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會一帆風順。
羅根和維克的謀劃,也是如此。
伯烏山不能接受。
一座新的城鎮,在他們領地內,卻不受他們管轄。
更何況,這是付出了代價,才從出雲國手裡換過來的。
前段時間的意外事故,讓伊萬回了千湖城。
導致七橋町旁邊的小教廷,沒有二級魔法師在了。
可這對太陽教廷來說,影響不大。
他們隨手就重新派了一個二級主教,到了維克的巨石城。
畢竟,人是到的巨石城。
費利克不算食言。
無論是出雲國還是伯烏山。
面對教廷這一態度,都非常惱火。
「維克大人,千湖城來的船隊,又被襲擊了,要是再損失船隻和人手,我們就沒辦法派人來往了。」
維克之前,讓家族裡搞了不少船隻。
既是從這邊撈魔晶撈資源,也是為他穩定發展,提供助力。
可現在,正是緊要的時候。
發生這種事情,真是要了老命了。
以前在小教廷,維克一直隱藏在幕後,低調發展。
過得那叫一個爽快。
可現在,想要獲得更大的收益。
就必須參與到正面競爭中,自然不得不面對各種路數的攻擊。
就算他親自跟船,也沒法徹底解決問題。
只能防一時,不能防一世。
畢竟巨石城還需要他守護。
一旦他離開。
還沒完工的巨石城鐵定會直接消失。
「沒事,我有辦法。」
維克來回走了兩圈。
決定傳信給羅根。
這當然不是要羅根直接幫他。
而是要買一批東西。
羅根收到維克的傳信時。
石頭正在給他匯報,最近松間湖的商隊,又被陸續騷擾的事情。
沒有造成很大的直接損失。
但是人心浮動。
「維克邀請我去巨石城一敘,你怎麼看?」
羅根手裡拿著一張紙。
打量其中的各種關節。
看有沒有坑。
「恐怕維克主教是遇到麻煩了,聽說最近他的船隊,損失慘重。難不成,他想我們一起應對伯烏山?」
石頭也一直在關注巨石城。
相關的情報,每天都會送來松間湖。
「應該不至於,他知道我不會這樣插手的。」
會去修建集市,那是松間湖必須有這條商路。
要不然,他何至於趟這渾水。
趁著維克吸引火力,羅根趕緊晉升中級魔法師不好嗎?
考慮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走一趟。
順帶解決一下周圍的不安定。
一段時間沒對這些宵小動手。
這落伽山脈腳下的施法者們,又不知道他羅根下手有多重了。
「藥劑都備好了,你們幾個趕緊晉升二級魔法師,接下來,要有一個人坐鎮集市。」
這一批要晉升的,加上石頭有六個人。
雖然石頭的天賦,並沒有那麼好。
但是要管理松間湖事務,實力必須跟上。
「是,大人。」
羅根帶著月影兔,順著大道,往巨石城而去。
他要看看,維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也考察一下,建設了這麼久的集市。
到了什麼地步了。
從松間湖到河谷的路,已經重新修好了。
此刻又恢復了熙熙攘攘。
來往的行人和客商,都不少。
尤其是在出雲國,將靈性教團趕走了之後,安全性大大增加。
連帶著社會活動,都多了不少。
跟著他一起出發的,還有多支商隊。
儘管現在大多商隊,都能配備一級魔法師。
但是面對多個魔法師的襲擊時,還是有點難以招架。
羅根弱一級的精神迴響,足以探測周圍的埋伏。
隱蔽性還強。
他花了幾天時間,將周圍的密林,都給探測了一遍。
微弱的回應,反饋到魔法陣上。
羅根看向遠處不起眼的位置。
這裡肉眼看起來,沒有絲毫異樣。
仿佛就是一片密林。
就算走近了用精神力去感知,也發現不了什麼。
這兒必然有一個結界遮掩。
此時,幾個一級魔法師,蜷縮在結界中休息。
他們收到了消息,知道松間湖的商隊,已經靠近。
準備隨時出手。
可羅根動身,並沒有通知其他人。
無人知道他的位置。
轟~
隔著百米,月影兔身上的魔法陣,一炮轟出。
結界當即爆碎。
處在其中的幾人。
臉色大變。
他們自認為,已經夠小心了。
周圍的環境,都做過掩飾。
沒想到還是被找到了。
而且還是如此悄無聲息,就發現了他們。
有結界阻擋,他們並沒有受傷,幾人對視一眼。
「分頭跑!」
他們頗有默契,朝著不同方向沖。
轟~
還沒等他們跑出去。
又是一炮。
射線到達幾人中心位置,轟然炸開。
爆炸將幾個人,都波及到了。
兩人的魔法盾,當即碎裂,身受重傷。
另外兩人,則是依託盾牌加魔法盾,逃得一命。
轟~
「又來了!」
那受傷的兩人,在新的一炮下,碎了一地。
而逃跑的兩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連續不斷地射線,打得兩人難以招架。
要是用盾牌擋,那衝擊力能把人頂飛十多米。
要是躲,那下一發會精準命中落腳點,還是不得不擋。
羅根坐在月影兔身上。
不疾不徐地前進。
這些東西,都不是他在操控。
全是月影兔在打著玩。
一陣超大範圍的精神迴響,朝著周圍擴散開。
對方兩人的位置,被死死地鎖定了。
月影兔玩得非常開心。
一炮接著一炮。
硬是隔著盾牌,將兩人給轟死了。
等結束之後,羅根只是看了一眼。
見那兩個傢伙,被盾牌給壓得渾身骨骼碎裂。
精神迴響不會騙人,這些傢伙死得不能再死了。
羅根轉身就走。
他連戰利品都沒去收。
遠處有其他埋伏的人,已經發現了羅根。
精神迴響效果確實好,拿了看殺沒殺乾淨,簡直是神器。
但是動靜也不小。
是個聰明人,感知到精神迴響就該跑了。
羅根遠遠跟在他們身後。
為了避免可能的陷阱。
他刻意錯開了一些,沒和他們走同一條路。
羅根倒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誰派出來的。
這些人離開了松間湖外圍,立馬順著沃恩河往下。
等到了新橋的位置,演都不演了。
徑直跨過新橋,朝著伯烏山那邊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