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們讓焰心王國的人出來,在沃恩河上交接呢?甚至到巨石城來交接。」
萊奧提出不一樣的看法。
只要穿過出雲國。
那必然就會和對方起衝突。
可要是把這個風險,交給焰心王國來承擔。
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我覺得可以,甚至我們還能藉此賣他們一些戰艦。」
還沒正式出過任務的凱西,認同萊奧的觀點。
「確實是個好主意,我們還能將沃恩河邊上的人,全都給遷移走。」
從河港鎮得了好處的本恩。
對別國的平民,那是念念不忘。
隨時準備再干一票。
他猜到,羅根是對這一片的平民,產生了想法。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
很快達成共識。
羅根也覺得這辦法還不錯。
只不過,還保守了些。
他需要更多的人口。
才能維持大量的資源產出。
所以不只是沃恩河邊。
往出雲國內部推進十公里,所有人,他都要。
這樣也更能保障松間湖的安全。
當初,他問克勞德要河邊的土地。
克勞德不願意給。
羅根得不到,克勞德也別想要。
現在,他可以不要土地,但是也要把這兒,變成一片白地。
他並不是很看重土地。
相比起來,還是人更重要一些。
商討完畢。
眾人開始行動起來。
除了石頭坐鎮松間湖。
處理後勤事務,生產焰心王國所需要的東西。
其他三名二級魔法師。
則是開始籌備接下來的行動。
他們沒有立即動身,這不是一個小事情,需要準備的頗多。
羅根也需要額外造一些魔法道具。
他的中級防禦魔法,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
雖然沒有合適的材料,可以拿來製作盾牌。
但是閹割一下。
拿來防禦一個普通中級魔法,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本恩之前,硬接了獨眼一堆魔法。
鋼骨秘術需要花一段時間來修復。
等到山下的積雪開始融化的時候。
萊奧等人,帶著人出發了。
從凱岩城到黑水城,沿著沃恩河一線。
都是他們的目標。
一群人也不修建永久駐地。
就帶著坐騎,盯著結界,到處釋放消息。
半鼓動半強迫。
開始大量移民。
松間湖原本的居民,大部分都是來自於出雲國。
再融入一些,影響不會很大。
萊奧他們動靜不小。
很快就被凱岩城和黑水城的法師塔,給發現了。
日漸衰落的凱岩城內。
塔主聽著手下的匯報。
松間湖這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領地內搶平民。與眾目睽睽下,打他臉面,沒什麼區別。
可奇怪的是,他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似乎這麼多年過去,已經磨平了他的心氣兒。
這種程度的羞辱,已經不被在乎了。
「爺爺,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一而再,再而三,我們如何能忍?」
聽到孫子的話。
塔主目光柔和,對著他笑了笑。
「昆廷,你最近修煉怎麼樣?」
見塔主沒繼續說沃恩河邊的事兒,反而問起自己的修煉。
昆廷有點摸不著頭腦。
「還好吧,現在資源充足,感覺一級高階也不遠了。」
他還算勤勉,對於修煉這件事,一直按部就班地在做。
塔主不計成本地為他提供資源。
加上他天賦還不錯。
達到現在這個程度,還算正常。
「好,好,好。好啊!這麼多年了,凱岩城又要出一個二級魔法師了。」
塔主雙眼放光,盯著自己的孫子。
他自己一生無望了,兒子也不爭氣。
現在這個小孫子。
就是他餘生所有的希望。
這些年昆廷的穩定修行,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煉體術真是個好東西,要是你,也能憑藉它晉升中級魔法師……」
塔主每次想到這事兒,都有種抑制不住的興奮。
「爺爺,這還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可松間湖,正是我們眼下的大麻煩。」
昆廷年紀小。
現在年輕氣盛。
正是心有抱負的時候。
自然想要做出一些功績。
他並不清楚自己父親和爺爺,當年與羅根之間的事情。
也不清楚爺爺對羅根的恐懼。
而且從小接觸的人,都是認同出雲國的。
對松間湖的行為,自然是非常不滿。
恨不得立即打過去。
「這事兒,你不用管,沒事的,你好好修煉就行。」
塔主並不太想說這個事情。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已經讓他心涼了。
什麼都不做,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他與羅根,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只要羅根不把他根給刨了。
他就當沒看見。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了,前些日子給你說的親事,人你也見過了,過些日子,你們就結婚。」
聽到這個。
昆廷就感覺有點不高興了。
人他確實見過了。
可他完全不滿意。
「爺爺,為什麼是她啊?一個貧民窟里的女孩兒,怎麼配得上我?」
塔主將其他人屏退。
等屋內只剩下爺孫兩人。
結界升起,隔絕內外。
「這個女孩兒,你不滿意?」
「爺爺,她確實有點太那什麼了。」
昆廷在法師塔長大,又是塔主孫子,什麼樣的貴族沒見過。
真想選個妻子。
各家貴族都會排著隊將女兒送過來。
沒直接翻臉,那是因為這事兒,是自己爺爺定下的。
可他自己,那是百般不願。
塔主自然知道,昆廷是個什麼想法。
自己這個孫子,平時做了些什麼,他清清楚楚。
「你覺得城中那些貴族,能入得了我眼嗎?別想了,她們配不上你。」
成為了施法者,就和城中那些人,處於兩個世界了。
抬抬手,就可以奪走大片生命。
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年輕人,還會因為美色,而沉迷那些貴族女孩兒。
「可這個醜女孩兒,還不如她們啊,您看上了她哪一點?」
昆廷有點不服氣。
「醜女孩兒,貧民窟,貴族。呵。」
這些描述。
塔主嘲諷道。
「這些貴族,說到底只是法師塔養的狗罷了。」
話里話外的不屑一顧,毫不掩飾。
他自己也是年輕過的,很明白昆廷的意思。
「實話告訴你吧,她是松間湖羅根的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