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在將來的變化中,占據先機。
至於王國聯盟內的其他幾國。
死就死吧。
他們看著焰心王國和靈性教團,腦子都快打出來了。
卻無動於衷。
甚至白色高地的唐納德,還和靈性教團勾勾搭搭。
著實可惡。
只要有機會。
焰心王國不介意與松間湖,共享這些王國領地。
「行了,我也該回靈焰山了,之後獻祭的事情,還要多勞煩兩位。」
菲利普微微行了一禮。
就要告辭。
馬奎爾和邁爾斯兩父子,也趕忙起身相送。
雖然剛剛菲利普還罵了他一頓,馬奎爾卻絲毫沒放心上。
「你好好休息吧。」
菲利普阻止了馬奎爾的動作。
「行,這次多虧了你了,邁爾斯,你送送菲利普大人。」
馬奎爾朝邁爾斯,使了個眼色。
隨即,他看向菲利普。
「祭品的事兒,也準備得差不多了,放心吧。」
菲利普之所以這麼賣力地來幫他。
主要就是祭品的問題。
靈焰峰的那位,越來越貪婪了。
甚至已經快失去自我了。
當初的靈焰峰,多麼強大啊。
可自從那位老祖,晉升之後去了地獄。
不但榮光不再。
反而因為需要的祭品,逐年增加。
導致靈焰峰越來越衰落。
有時候,真不知道擁有一個高級魔法師,是好事還是壞事。
也許只有太陽教廷這種勢力,才能供養得了吧。
他們這種小勢力,根本無力供養。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靈焰峰也沒多少年了。
看著兩人離去,馬奎爾又重重地咳了起來。
沒一會兒,邁爾斯推門回來。
「父親,怎麼樣了?」
他有點著急,看到馬奎爾這個樣子,卻沒辦法幫上什麼忙。
該上的手段,都上了。
接下來的,就需要交給時間了。
「沒事,你趕緊回火鱗城去,趁著松間湖的事兒,還沒傳開,多買一些魔法道具和魔法陣,對,尤其是魔法陣!」
馬奎爾朝邁爾斯催促道。
魔法道具這種東西,戰時更不不嫌多。
更何況,松間湖生產的東西,是真的不錯。
至於報酬。
自己剛剛收穫的守望鎮居民,就是最好的報酬。
羅根不拒絕,那就全送過去。
自己養著還浪費糧食,不如拿去換魔法道具。
「好吧,你也別強撐著,實在不行,我們就放棄掉鐵砧鎮。」
邁爾斯看到馬奎爾這個樣子,有點於心不忍。
「行了,你趕緊走吧,小心些。」
馬奎爾不耐煩地揮揮手。
他可不想放棄。
都是憑實力獲得的,為什麼要放棄。
要是放棄了,那做的這些還有什麼價值?
馬奎爾再次催促邁爾斯離開。
大衛只是被擊傷了。
可不是失去了戰鬥力。
要是他在邁爾斯回去的路上攔截。
那還真會比較危險。
趁著戰事剛剛結束,現在走,是最好的。
邁爾斯點點頭。
轉身出門離開。
焰心王國在這一次衝突中,損失不大,收穫不小。
起碼摧毀了一座城鎮。
而白色高地那邊。
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唐納德回到白色高地的時候。
一副氣血兩虧的樣子。
由於日夜不停趕路。
整個人狼狽異常。
連基本的體面,都維持不住。
再加上被羅根砍了幾刀,又沒時間恢復,都不是氣血侵蝕他身體了,現在是一身都在往外滋氣血。
控都控制不住。
看到地面上的顏色,逐漸變白時。
唐納德呼了一口氣。
他時不時回頭。
想看看羅根,是不是真的沒再追過來。
一路上,唐納德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但是他也不敢放鬆。
直到地勢拔高,整片大地,潔白如雪。
身後還是沒動靜。
唐納德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了下來。
「想必羅根,忙著追那澤維爾去了。」
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白色高地的人,看到唐納德單獨回來,還這麼慘。
立馬就知道了不對。
紛紛迎了出來,去接應唐納德。
唐納德看到了自己的兒子。
「霍克,趕緊回去,加緊防禦,小心松間湖,小心羅根。這傢伙就是個怪物!」
他緊緊抓住霍克的肩膀,鄭重叮囑道。
霍克也是中級魔法師。
他很難想像,自己父親,一個三級中階魔法師。
為什麼會這樣評價一個三級低階魔法師。
有什麼可怕的?
「父親,羅根他不是三級初階?」
霍克一邊將隨身藥劑,餵給唐納德。
一邊問出疑惑。
在他看來,頂多就是對方,隱藏了實力。
或者說,是有其他勢力支持。
「不是,先別管那麼多了,他很強!」
現在人多眼雜。
唐納德不願意多講。
免得傳了出去。
霍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連忙扶著他,往城內趕去。
邊走還邊吩咐。
「所有人都有,戒備!」
周圍的手下,聽到命令。
立馬行動起來。
一時間,白色高地四處魔力翻滾。
多年不曾使用的魔法陣,又活了過來。
一副強敵將至的模樣。
霍克攙扶著唐納德,沿著一條寬闊的大道,快速掠過雜亂的城區。
城區中心處,有一一座白色回形塔樓。
這便是白色高地的法師塔了。
受限於山高風大,無遮無攔。
這座法師塔,修得較為低矮。
防止寒風侵襲。
兩人匆匆闖入塔內。
霍克連忙去尋來各種藥劑,為唐納德療傷。
「唉,踏馬的,這一次,克勞德那傢伙,怕是要笑死我了。」
唐納德雖然一身都是傷。
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
而是憂慮起之後怎麼面對克勞德來。
「您快別說了,好好養著吧。」
霍克揭開唐納德破損的法袍,慢慢處理傷口。
「克勞德哪兒還有心思來笑您?他現在門都不敢出了,一心在出雲城,培養他那孫子。」
克勞德丟人丟得人盡皆知。
早就沒面子可言了。
「唉,踏馬的,唉~」
唐納德唉聲嘆氣。
霍克這樣一說,他更加焦慮了。
以前別人都只笑克勞德,現在唐納德自己,也敗在羅根手裡。
那豈不是意味著,兩人以後會是一個遭遇?
「不行,踏馬的,不能讓人傳出去。」
「來人,來人!」
唐納德大聲朝門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