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這樣。
那這河港鎮,就肯定只有二級魔法師。
到時候,無論哪個中級魔法師來,都能一網打盡。
所以羅根準備,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賣一個破綻。
只不過,他也要警醒一些。
萬一周圍王國,想趁著儀式,突襲松間湖。
那可就不太妙了。
羅根這邊快速了解了伊萬。
而本恩那邊,也有了結果。
他沒有追上敵人。
這裡畢竟不是自家地盤。
要是過於深入。
容易遭到埋伏。
而且,還有傷員等著營救呢。
本恩快速返回。
他一把掀開盾牌。
下面幾個手下,還在咕咕滲血。
已經匯聚成了一個小血窪。
每一個,都受傷嚴重。
本恩一一探查。
隨後舒了一口氣。
好歹沒死。
「幸虧來得及時。」
再不救的話,就死透了。
本恩將幾人,全部撈出來。
隨後一個戲法,將幾人沖洗乾淨。
每個人一瓶藥劑下肚。
再止上血。
命就算保住了。
他將五個人,一一扛起,隨後輕輕放在坐騎背上。
對於幾個手下,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能扛下強敵攻擊,沒死,還能等到他支援到。
就已經完美達成預期了。
本恩一回去,就立馬找上羅根匯報。
「怎麼樣?」
「芬利他們幾個,傷勢不輕,要休養一段時間。對方跑掉了,我沒深入追。」
這中間的意思,就很明確了,打得過,對方不是對手,不是追不到,是顧慮比較多。
羅根自然能聽得出來。
他點了點頭。
「嗯,你做得不錯。」
「他們幾個,接下來多給一些資源。」
「你也小心一些,警醒一點,說不得,對方後面的人會來,不要硬扛。」
這個事情,幾人已經討論過好幾次。
大家都心裡有數。
靈性教團的黑米,滿肚子火氣跑回了橡木堡。
他挨了不知道多少打。
一身的魔法道具,都炸了。
「這狗日的伊萬。」
「我踏馬真想活劈了你。」
黑米嘴裡怨念不停。
這次的事兒,全是伊萬搞出來的。
所有的損失,都該由他負責。
黑米悄悄躲在橡木堡,安心恢復傷勢。
過了半個月。
他才恢復得差不多。
出關的第一時間,他就離開了橡木堡。
他先是去了苜蓿鎮教廷。
「伊萬,你踏馬的,給老子出來。」
黑米人是個俗人。
自幼與人吵架打架,都是家常便飯。
一開口,就罵得很難聽。
他人還沒進去。
聲音已經在整個教廷傳開了。
黑米穿著一身白色的法袍,頭上戴著兜帽,遮蔽了外貌。
看起來,與普通主教,沒什麼兩樣。
不過,一身二級魔法師的氣息,毫不遮掩。
令人有些心驚。
黑米丟出一塊牌子,證明自己的身份。
教廷門口的人,也沒攔他,就這樣放他進去了。
「這位主教,伊萬大人最近沒有來過。」
教廷內跑出來一個一級主教。
他雖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可看起來,似乎與伊萬主教是認識的。
於是趕忙解釋道。
黑米一把抓住這位主教胸口的法袍。
將人拉了過去。
「不在?你踏馬確定不在?」
「大人,真不在,伊萬大人半個月前出去之後,就再沒回來過了。」
主教整個人都縮了縮,他有點不能理解,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出身教廷?
黑米聽到這話,眯了眯眼睛。
隨即往裡走去。
「大人,您做什麼?」
主教有點擔心這人圖謀不軌。
他連忙上去阻攔。
「滾!」
黑米大吼一聲,直接將主教打飛。
主教飛出去十多米遠。
蹬蹬蹬倒退,靠在樹上,卻沒受傷。
他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傷他,那估計不是惡人。
黑米將整個教廷,都翻了一遍。
確實沒找到人。
可這還沒完。
就算這個教廷不在。
也不能證明什麼。
他又去了迷霧鎮教廷。
可是,結果是一樣的。
還是沒找到。
伊萬從半個月前起,就沒出現過。
「這狗東西,不會是死了吧?」
黑米暗暗猜測。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
他回到沃恩河邊。
伊萬當天,是從這邊接近那艘大船的。
黑米沒敢靠近。
他隔著老遠,就看到了伊萬被炸得痕跡。
一路往他這邊延伸。
黑米見此,趕忙遠離了一些。
他很清楚,探測距離肯定會比攻擊距離遠。
要是被松間湖的人發現了,他怕是難以逃脫。
跟著地上的痕跡。
黑米確定,伊萬這傢伙,死是肯定沒死。
大概率是逃回千湖城了。
來這兒一趟,也不算沒有收穫。
至少,大概知道,對方在這兒的實力,就只有這些了。
要不然,伊萬這廝,肯定跑不了。
心裡有了把握。
黑米悄悄離開了這裡。
數日之後。
黑森林地區邊界。
這裡人員眾多。
儘是穿著黃色法袍的施法者。
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黑米穿過層層檢查。
進到核心區域。
「獨眼大人,我去探查清楚了。沃恩河上那艘船,目前為止,應該是只有一個二級魔法師。」
此人戴著兜帽。
兜帽下,是一張非常畸形的臉。
有五官,卻完全不是正常的五官。
一隻碩大的豎眼,占據了臉的大部分空間。
豎眼兩側,則是逐漸減小的眼睛,沿著腦袋,往後排列。
眼睛占比過大,使得嘴巴和鼻子,被往下擠出老大一截。
說不出的怪異。
獨眼完全沒有反應。
黑米說的話,像是沒被聽到一樣。
就盤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黑米站在對方跟前。
也不敢說什麼。
就只能一直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黑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偷偷用瞄了瞄對方。
想看看對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根呢?」
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
似乎是很久沒說過話了。
黑米聽到聲音,長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說話了,踏馬的嚇死我了。」
他暗暗吐槽道。
吐槽歸吐槽,話還是得回的。
黑米趕緊答道。
「聽說松間湖,在冬日要進行建國儀式,有人在松間湖,看見過他。」
聽到松間湖要建國。
獨眼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短短時間,他就走到了這一步。」
他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混到這一步。
大部分還是因為靈性的眷顧。
可越是這樣,就越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