得更多的魔核。
一邊想要獲得更大的影響力,和一塊獨立的地盤。
互相之間,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這也讓馬克使徒之名,徹底傳開了。
他代替了獨眼。
成為了這片土地上,新的夢魘。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魔法學徒。
都生怕遇到靈性教團的人。
畢竟,這可是連伯烏山,都解決不掉的惡魔。
在羅根一心研究的時候。
外界又傳出了一個大事兒。
血奴的魔核,能讓人繼續晉升。
各家小魔法塔,聽到這消息,簡直兩眼放光。
凱岩城的塔主,原本已經死了心,成天躲在法師塔里喝酒。
現在驟然聽到,如同立馬活過來一樣。
「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他打開密室,跪在歷代塔主畫像前。
「各位老祖宗,我必然不會讓凱岩城,在我手上斷掉傳承的。」
各地的法師塔,在共同利益的驅動下,聯合起來。
最先受到影響的,就是血索。
儘管他自己藏得已經不錯了。
可他們現在,人太多了。
很難完全沒有痕跡。
而且,總有些人,吃裡扒外。
「血奴?哈哈哈,原來,我們是叫血奴。」
血索仰天長笑。
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別人隨手創造的棋子,是個工具人。
可沒想到,居然是叫這名字。
最近一段時間,不斷有人襲擊他們。
給他這個新創立的組織深紅。
帶來了非常多的麻煩。
外面的人不知道的是,深紅里,除了他和伍德,根本就沒有第三個正式魔法師。
他們的資源,太少了。
還供不出來那麼多魔法師。
而藥老頭兒那邊的靈性教團,倒是有不少魔法師級別的血奴。
可他們隱匿能力,比深紅強多了。
一群人找不到,就只能在深紅這邊,碰碰運氣。
血索只能帶著人,一邊打一邊轉移。
原本他的實戰能力,就還不錯。
這連續不斷地追擊下,血索也是愈發兇狠了。
打起來,完全不要命。
法師塔一群停在一級初階的魔法師,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除非,有二級魔法師出手。
長時間沒有收穫。
一眾魔法師,將視線,移到了松間湖。
這裡,才是煉體術符文的出處。
那松間湖,一定能產出不少魔核。
自從傑克失蹤,松間湖對外活動,一直沒有正式魔法師出現。
只有一些魔法學徒,撐著場面。
「大人,我們外面活動的魔法學徒,又被襲擊了。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了。」
石頭也很無奈。
羅根怕他出意外,禁止他出松間湖。
外面是個什麼情況,大家都知道。
就算石頭實力還算不錯,也經不住對方人多。
而且有心算無心。
一旦掉入埋伏。
那就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知道對方都是些什麼人嗎?」
這種行為,對松間湖造成的人員損失,並不算什麼。
可這已經,變相地掐斷了貿易往來。
要是長此以往,那松間湖會直接斷掉魔法材料。
比伯烏山那邊,強硬掐斷通道,影響更大。
甚至,連敵人是誰,都不一定能找到。
「大多數是出雲國和伯烏山的人,聽說還有更遠國家的魔法師,跑過來碰運氣。」
石頭來匯報前,已經了解過一遍。
「真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這種事情,一旦出手,就必須把他們打痛。
甚至是一次性打到死。
讓他們,不敢再伸手。
「你正常安排,我會來解決。」
這群老鼠,不敢來松間湖,那他就出去會會他們。
至於是不是有伏擊。
羅根自然會小心些。
松間湖的商隊,沿著一條小道,穿過密林,往交流會小鎮方向趕去。
如同往常一樣,這個商隊中,境界最高的,是一名高級魔法學徒。
其餘的,則是中級魔法學徒和普通人。
要是往常,這樣的配置,自然是沒問題的。
畢竟,等閒一級初階的魔法師,還真拿不下這商隊。
暗處,數名魔法師通過水晶球,看著這支商隊。
他們身穿款式不一的黑法袍。
整個人,都被黑袍包裹起來,看不到長相,也無法感知到。
「又來了,松間湖這群大肥羊可真不錯啊,這次,我要上面的貨。」
領頭的魔法師,是個老頭兒,就算看不清長相,聽聲音也能分辨出來。
「那我要那個高級魔法學徒,回去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晉級了。」
手持紫色水晶樣式魔杖的魔法師,開口聽起來是一名女性,她看中了商隊首領。
也不知道是為了這人,還是為了將來的魔核。
「那我要剩下的魔法學徒吧,這批血奴,應該比靈性教團和深紅那邊,質量都要好一點。」
開口的侏儒,實力比前面兩人要差一些,只能在後面選。
「那我呢?」
最後的一名青年,見什麼都分不到,有點不高興了。
大家都是冒險出來的。
如果沒有利益,誰願意來。
「到時候,我們折算魔晶給你,不讓你吃虧。「
首領老者也照顧了一下他,沒讓他太難堪。
那青年有點猶豫,他來這兒,也是為了魔核。
要是不能得到魔核,其他都是沒有意義的。
可侏儒卻在一邊陰陽怪氣道。
「要是你覺得不行,你也可以不用來。就這麼幾個魔法學徒,我們動手還不是手拿把掐。」
多一個人,就少一份收益。
他可不願意看到到手的東西,被分走。
「行了,松間湖可不是善茬,我們進退一體,才能安全。多來幾次,什麼都有了。」
眼看著商隊,就要踏入埋伏。
首領老者打斷了爭論。
他仿佛,真的把羅根,當成了提款機。
忽然。
一陣無形波動,由遠及近。
覆蓋了方圓幾百米的距離。
這波動撞在幾人身上,讓他們有一種強烈的噁心感。
而且他們的精神力,隨著波動,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幾個人都有點驚詫。
他們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攻擊。
雖然沒受到任何傷害。
但是要說這波動沒有惡意,根本不會有人信。
「今晚不能搞了,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