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維尼知道,他們可欠了不少的船。
現在松間湖對船隻零件的生產,並沒有停下。
可羅根,一直壓著,沒有送去船塢組裝。
拉維尼本來以為,是羅根在等她晉級。
然後再讓她去做這件事情。
可現在她已經晉級了。
卻被安排了新的任務。
「不著急,等一等。」
「好的。」
拉維尼躬身行禮,隨後退下。
羅根可不想拉維尼去集市,然後被一網打盡。
尤其是這時候,明顯有敵對中級魔法師針對。
他準備在一年內,衝擊中級魔法師。
要是成功了。
就不需要擔心了。
至於沒有容納元素的問題。
羅根打算以氣血,來取代。
只要他肉身,能容納的氣血夠多。
自然能達到中級魔法師的水準。
半元素化和半異化。
羅根巴不得沒有。
最好就是以絕強的肉身,直達頂峰。
自從上次深紅駐地被毀。
這片地方,又平靜了一段時間。
其他人平靜,是因為無事發生。
可克勞德,就有點忍不住了。
他當初,和羅根一戰。
並沒有取得什麼成果。
雖然自己做了偽裝,還用了大量土系魔法,偽裝成是伯恩的樣子。
可羅根,不一定會相信。
克勞德還是更希望,伯恩和羅根,能不這麼和平。
他想了想。
將梅奧喚了進去。
「怎麼了?爺爺。」
梅奧正在刻苦修行。
他被藥老頭兒和羅根,給打擊到了。
現在整個出雲城,幾乎找不到比他更勤於修煉的人了。
但是克勞德覺得,他這樣過猶不及。
所以打算安排點事情,讓他調劑一下。
「羅根與伯恩,在出雲國和黑森林交界地一戰的消息,你聽說了吧?」
克勞德不說這話還好。
一說起羅根,梅奧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好不容易,才到了二級高階。
剛剛放鬆些,就聽到羅根硬戰中級魔法師的消息。
原本,大家是不知道其中一方是羅根的。
還多虧了克勞德,暗中傳了消息。
「嗯。」
梅奧聲音有點低沉。
完全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
克勞德當然知道,梅奧在想些什麼。
他和羅根打了一場,沒占便宜都沒說什麼。
哪裡還會管梅奧的小情緒。
「有羅根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和目標,你有壓力嗎?」
「我會趕上他的。」
梅奧搖搖頭,堅定地說道。
「好,你去找些不相關的人,把他們倆大戰的消息,傳出去,記住,不要讓人查到是你放出去的消息。」
克勞德站起身,拍了拍梅奧。
他雖然看起來是個中年人,但是年紀已然不小了。
此刻比梅奧,還矮了一截。
「爺爺,讓其他人去不行嗎?我還忙著修煉。」
梅奧對這種下作手段,並沒什麼興趣。
他不想去。
「出雲國遲早是你的,你得做些事情,熟悉一下,去吧。」
雖然梅奧不太情願。
但是他還是沒有忤逆克勞德的意思。
這種事情,做起來很簡單。
出雲城內,本就有專門從事情報的人。
梅奧將當晚的事情,編造得頗為誇張。
一道伯恩被羅根打成了豬頭,最後狼狽逃竄的消息,快速傳開。
伯烏山也不例外。
速度是如此快,根本來不及反應,所有人都知道了。
伯烏山眾人,看著上首的伯恩。
都不敢說話。
伯恩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他們怕一句話不對,步入艾德的後塵。
所以只能等著,看看伯恩自己,是什麼意思。
出乎意料的是。
雖然伯恩臉色不太好看。
卻並沒有說什麼。
他揮了揮手。
「散了吧,該做什麼做什麼。」
手下們互相看了一眼,隨即稀稀拉拉地往外走去。
伯恩坐在那兒,一直沒動。
之前,他就已經有想法,想要將這仇,給報了。
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
出雲國的人,就如此犯賤。
這也怪不得他了。
過了好一會兒。
陰影里走出一人。
他的身形很淡,幾乎不被人注意到。
伯恩沒有回頭,他看著門外。
「艾瑞斯,這次請你去松間湖,有兩個事情。第一,我要羅根的機密。我什麼都要,到時候,你將這些機密,送到出雲城,那兒會有人等著。第二,只要有機會,殺了羅根,要是殺不掉,也需要讓他知道,你是克勞德派去的人。」
伯恩掏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
「剩下的一半,老規矩,事成之後給。」
他可不想親自下場。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艾瑞斯沒有說話,他走了出來。
桌上的盒子,消失不見。
原本的一身黑色,也在這時,發生了變化,開始變得暗綠。
他的臉,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完全看不到長相。
可拿到盒子的下一刻。
他就變成了伯恩的樣子。
艾瑞斯走出會議廳。
大搖大擺地穿過人群,離開了伯烏山。
對眾人的行禮,也不管不顧。
臉上保持著伯恩之前的不愉快神色。
沒有一個人,看出哪裡不對。
哪怕是非常親近的人。
也沒發現異樣。
出了伯烏山。
他再次改變容貌,變成一個不起眼的魔法學徒。
從七橋町旁的新橋,跨過沃恩河,到達出雲國境內。
這一片地方,距離巨石城,已經很近。
不少流民,都會通過這兒,從商道去往松間湖,混一口飯吃。
而艾瑞斯,也混入了一隊休息的人群。
他查看了一個普通人的記憶,隨後變成對方的樣子。
等人群再次出發的時候。
這個普通人,已經沉入泥土中。
不過,這隊人並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因為,在他們看來,什麼變化都沒有。
為了能更容易脫離人群。
艾瑞斯選擇的是一個獨身者。
這人只是臨時加入人群的。
和其他人,都算不上熟悉。
一行人沿著商道往上,走了很久。
終於到了松間湖。
艾瑞斯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注視。
不過,這些探查,並沒有在他身上停留。
無論是魔法陣的探測,還是魔法師的主動感知,掃在他身上,都沒有任何異樣。
此時此刻,似乎他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沒有絲毫魔力波動,精神力,也與普通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