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路德維希作為一個預備神諭的儲備知識。
既是成為神諭的基礎,也是開創自己的道路。
非常地珍貴。
尤其是對於羅根來說。
他可以從中,得到很多靈感。
儘管太陽教廷這些人,並不追求晉升高級魔法師。
可也做了很多相關的研究。
此刻,完全便宜了羅根。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外面也開始喧鬧了起來。
大戰的消息,隨著朱利安等人的歸來。
已經開始往外傳播。
不過,羅根完全沒感覺到。
他沉浸在不斷地拿書,翻書,放下書過程中。
說來也怪。
路德維希作為對方最強者,卻沒人前來清理他的教廷。
第二天太陽升起高空的時候。
羅根走了出來。
他甩了甩手。
這裡的典藏,實在是太多了。
單單只是拿書翻書,都給累壞了。
「走吧。」
羅根叫了一聲看門人,對方熬了一個通宵,又在凌晨,歪在牆角睡著了。
看門人聽到聲音。
立馬彈跳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大人,我不小心睡著了。」
他結結巴巴地低頭認錯。
還著急忙慌地抹了抹嘴角。
未落地的口水,擦乾淨。
羅根一句話沒說。
朝樓下走去。
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
他發現,這裡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連地上的血跡,都被人清理掉了。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羅根懶得管這些事情。
那些主教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
畢竟,這千湖城,可是有主的。
出了路德維希的教廷。
他帶著看門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街面上,人稍微多了一些。
可都行色匆匆。
在不斷朝著城外趕去。
方向正是之前的戰場。
羅根也不關心他們要做什麼。
徑直朝著自己的目的地前進。
要說這千湖城,說大吧,也不算很大。
說小吧,騎馬跑一圈,都得花一段時間。
然而,作為這裡的主人。
教廷占據了最好的位置。
基本處在中心區域。
從路德維希的教廷出發。
到哈里森的教廷,也沒花多久。
羅根看了一眼哈里森教廷的大門。
他半點沒耽擱。
當即朝著門口走去。
裡面的人,早就注意到了羅根。
見羅根的目的地,是自己所在的教廷,一時間,都有些緊張起來。
「閣下是誰,這裡是哈里森神官的教廷,還請離開,不要靠近。」
門後一道焦躁的聲音傳來。
這兩天,他們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城外的動靜,早就平息了。
可後續卻什麼都沒發生。
哈里森沒回來,他們也不敢出去。
羅根就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話。
繼續靠近。
他身後的看門人,已經識趣地停下來腳步。
留出一段距離。
免得羅根誤傷了自己。
「停下!」
「我讓你停下!」
「再不停下我不客氣了!」
裡面的人,越來越急。
忽然,一道魔力光膜,出現在門前。
將羅根阻隔開來。
羅根拿出陌刀,左手一抹。
一開始,羅根穿著神官的法袍。
大家並不清楚他是誰。
畢竟,羅根露面的時間,太少了。
但是他拿出那標誌性的陌刀,所有人都知道了,門口的人是誰。
「羅根大人,你和哈里森大人之間,無冤無仇,何故如此!」
裡面的人,雖然對哈里森的結局,有了一定的猜測。
可依然不死心。
沒真正看見。
就還有可能。
羅根伸手按了按魔力光膜。
只能說,很一般。
並不是多麼出色的魔法陣。
羅根右手一甩。
陌刀隨著手臂,劃出一道紅色的殘影。
殘影落在光膜上,當即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
雖然整體沒受到很大影響。
可羅根也不需要破壞掉整個魔法陣。
眼看有效,羅根連連斬擊。
將光膜切出一個大洞。
他微微蓄力,從洞口中跳了進去。
「動手!」
羅根還沒落地。
四面八方的魔法,就匯聚了過來。
光芒閃動,將周圍照成白茫茫一片,讓羅根根本就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他眉頭一皺,乾脆選擇不用眼睛看。
精神力蔓延而出。
同時揮動陌刀。
將周圍數十米的空間,盡數覆蓋。
噌噌噌~
刀芒划過物體的清脆響聲,連綿不斷。
讓整個教廷的一樓門臉,都被砍成了碎片。
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而原本藏在門後等著偷襲的人。
已經被細細地切做了臊子。
安安靜靜地鋪在地面上。
餘下的人,遠遠站在大廳深處,畏懼地看著羅根。
一不做二不休。
羅根提起陌刀,就要將這群人給宰了。
「羅根,收手吧。」
一道聲音,出現在他身後。
羅根猛地回頭,看向來人。
「班傑明大人,您什麼時候醒的。」
他笑眯眯地說道。
但是,心裡卻是暗暗吐槽。
「這老東西,占我便宜,打的時候不出來,剛剛打完就冒出來撿現成的。」
羅根之前看到路德維希教廷大廳中,被人收拾乾淨了。
就猜到他們可能醒了。
這位好歹是個四級魔法師。
比他強了不少。
就算身受重傷。
也很難對付。
而且,後面還有整個教廷。
羅根可不想輕易得罪。
他可是知道,要不了多久,神庭那邊,就會派新人過來。
「才剛剛醒沒多久。」
班傑明朝羅根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地上的碎片。
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羅根,也太殘忍了。」
班傑明心中腹誹。
就算是動手誅殺敵人,他也不會做得這麼過分。
「哈里森被靈性教團的馬克給殺了,連元素核心都掏走。這教廷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上去看看?」
羅根抬手,邀請班傑明。
他故意說著這樣的話。
將矛頭,引向藥老頭兒。
也是把自己隱藏起來。
哈里森是個什麼結局,班傑明並不太關心。
這麼久沒回來。
大概率是死掉了。
死掉就死掉吧。
也是去掉一個禍害。
「松間湖給你來信了,或許有什麼急事呢。」
聽到有自己的信。
羅根也是一愣。
他放下邀請的手。
思索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白色高地入侵,還是出雲國入侵。
或者,是那一直埋頭發展的伯烏山?